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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就是得不到。”
何清顯眼底猩紅一片,咬牙切齒,“你這個瘋子。”
她直起身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他的臉埋在那灘水里,干渴的口腔終于沾到了一點水汽。
“舔。”她冷冷道,腳下又加了幾分力氣。
何清顯斷食多日,身體無力,幾乎是虛弱至極了,被她踩著竟使不出一點力氣來掙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可他不敢喝水。
喝了水就要上廁所,到那時候等待他的只能是更難堪,更無尊嚴的困境。
他用盡全力別開臉,緊閉嘴唇抵抗著近在咫尺的生命之泉。
白希遙并不逼迫他,比起被強迫,她更喜歡看到何清顯自己主動的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水的樣子。
但很可惜,何清顯骨頭很硬,他是個極有毅力的人,直到因為脫水昏迷過去,也沒有向白希遙求饒。
白鳥銜情刃被迫射精
被迫射精
白希遙認為,這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美好靈魂的,一點都不可愛,而這蕓蕓眾生里,只有何清顯是不一樣的。
他是吐蕾的玫瑰,是滿天的星宿,是盛夏里的一縷清風——都比不上的。
他是人世間所有美好的化身,是白希遙的光。
要捕捉光,就要做好被灼傷的準備。
白希遙不懼怕被灼傷,甚至享受被灼傷的過程,即便血肉被燒焦,她也要用一副伶仃骨架來囚住這團光。
地下室的門被敲響了。
白希遙找出一張?zhí)鹤由w到何清顯身上,然后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清瘦,皮膚蒼白的男人,鴨舌帽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到抿得平直的薄唇,視線再往下,是他手上提著的醫(yī)療箱。
白希遙皺著眉,洋娃娃似的臉有幾分陰鷙,不悅道:“武先生,你這次動作太慢了。”
武永平恭敬道:“抱歉,臨時去補了幾瓶安定。”他說完,拎著藥箱邁步朝角落里昏迷的男人走去,為何清顯檢查完身體后,掛上了點滴便沉默地退了出去。
白希遙看了何清顯好一會兒,躺在他對面的床上,進行短暫的休息。
20分鐘后,藥水已經(jīng)下去了大半,原本神志全無的人也開始有了反應(yīng)。
“嗯……”
膀胱內(nèi)的飽脹感一陣一陣襲來,何清顯緊閉著眼睛在無意中絞盡了雙腿,額頭汗水淋漓而下,昏昏沉沉中咬牙,手指張開緊扣地板,指甲幾乎斷裂;腳背繃直爆出道道青筋,用盡全力妄圖用意志力來抵抗這生理本能,然而點滴依舊順著針管不停輸送進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將他逼至崩潰邊緣。
白希遙站在幽暗中,一雙眼睛帶著嘲弄,嘴唇抿得薄薄的,勾著笑。
她蹲下來,歪著頭欣賞他狼狽的模樣,手指從他濕漉漉的發(fā)絲滑到嘴唇,輕輕道:“清顯哥哥——你這么辛苦,不如讓我來幫幫你?”
何清顯還在昏迷中不肯醒來,或許即便他醒了,也不愿意睜開眼睛,他在深度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