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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冬梅幫自己綰發,而且將那做好的鮮花發釵戴在頭上,讓冬梅給花朵上噴噴水,讓它們保持水分,然后帶著冬梅出了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所以她便去了后院的花園內。
正巧遇上正在挑選花朵的四姨太,邱如墨淡然地進了花園內,仿佛沒有瞧見四姨太般自顧自地挑選起花朵,而她頭上的鮮花發釵故意朝向四姨太方向。
果然把四姨太給吸引住了,本來邱如墨的出現就極其驚艷,她頭上戴著的發釵更是讓她喜愛不已,然而發現竟是真花時,四姨太頓時間也萌生出做這樣的發釵的想法,畢竟若是大爺不去她屋內,那花再香再嬌美他也瞧不見,若是自己戴在頭上,讓大爺瞧見了……
邱如墨讓人采了幾朵花后便離去,臨走前瞥了眼四姨太,見她所有所思的瞧著自己,不由得露出一抹淺笑,向自己院落走去,結果居然在路上巧遇大爺,不由得冷下臉來。
而大爺瞧見此時的邱如墨也不由得一愣,絕料不到她裝扮起來這般的美麗動人,可一想起之前她對自己所說的話,對五姨太所做的事情,便也冷下臉來。
兩人便這樣擦肩而過互相不過問,就在邱如墨要走遠之時,薛泫云突然頓住步伐叫住邱如墨,聽到那身冷冰冰喚著“邱如雪”的聲音,邱如墨也頓住了步伐,回眸一望。
“莫要再去尋我的姨太們她們的事,別以為我會因為你是邱家大小姐便不敢收拾你,到時候家法處置,也絕不會留情。”薛泫云冷聲警告著邱如墨。
“那請問大爺,妾室以下犯上辱了正房怕是也要家法處置,而且那些不知禮數、惹是生非的姨太們攆出家門似乎根據家法也是能由我做得了主的。”邱如墨冷笑地瞧著薛泫云,你給我說這些以為我會怕了?她繼續淡淡道,“要么管好你那群到處惹事生非的姨太們,要么便休了我。依舊是這句話,大爺你好好思量。”她轉過頭,領著冬梅便向自己的東廂院內走去。
進了院子青松對她們揚了揚手道:“大奶奶你來得正巧,剛好做好桂圓蓮子粥,您快趁熱吃了。”
邱如墨點了點頭,進了屋便將那發釵去掉了隨后一丟,便落了座開始喝粥。
青松也跟了進來,開口詢問道:“大爺那邊還要去為他煲湯么?”
邱如墨好笑地瞧了眼青松,無奈地說道:“咱們又不是閑得慌,沒事上桿子去做什么湯,不如做來給自己喝,那幾個藥包便留著吧。”
青松應了聲,曉得邱如墨還在心里不痛快,便也不敢說些什么,退出了屋。
而邱如墨盤算著明天的事情,明兒去了主屋廳內,讓冬梅去泡茶,順便將花粉加進去,到時候讓姨太們落了座后,便讓迎春去倒茶,也怕這五姨太不會喝茶,還得讓青松去做些糕點,最好在糕點內也加上花粉。
所有人都吃了也喝了,而單單就這五姨太有事,那便不能說是她暗中使得壞,再說古人哪里那么精明,怎么會曉得花粉過敏這種事情,即便是將那糕點亦或是茶水檢查上數百遍,也不會察覺到其中奧妙。
邱如墨微瞇眼眸,心道:五姨太,讓你那嘴在大爺面前說得天花亂墜,讓你那張嘴顛倒黑白,讓你那張嘴得罪了我,我便讓你這些日子都說不出話來。
22.廝打
邱如墨吩咐好冬梅她們明日要如何做后,便也放下心來,反正機會多多,若是這次不成以后還會有,這次她勢必要給五姨太點教訓。
第二日一早,冬梅便將邱如墨喚醒了,幫她準備妥當之后,便去了主屋,頭一回去主屋這般興奮過,讓邱如墨自己也有些驚訝。
廳內就大姨太和二姨太還有三姨太先到了,一見她進了屋都恭敬地跟她行了禮,邱如墨坐在主位處,瞧了眼冬梅后,她了然地便去沏茶,先為邱如墨、大姨太、二姨太和三姨太倒了茶。青松也將準備好的點心擺上來,讓她們品嘗。
邱如墨瞧著這四姨太和五姨太都還沒來,心道這兩人架子大得很,不過無所謂,抿了口茶水后,她吃了塊糕點,跟三位姨太隨便說了幾句后,四姨太才姍姍來遲,進了廳內瞥了眼邱如墨后,見了禮便坐在大姨太對面的位置,她現在可不敢往大姨太的身邊湊。
而冬梅也上去為四姨太倒了茶,又去加了水,順便將花粉的份量又多加了一份。
最后進來的便是臉依舊腫著的五姨太,此次她非來不可,因為在她與邱如墨之間,明顯是她完勝,所以她要來看一看這被趕出主屋的女人的嘴臉。
邱如墨連眼皮都沒有抬起來瞧她,異常專注地喝著茶,讓冬梅給她盛滿茶杯后,便讓冬梅退下。
五姨太見連個給她端茶的丫頭都沒有不由得一怒,對冬梅呵斥道:“那個,就是你,還不快過來給我倒茶。”
邱如墨不落痕跡地瞥了一眼五姨太沒言語,心道:這是你自找的。但是看著她被自己打得高高腫起的面龐,著實覺得可笑,為了那可笑的一幕將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倒也是真是難為她了。
她轉頭對大姨太詢問道:“雅茹最近怎樣了?”
“雅茹貪玩,近些日子大爺病好了,便差人給她尋了個女先生叫她識字。”大姨太平淡地回道。
“嗯,識字倒也好,以后雅茹也能成為個小才女。”邱如墨淺笑地對大姨太說道。她雖然嘴上在說話,但是卻將廳內五位姨太們的一舉一動都沒落下,四姨太吃了糕點沒喝茶,五姨太喝了茶卻沒有吃糕點。
嗯,她喝了便好……
“對了,大奶奶,聽說您又搬回東廂院了?”四姨太突然輕笑一聲,笑盈盈地對邱如墨詢問道,“莫不成這主屋你住得不舒坦,怎么又搬回去了,這樣來來回回也怪累得慌的。”
邱如墨瞧了眼四姨太,風輕云淡地說道:“我喜歡一個人住著,東廂院環境也好,所以便搬了過去。”她瞧了眼四姨太那頭上的鮮花發釵,果然如她所料。
“哼!”五姨太冷哼一聲,抬起手輕撫自己紅腫的臉頰,瞪視著邱如墨,心道:你也就這時候能這般悠閑姿態,以為你這樣強迫大爺休了你,以這種以退為進的方法會奏效?待以后大爺正式掌管薛家成為家主,第一件事情便是將你休了,“也不知道你是自己愿意走,還是被大爺嫌棄轟出去……”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巧能讓廳內的姨太們和邱如墨聽得字字真切。
“不會吧?這怎么可能。”四姨太帶著笑音說道,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邱如墨,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邱如墨默算著時間,這過敏反應極快,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發作,也沒計較四姨太和五姨太的無禮,淡淡地說道:“五姨太,難不成你不曉得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句話?”
五姨太冷笑一聲,正準備反駁,可是只感覺喉嚨一陣瘙癢讓她忍不住地咳嗽著,而且越是咳嗽越是止不住,她捂住嘴眼淚都咳了出來卻怎么也止不住,她惶恐地起了身,看向身邊的茶杯,然后顫抖著手指指著邱如墨,一雙眼眸內閃爍著恐懼之色。
一旁的四姨太嚇了一跳,忙站起身,遠遠地走開,深怕這五姨太是得了什么病給她染上了。
邱如墨微微蹙眉,故作為難地對五姨太說道:“五姨太,你這一天要演上幾出戲?昨日自己將那漂亮的臉蛋給打的這副模樣,這苦肉計著實得不償失,可惜大爺并沒有中你的計休了我。莫不成你還不死心,今兒又來這一出,又想將污水潑到我身上?說我在你的茶水內下了毒?”只見她展顏一笑,笑靨如花,淡淡道,“這茶水可是誰都喝了,若是我真的下了毒,那便是一同死了,也不會單單害你一個人。”
廳內的人被這邱如墨那簡單的幾句話一點撥,便曉得五姨太昨日的所作所為,不過還是不放心,紛紛檢查著自己喝過的茶水,又看了看自己身子,并沒有像是五姨太那般嚴重的咳嗽。
邱如墨略顯詫異地對五姨太繼續說道:“你莫要裝了,大爺不在這苦肉戲你還是莫要演了,我已經出了主屋,但是并不代表我就能再次任你栽贓。”心道這直接將花粉用飲食的方法讓五姨太在不知不覺中引起過敏反應倒也不錯,可惜這過敏反應沒出現在皮膚上,不然四姨太頭上的花釵便能讓五姨太跟四姨太大打出手。
而五姨太也有些困惑,確實,她進了屋后也是瞧見是先給邱如墨添了水再給自己添了水,若是自己中了毒,為何她完全沒事,就算是事先服下解藥,但是這茶水還真是大家都有添過,莫不成之前吃了什么……
突然間,她便將視線轉移到四姨太身上,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四姨太,然后撲了上去,狠狠地揮動著雙手與四姨太廝打了起來。
邱如墨也被這一茬給嚇了一跳,怎么這五姨太莫名其妙便找上了四姨太,而且下手那個狠,兩個女人打著架,還有什么招數,抓頭發,用指甲狠狠抓對方,時不時張口咬。
而一直在咳嗽的五姨太也就是咬著牙,憑著一股勁頭,狠狠地將始料未及的四姨太撲倒在地,狠狠地撕扯著她的頭發,在她臉上撩出幾道淺淺的血痕。
而其他三位姨太們紛紛退了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最為鎮定的便是大姨太和邱如墨,大姨太恨不得四姨太被五姨太打死,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上去勸架。二姨太和三姨太自然也不是多事的人,沒吭聲,靜靜地旁觀。
倒是院子里面的丫鬟全部被這兩個廝打成團的姨太給嚇唬住了,一個個圍在廳外面向里面瞧來,但是大奶奶沒有發話,誰敢上去。
邱如墨也故意不發話,瞧著這兩個女人打得你死我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