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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如和大約是從前在家中,點心都是受寵子女和有錢的嫡子女的獨有,導(dǎo)致她在遇到陸明誠,發(fā)覺自己可以放開了吃以后,格外放縱。
經(jīng)常飯也不吃,就像吃些好吃又好看的甜點。陸明誠說了她許多次,最后更是直接對小廚房下令,這才止住冉如和。
可是冉如和今日對往常鐘愛的甜點也沒了那么多興趣,她只是想填飽肚子。
臨近旁人睡覺的時刻,她小口小口的開始啃點心。
陸明誠伸手拿起一塊豆沙糕,維持著抱小孩的姿勢:“張嘴。”
奇了怪了,陸明誠今天怎么是這樣的態(tài)度。
冉如和在心底暗暗驚訝,原先的難過情緒有些消散。不管怎么說,只要在陸明誠身邊,賴在他懷里多靠一會,她就會逐漸忘記那些不愉快,轉(zhuǎn)而想起陸明誠的好來。
她就是一只沒什么記性的小動物。
冉如和乖乖聽話,她扭頭靠近陸明誠的手,一抬眼卻撞進(jìn)他眼底。
這是二人今日第一次對視,冉如和心底有些奇怪的感覺,她頓了頓,把糕點咬了一小口。
咽下去后趕緊開口道:“我今天真的好怕。”
陸明誠像對待小孩那般拍拍她后背,又把糕點遞到她唇邊。
神情有些放松下來:“不怕,那些紈绔子弟會受到教訓(xùn)的。”
“今天有一群人沖出來救了我和佳薇姐姐誒,”冉如和裝著活潑的語氣開口道,“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就突然出現(xiàn)保護(hù)我們。”
陸明誠停頓片刻,他本不愿說,但想想還是認(rèn)了下來:“嗯,所以你不用怕。”
他完全是一副默認(rèn)的語氣,本來也沒想告訴冉如和,她實在是太容易大驚小怪了。
但這話聽到冉如和耳邊,又換了個意思。
冉如和覺得陸明誠就這么應(yīng)下來,是默認(rèn)有人會監(jiān)視自己。那她的一舉一動呢?
她靠到陸明誠肩上,搖搖頭示意自己吃飽了:“你知道我今天和佳薇姐姐玩了什么嘛?”
陸明誠拿起一方帕子擦手,聞言想都不用想地回答:“去鼓樓大街吃了頓飯,又逛了幾家店,但也沒買什么。”
他對冉如和平日里的行徑記得很牢,但總覺得這完全不能作為自己對她上心的證據(jù)。
有時候匯報時被趕來的游嘉良撞見,還被對方嘲笑一番,說他栽在冉如和手里時,陸明誠還總是搖頭否認(rèn)。
他完全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只是覺著是因為自己完全不希望事情超出掌控,人也一樣。
再加上他記憶力良好,所以侍從匯報一遍的事情,他能連同細(xì)節(jié)一起記下來。
冉如和的情緒又低落了回去,她覺著果然如此,陸明誠是連在她面前遮掩一番的想法都沒有。
她此時心情復(fù)雜至極,但是過往的閱歷又不足以她明白這是什么情感。
可能只是失望,也可能是對愛人的格外失望。
她努力對著陸明誠擠出個笑:“嗷,而且佳薇姐姐還約我去賞花宴呢。”
陸明誠笑了,他又把懷中人原模原樣的端回方才坐的躺椅上:“大冬天的,有什么花可以賞?”
雖然他在笑,但是冉如和總覺著他笑意不達(dá)眼底,神情也仍舊是冰冷的。
陸明誠就好似沒什么情感一般,做著個無情的人。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情感,他應(yīng)該更喜歡權(quán)利和欲.望。
“梅花呀,”冉如和鼓起臉頰,瞧著更加可愛,“她說別院的梅花開的可好看了,有機(jī)會帶我去看看。”
“江南的梅花才是最好看。”陸明誠不咸不淡的反駁一句,“江南有個梅院園林,冬日常常是一片梅海,改年帶你去看。”
話是這么說,但他好像只是隨口一說,也不像是認(rèn)真許諾。
冉如和也不敢真的就期待這個,但她還是點點頭,語氣里帶著十分期許:“好呀好呀,那一定很漂亮!”
陸明誠勾起食指在她臉上蹭了蹭,明明是帶著笑意的臉,但仍舊能察覺出不容反抗和威嚴(yán)來。
“紀(jì)嘉薇那個宴會,你要去就去吧。”
冉如和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一口,少女臉頰蹭過軟軟一片,她帶著不知世事的懵懂笑意,一心只依賴他一人。
陸明誠心頭有些動蕩,但他掩飾的很好,一絲情緒都沒有流露在外。
冉如和還覺得自己完全沒打動人,有些小氣餒。
“我在外聽到好多人在談?wù)撃隳亍!彼俳釉賲枺安虏滤麄冋f什么啦?”
陸明誠陪著人玩這種幼稚游戲,聊幼稚的話題。若是他好友和下屬見了,肯定驚呆一片。
但他很有耐心:“不知道。”
實際上暗衛(wèi)早就收集完情報,也無非是郁太史想讓獨女攀上他。看在郁明遠(yuǎn)的份上,他多少得容忍一二。
只是幾句流言蜚語而已,他要是按著流言做事,早就不知道被那個大臣弄下臺了。
可冉如和完全不這么想,她裝作不經(jīng)意、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道:“他們說你最近為了維護(hù)你的青梅竹馬才出手打人呢。”
陸明誠嗤笑一聲,有些不屑:“假的。”
這種離譜傳言,也只有那些無聊的人才會信。他幼時為了自保蟄伏,又在暗地里拜師學(xué)藝,哪來的心思同人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