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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之后的談話過程竟是出乎意料的簡單。
鄭少君和葉云并不熟悉,就算往牛角尖里說,頂多也是見過一面的程度。然而,由于鄭少君最近在海外投資上大筆虧空,一時間,繼續現金流來緩和情況。
“所以,你和葉云聯姻的最終目的也就是為了套現?”樓夕飛快地記錄著,頭也不抬地問道。
“不全是,”鄭少君有些無奈地攤開手,“更大一部分,是希望可以得到葉云姐夫,劉暢的支持。”
“這怎么說?”樓夕對劉暢的了解不過皮毛,畢竟邵宇那里還沒開始排查,說什么都為時尚早。
“劉暢的身價高得都可以買下整個c市了,”鄭少君瞪大眼睛說著,語氣里卻絲毫聽不得任何的夸張成分,“何況劉家的生意網絡遍布全球,能夠和他結親,必然對鄭氏百利而無一弊。”
“撇去商業因素不說,你和葉云在私下有沒有聯系?”樓夕抬頭瞥過鄭少君侃侃而談的嘴臉,話題猛轉。
鄭少君搖頭表示否定,卻又忽然笑出聲來,“怎么,樓隊長,你見不得我和葉云聯系?”
“既然沒有,那我們也不打擾了。”樓夕實在不愿在鄭少君的這里再作久留,滿屋的挑*逗氣氛擾得她莫名的心煩意亂,“謝謝您的配合,鄭先生。”
“不一起吃個飯再走么?樓隊長?”眼見著樓夕一路遠去的背影,鄭少君忽然地叫出聲來,“如果愿意陪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哦。”
說完,竟是故作姿態地頓了頓。
“有關葉云的秘密。”
不知是著了什么道,江炎竟是一口答應了鄭少君幾乎無理的請求。
樓夕一臉無奈地跟在兩人身后,隨而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秦逸塞上了車。
“鄭少,兩位警官,請坐穩。”秦逸小心地調節了下后視鏡,畢恭畢敬。
如果江炎是冰的話,那么鄭少君就是火。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樓夕幾乎快要被鄭少君接連不斷的冷笑話塞得透不過起來。
“鄭少,我們到了。”好在,秦逸及時停了車,并極為有效地打破了這般幾近尷尬的氛圍。
“這么快?”鄭少君略顯不滿地看著他,開門下了車,“算了,剩下的,下次再和樓隊長說罷。”
法式餐廳燈光朦朧,三三兩兩的情侶沿窗坐著,倒也是好一番的浪漫精致。
只不過,在這樣的餐廳跟鄭少君這樣的人吃飯,樓夕實在是提不起什么興致。
也就只好祈求他盡快切入正題,她也好少受“折磨”。
“這是c市最好的法式餐廳,”鄭少君反身坐下,下意識地瞥過江炎,“我想,江先生應該知道吧?”
“知道又如何?”江炎冰冷的臉上毫無表情,幾近低沉的應答里卻是叫人困惑的熟悉,“與其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如盡快切入正題比較好,不是么。”
“你開口我又怎么會不說,”鄭少君有些好笑地看著江炎的滿臉肅意,戲弄的語氣里竟是生生多出幾分悲愴,“只怕說了,也不能避免必然的結果。”
樓夕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一來一往的兩人,不由地思慮幾分。
這樣毫無顧忌的對話,莫不是似曾相識。
她回過頭,分明是看見江炎眼里一閃而過的凌動。
是不愿、不甘、還有從未見過的感傷。
卻在下一秒,生生被抹去。
“這世上不存在什么必然結果。”江炎抬起眼,深黑的眸子里映過桌面燭光,“不是么?”
“算了。”,搖曳燭光下,鄭少君的神情模糊得看不清楚,“還是聊聊你們案子的事罷。”
服務生小心翼翼地替三人斟上紅酒,鄭少君低頭抿了一口,語氣徐緩,“決定和葉氏聯姻前,我曾經派人查過葉偉霖一家的底,不過結果卻有點出乎意料。”
“怎么說?”樓夕伸手結果服務生遞上的桌巾,開口追問。
“我拿到的資料顯示,葉明和劉暢似乎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從去年六月到今年五月,除了大型公眾活動,劉暢在家逗留的時間統共不超過五天。”鄭少君的語氣不知為何地透過幾分不滿,帶著星星點點的慍怒,叫人分辨不清,“另外,資料上還顯示,除了葉明以外,劉暢曾經不止一次地去過葉云家。”
“當然,葉明并不在場。”像是為肯定樓夕心中的猜忌般,鄭少君猛地灌下整杯紅酒,再一次強調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七:
樓夕:瞳,怎么今天這么高興。
某瞳:今天是我生日啊,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怎么,你不記得了?(星星眼)
江炎:她確實不記得了。
樓夕:(慌張)沒,你別聽他胡說,啊,那個,我們說要去哪來著。
某瞳:來人,我要換主角(哭暈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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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時光飛逝,真是歲月催人老啊,笑。
生日小劇場,望大家喜歡。
以后也會認真更文的,抱拳。
☆、第32章 血色玫瑰(四)
“你的意思是,葉云和劉暢間有不同尋常的特殊關系?”樓夕極力掩飾著內心的驚愕,話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委婉。
“不用說的這么隱晦,”鄭少君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忽然笑了,“只要葉氏肯給錢,我本身并不介意這種荒唐的關系。畢竟她做她的,我玩我的,到頭來也不過是互不相欠。”
“這就是你在商場這些年摸爬滾打學到的東西?”江炎皺起眉,語氣里竟是有些惶惶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