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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還在拍打著沙灘,濕透的衣服也徹底的干透了,可沙灘上糾結的那一幕似乎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碧海藍天下的xxoo原來是這樣的歡暢淋漓,這個男人難道真的不是搞基的?
☆、第024章 不許越界
太陽落到海平面的時候那景色真的很美,金妍熹裙擺飄飄的坐在沙灘上呆呆的望著眼前一點點變幻的景致,那樣子真的美極了,就像希臘的女神雕塑一樣讓人著迷。
巖石那邊的厲澤臣已經隆起了火堆,從海里捕起的魚也插在了樹杈上,隨身帶的水壺他留給了女人,身后的山上都是有溪流,淡水的問題到倒是不用太擔心,他現在最鬧心的就是這個小女人。
用舌頭頂了頂自己左臉的腮幫子,現在還有種火辣辣的感覺,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甩嘴巴子,還是一個女人,還是這么一個黃毛丫頭,他真是恨的牙癢癢。自己當時明明是克制了的,是她自己貼了上來,她非要以身試長短還允許他知道個深淺嗎?
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可在看到女人眼角的淚時,他真的有些心疼了,白沙上的嫣紅是那么奪目,她是真的痛了吧!
金妍熹把整個島嶼以巖石為界劃分了兩半,一人一半誰都不許越界,這是她甩完嘴巴咬牙切齒下的命令,也用盡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對生命,對未來她忽然有了種茫然的感覺,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她為什么要成為別人手里的木偶,她的成長里為什么要有這么多的磕磕絆絆?老天到底想要給她一個什么樣的人生,為什么她總是在為活下去拼命呢?
活著!
多么簡單的一個要求,在尋常人眼里是那樣的沒有價值,可她從童年開始就意識到了生死的一線之隔,為了活著她不停的去適應爸爸提出的各種要求,她沒有太多正常的童年記憶。她沒有上過幼兒園,也沒有上過小學,a大竟然是她人生第一次走進校園,這個感覺到底是什么樣的呢?
不上學不代表可以幸福的玩耍,她的家教就有五六個,老爸根本沒想過給要她什么喘息的時間,就這樣一個老爸,不在身邊了還各種的不適應,人生真的很無厘頭,不是嗎?
屈膝抱著膝蓋,金妍熹的下巴抵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那種蜷縮的動作是最沒有安全感的。
厲澤臣對女人好像越來越看不明白了,在她主動靠近的時候,他覺得女人無非是想貼上男人得到些什么,可在看到那滴淚時,他又覺得自己全部都錯了。
按了按木叉上的魚肉,厲澤臣從地上站了起來,想了想還是走向了巖石的方向。
“要吃嗎?”在巖石的位置男人還是停下了腳步。
金妍熹淡淡的回望了男人一眼就驕傲的無視了,她雖然是個吃貨,可平時儲備的存貨餓個一頓兩頓也不會有問題,她現在對眼前這個禽獸只有咬牙切齒的感覺!
哼——
在這樣的環境里拿著食物還能討到這樣的沒趣?厲澤臣冷哼著就轉了身,他倒想看看女人乞討的時候是不是還可以這么傲嬌!
京都這邊,明鋒傍晚的時候才收到基地那邊的消息,說總裁沒有按時抵達,可所有的信號都無法聯系到總裁。手機已經成了無法聯系,飛機和人都不知道去向了。
“鋒哥,表哥到底會去哪里啊?”夏子明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擔心誰了。
“要真是去哪兒了就好了,就怕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明鋒很清楚他們敵人的實力。
“你的意思是?”夏子明的臉色都變了。
“我沒有意思,再沒有確切消息的時候我們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意思!”明鋒拍了拍夏子明的肩膀。
“是啊,總裁不是那么容易被整到的,耐心點!”舒林宇也是一臉的擔心。
“舒伯,公司的業務就先麻煩你多費點心,順便也帶帶子明。總裁的事情就交給我負責吧,我馬上就組織人馬原路搜救!”明鋒平時有些嘻嘻哈哈的,可遇到事情那是絕對不含糊的。
“也好!”舒林宇琢磨了一下還是點了頭,“不過動靜不要搞的太大,我擔心知道的人多了反倒不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明鋒很清楚他們的老大一向都是焦點人物。
“鋒哥,拜托了!”夏子明一臉的緊張。
“嗯!”明鋒回應了一聲便大步走出了辦公室,老大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耽誤的。
☆、第025章 除非你娶我!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沙灘上的火堆似乎也越來越有一種存在感。金妍熹的視線不由的飄過了巖石,火光映著男人的臉,那張極富線條美感的臉真的很讓人迷戀,比花美男多了份硬朗,比男蜜多了份正氣,好像還真有那么點男神的感覺。
女人不知道這樣望了多久男人的視線就飄了過來,視線對接的地方雖然沒有閃出夸張的火花,可金妍熹的心還是猛地被驚了一下。
“看了半天了,就過來吃點東西吧!”厲澤臣的聲音好像沒那么冷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火堆烤的。
金妍熹很想長點志氣,可空城計這么唱著還真有點心虛。
“這樣的環境不是任性的地方,保全自己才有機會搞對抗!”男人很自覺的把自己放在了對立面。
“我不想動!”金妍熹雖然聲音不友好,可卻說的是心里話,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基本一個下午都沒動,身體下面的疼痛感還帶著灼燒的感覺。
厲澤臣的臉黑了很多,這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想把他當傭人使喚嗎?
“放在這里了,想吃就自己來拿!”厲澤臣把插著魚的樹杈用力插進了沙地里,然后便躺在沙灘上準備休息了,懶得去理會小女人的矯情。
金妍熹緊咬著牙關站了起來,如果她現在手里有一把刀子,她一定直接飛進那個男人的心臟,真的太可惡了!
厲澤臣雖然躺了下去,可眼睛卻沒有閉,女人行走時的別扭和臉上的艱澀都背他看到了眼里。
難道?
男人想到了砂礫上的那抹艷紅,想到了自己的毫無節制!
是有點禽獸了!
厲澤臣給了自己一個中肯的評價,然后便迅速的完成了起身靠近等一列動作,金妍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厲澤臣已經一座山似的站在她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