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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表哥還是正常的。
他方才聽到下人說那些話的時候,被驚訝的停了半天,一直等他們說完才繼續(xù)走。
表哥原來有那么多風流韻事,看起來記憶里薄情的樣子完全不像。
周鎮(zhèn)不知道,他無意間聽來的話,才是最接近真相的。
陸明誠又瞥了眼更漏,時候不早了。他此時出發(fā),連夜騎馬趕路一路不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江南。
他同周鎮(zhèn)說了聲:“找人帶你去休息?!?
說完轉身出門。
夜半露水濕意重,陸明誠翻身上馬,身影消失在如墨般濃重的夜里。
也不知道,小和現(xiàn)在,被捉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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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破曉,才剛剛放出些亮光。
冉如和隱隱約約聽見有些敲門聲,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她原不想理,把小腦袋又往被子中埋了一些,想捂住耳朵掩蓋聲音。
誰呀大早上的擾民,她昨日心情不佳,翻來覆去半天沒睡著,現(xiàn)在困死了。
可是冉如和還是被吵醒,她坐起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半晌才發(fā)覺外頭人敲的是她的門。
為了不讓一整層樓的人都被吵醒,冉如和還是起身下床,打著哈欠,面上有些慍色。
到底是誰呀,大早上擾人清夢!
冉如和有點生氣,她實在是很困。
開門后也是懵懵的,就是語氣算不上很好:“找誰?”
暗一開口道:“小姐,王爺請你?!?
冉如和瞪大眼睛,原先的瞌睡醒了一半。她怎么會在這里看見陸明誠器重的手下,還是來帶她走的?
京城沒有事情要忙嘛。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我不去。”她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陸明誠,明明已經跑走了,明明他這么些日子連句話都沒有。
現(xiàn)在喊人來說想見她,算幾個意思?
真的想見她,他怎么不自己來?
冉如和氣鼓鼓,像一只小河豚,她鼓鼓臉頰,想說點什么,卻覺得和暗一也沒什么好說的。
這人就是一個無情的執(zhí)行命令的機器,有陸明誠冷漠這樣的主子,也怪不得有這樣的暗衛(wèi)。
她重復一遍:“我不去!”語氣很堅決。
冉如和有點委屈,為什么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總是她。她知道自己人言輕微,但是她已經跑的遠遠的了,陸明誠在京城即將娶妻,還非得捉住她干什么?
暗一思索片刻,像是也沒想到這樣的局面:“小姐,在下只是執(zhí)行命令。您可以和王爺去說這些?!?
和陸明誠說,他有在乎過她?冉如和沒睡夠,情緒比平時還敏感,她扁扁嘴,眼里又蓄滿霧氣。
“讓他自己來和我說?!?
暗一語氣仍舊是冰冷:“王爺說今日必須帶您走?!?
看起來和暗一也沒什么好說的,冉如和委屈的憋著眼淚,想把房門關上,繼續(xù)去睡。
她面上倔強:“要么讓陸明誠自己來說,要么我不走。”
誰說小貓咪沒有脾氣,小貓咪也是可以對人亮出爪子的。
可惜她忘了,陸明誠手底下的人和他本人是一個風格,做事只論結果。
門外傳來一些聲音,冉如和不愿在這里糾纏,被人看到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她用力,想關門。卻發(fā)覺門被暗一抵住,她動彈不得。
暗一抬手一個手刃,冉如和暈過去之前還聽見他說“得罪了”。
她被人一路扛著走到客棧外面,被塞進馬車。
再醒來,就是一個不知名的房間中。
陸明誠的地方,哪怕是在江南也是一樣的奢華貴氣。
床上鋪著柔軟的被子,躺在上面像是陷進了棉花中。屋內燒著炭盆,溫暖如春。窗戶被仔細處理過,沒有寒風會透露進內。
更別說其他的擺設裝飾,冉如和隨便按照這幾日的眼光看過去,她清楚的知道,這里隨便一件,都是自己在那個拍賣行干活許多年都買不起的。
大約是許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環(huán)境,冉如和一時間有些貪戀。她中間清醒過一回,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然后她做了個噩夢,夢見陸明誠從京城而來,把她堵在床上的角落里,手里拿著金鐐銬,問她:“你是想永遠被我關在屋里?”
冉如和被嚇的驚醒,她大口大口喘氣,害怕的捂住心口。
她心跳的極快,而且總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