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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能怪我們親愛的樓隊長機關算進卻沒想到這一環(huán),樓夕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瞬時燒得發(fā)燙,卻又被那方大手緊緊地箍著身子,怎樣都動彈不得。
“樓夕,”江炎依依不舍地放開她,含情脈脈,“是,從五年前開始,你就是我認定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的吻便又如隕石落地般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從唇間漸漸下滑,直到聽見她有些把持不住地支吾聲。
回憶一點一點浸滿思潮,樓夕閉上眼,腦海里卻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周末的自習室里,他不就是那個總坐在自己身后的安靜男生?
學院活動上,他不就是那個三番四次與自己相遇的路人?
實戰(zhàn)演習中,他不就是那個為掩蓋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首輪出局的隊友?
……
男人的氣息一點一點蔓延全身,樓夕的身體熱得發(fā)燙,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順著他指尖劃過的痕跡,羞澀地顫抖著。
“我想要你,樓夕。”江炎灼灼的眼神下,樓夕堅守的最后一絲理智終于消散殆盡。
他反手抱起她,一把推開臥房的門。
氣氛纏綿,江炎顫動的雙手劃過她的玲瓏嬌小,一尺一寸,都是他難以忘懷的歡喜。
這是此身從未體驗過的情緒,樓夕只覺得自己宛若只舟一葉般,隨和他的不斷推行,緩緩向前。
他怕傷了她,所以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得小心翼翼,帶著發(fā)自內心的愛*慕,傾盆灑下。
“疼么?”閉了燈的臥房里,樓夕分明是看到他柔情似水的目光。
頂著燒得發(fā)燙的雙頰,樓夕貓起身子躲進他懷里,動作極小地搖了搖頭。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樓夕只覺如漫步滿天星辰般的欲罷不能,而后便如被人抽空了氣力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他身上。
江炎滿眼心疼地望著懷里喘息不止的女人,揚眉淺笑,“我很舒服,樓夕。”
樓夕本就害*臊得不行,誰知他又這般挑逗,不知不覺間,竟是將頭往江炎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樓夕,”忽然地話鋒一轉,江炎眼里閃過一絲痞痞的笑意,“整整五年,是不是也該好好補償給我一些什么?”
樓夕有些懵地昂起頭,卻是尚未反應過來便又被他堵上唇間。
“江……江炎……”
朦朦朧朧下,是女子讓人欲罷不能的柔聲語調。
帶著無以倫比的愛意,浸滿一整個夜的糾纏。
次日清晨。
樓夕睜開眼,難以言語的酸痛猛然提醒著自己昨夜的意亂情迷。
樓夕低下頭,毫無遮掩的白嫩下滿是令人羞澀的印記,一時間,紅潮未褪的臉上迅速升溫,羞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醒了?”江炎一個翻身,牢牢地將睜開眼睛的某人鎖緊懷里。
“唔……”江炎的大手毫無顧忌地蓋上胸前,樓夕滿臉通紅地掙扎了幾下,終于在發(fā)現(xiàn)毫無用處后,生生然妥了協(xié)。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形下,室內又是好一陣的交錯迷蒙。
事畢。
樓夕滿眼嗔怪地看著她,原本酸痛的腰間更是如灌了鉛一般,叫人不能自持。
江炎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很是歡愉,“不喜歡?”
樓夕搖搖頭又點點頭,怕自己再說些什么就又會“遭受不測”。
只是,身旁人毫無掩飾的完美身形實在是難以忽略,樓夕極力掩蓋著內心的小鹿亂撞,手忙腳亂地套上睡衣。
江炎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人如孩童般不知所措的模樣,又是笑了,“樓夕,這話我應該說過。不過再重復一次也無妨。”江炎瞇起眼,停頓的語氣里滿是笑意,“從心理學角度分析,你現(xiàn)在這種行為,叫欲迎還拒。”
上述過程如果全全按照我們樓隊長的話來說,就是不小心惹了大灰狼,毫無還手之力。
而兩人終于從臥房出來的時候,樓夕一臉幽怨地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果然是快三個小時的功夫。
這大概是除賴床以外,最令人難以拒絕的“晨起綜合癥”了。
這一天,相較于周末的平常,樓夕不大的小房子里,幸福得幾乎快要溢出水來。
像是最終得到首肯般,江炎洋洋灑灑地在沙發(fā)上坐著,二話不說便是一把抱起樓夕放在腿上。
“樓夕,”江炎偏頭埋進那處香如凝脂的頸項,語氣緩緩,“想知道這五年里發(fā)生的事么?”
樓夕回過頭,他踢踏的呼吸聲攪得她的心搔*搔*癢*癢。
陽光將她的側臉照得極為好看,樓夕極為討好地歪著身子,俊俏的小臉就這樣懶懶地靠著他。
“嗯。”
她低聲應著他,像是終于破獲什么秘密一般,興奮地打了個哆嗦。
而那些明明晃晃地日子里,少男少女的粉色*情懷,就如漲潮的海水般,絡繹不解的涌現(xiàn)。
……
樓夕就這樣認認真真地聽著他講著那些五年里發(fā)生的事,竟是惶然驚覺,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