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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震,但她一時沒聽懂什么是“發情期”,便模仿拉斯的語調問他。
拉斯聽她不準的發音,猜到這是她第一次發情,就耐心地給她解釋,他甚至把含蓄的“占有”一詞說得更明白了些,因為他覺得懷里的女孩會聽不懂,這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果然,經過他的說明,她連看都不敢看他了,沉默不語,這就是聽懂了的反應。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今晚你暫時住我家,我會派人連夜到狐族的醫院取抑制劑?!?
迦默點頭,她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兩人之間連夫妻之實都有了。這進展太快,以至于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一時無言。
拉斯把她放在椅子上,起身到水池邊,把尾巴洗干凈,收起,又抽了幾張紙浸濕,回來給她清理穴口以及周邊的毛發。
他的手指明明就隔著薄薄的紙巾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卻做得不含任何情欲,迦默也不敢動,任由他觸碰,心跳如雷。
沾了熱水變得溫熱的紙巾碰到穴口,溫度還是偏低,她不由瑟縮,他察覺到了,也只是叫她忍一忍,像對待一個士兵。迦默乖乖聽話,不躲。
幫她擦完,他竟然蹲身把地上的點點斑跡也擦得干干凈凈。一切他都考慮到了,并且做得完美。迦默的目光追隨著他,他把紙扔進垃圾桶,又洗了一次手,才過來抱她。
將軍抱著白狐大步走出急診室,院長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很快迎上來,笑意盈盈地送他們出醫院大門。一路上,有很多護士看他們,她趴在他的臂彎里看得很清楚,有帶著愛意注視的,也有指指點點的,而他,不聽不看,走自己的路。
她慶幸自己現在是狐形,如果是人形,她應該沒有辦法面對那些目光,因而她更加崇拜他——目空一切,卻又不是自大。
坐進車中,拉斯把她放到一邊,她有些舍不得離開他的懷抱,但看到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她就安靜地趴著。
拉斯打了個電話給赫爾墨,他的死對頭,也是現在狐族的最高軍事官。雖然兩人從小便不對頭,但和平簽署協議以來,兩族的交流加深,他們也免不了需要溝通,熟絡得很。
拉斯說:“赫爾墨,我以私人的名義向你買點東西?!?
赫爾墨,也就是迦默的哥哥。迦默不覺豎起耳朵聽,電話那頭,她的哥哥用一貫吊兒郎當的口氣說:“噢,可以啊,買什么?”
其實此刻赫爾墨正擁著美人躺在床上,準備休息,突然接到對頭的電話,他略略驚訝,懷疑是出了什么事,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狐族的發情抑制劑?!崩沟恼Z氣沒變,一貫的正派,反而是迦默聽到這個詞,臉上一燙,這是為她買的。
“你買那個做什么?不會是抓了狐族人,結果人質發情期到了,沒法解決?”赫爾墨試探道。各族的發情期抑制劑只有在當地醫院才能買到,隨意販賣是犯法的。作為領導者,他更要管控好抑制劑的銷售渠道,防止他族拿抑制劑做文章。
“犬族沒那么卑鄙,這種事我們不會干!”
迦默聽拉斯說得堅決,就像五年前兩族簽署協議的時候,哥哥激他,他也是如此堅定地說出維護自己族群的話,一下子就把她震懾到了。
赫爾墨聽了拉斯的話,安心了,多年敵對,他也了解對手的性格,的確是做什么說什么。他松口,“那行,要多少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