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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今天晚上會好好休息。”
舒志明一走,舒瀾進房間,看見厲北庭已經(jīng)側躺著。
“你身上的傷疼不疼啊,怎么自己躺下去了。”
“我沒事,你去休息,待會紀年會來,”厲北庭看著她眼底烏青一片,不由得心疼,“我睡了太久,也睡不著,你先去睡,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可是我走了誰照顧你啊。”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總不好在這里熬夜照顧厲北庭,小叔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趙琴和厲北庭本來就不睦,舒瀾也不敢讓趙琴來照顧他。
“我已經(jīng)醒了,哪里還需要人照顧,有什么事我會摁鈴,或者打電話給你,你把手機放在枕邊就行,快去睡覺,熬夜會長皺紋。”睡了這么多天,厲北庭睡夠了。
“那等紀年來了我再走。”舒瀾也確實有些困了,之前厲北庭不醒,她身上一直緊繃著一根弦,現(xiàn)在他醒了,舒瀾身上的弦松了,累和困就上身了。
“好吧。”厲北庭發(fā)現(xiàn)舒瀾是真的倔,只要她想做的,怎么勸都沒用。
也不知道舒瀾是怎么想通的和他試一試。
紀年到的時候,舒瀾已經(jīng)在椅子上打盹,眼睛要閉不閉,看得厲北庭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是故意惹人心疼。
“紀助理來了,那我先去睡一會,”舒瀾走到厲北庭身邊,“要扶起你來嗎?”
“我自己能起,你快去睡。”
“待會紀年走了你喊我啊,我是有點累了。”舒瀾揉了揉眼睛。
“知道了,去休息。”
看著舒瀾出去,厲北庭松了口氣,真是不好哄。
厲北庭撐著床沿起身,紀年想扶,他搖了搖頭,“你坐吧,把這幾天的事和我說說。”
紀年后退一步坐下,等厲北庭坐起,他把平板遞過去,有這幾天的總結,然后開始挑一些重點的說。
“厲總,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的事,先是車禍這邊無論是警方還是我查到的,都只是一個意外,那個貨車司機是酒鬼,常年愛喝酒,那天是因為下午發(fā)了工資,照他的說法,多發(fā)了五百塊錢獎金,他一時高興,就在晚飯的時候喝了兩口,然后就發(fā)生了車禍,他想踩剎車,因為太慌亂,踩了油門。”
這是警方調查出來的,也是眾人所知曉的真相。
但厲北庭并不覺得只有巧合,“為什么獎金會多發(fā)?作為常年開車的司機,剎車和油門是刻在腿上機械式的記憶,怎么會弄錯,還有,司機是哪個公司的,為什么會允許一個酒鬼在公司上班。”
如果是其他公司也就算了,這樣開貨車的公司,車和酒,只能活一個。
“厲總說的這些,我也考慮過,去查證了,獎金多發(fā)是因為今年清明節(jié)沒有放假,好幾個司機都多發(fā)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至于其他人,我查了,并沒有什么線索,司機所在的公司經(jīng)理是他侄子,有親戚關系。”
哪個公司沒有點裙帶關系,這在所難免。
紀年起初也以為是有什么陰謀,但什么都查不到。
厲北庭翻看著平板,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有備而來。
“這個熱搜是怎么回事?”柳茜,他記得好像是舒瀾的朋友,玩的還挺好。
“柳茜蹭你和夫人的熱度,擴大了這件事的影響,夫人一生氣,就讓我把她的熱搜推上第一位,掛了二十多個小時,之后應該找過夫人,但夫人沒理。”
厲北庭舔了舔唇角,看來舒瀾和柳茜是鬧掰了,“她還發(fā)了舒瀾的照片?”
“是,后面我讓律師聯(lián)系柳茜刪除了照片,但有不少人保存下來,對了,厲總,昨天有人在匿名論壇造謠這次車禍是夫人指使,暗示夫人想害你,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導致這件事現(xiàn)在都還在網(wǎng)上沸沸揚揚,加上柳茜發(fā)出過夫人的照片,最近最好不要讓夫人單獨出門。”
厲北庭往后翻,看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面色驟冷,“匿名爆料的人是誰?”
“是一個國外注冊的賬號,查了一下,是柳茜的朋友,或者是柳茜花錢買的賬號,這件事我還沒和夫人說。”
紀年也是不明白,之前還是朋友,柳茜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把舒瀾的名聲毀了個干凈,萬一厲北庭沒有醒來,那舒瀾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柳茜在樂心娛樂的合同還有多少年。”
“大概五年,這次事件,并非是柳茜一人所為,樂心娛樂也摻和了,最起碼柳茜的經(jīng)紀人肯定是知道的,一開始的熱搜應該是柳茜公司安排的。”紀年被強行放假在家,就把這些人的資料都整合了一遍,紀年了解厲北庭可能會問什么問題。
“明天把樂心收購了,暫停柳茜及其經(jīng)紀人一切活動,等我傷好了再說。”柳茜這種小嘍啰,要等到最后用來下酒,敢在他昏迷期間欺負舒瀾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是,還有這次推波助瀾的賬號我都有記錄,夫人說等厲總醒了,會一一清算。”
厲北庭點了點頭,“讓公司法務部的律師出面,情節(jié)嚴重的,有一個告一個,正好換換氣氛,造謠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他昏迷不醒,舒瀾背負著巨大的壓力,還要被這群無知的人詆毀,他就喘不上氣來,五臟六腑都在疼,是非不辨,恩怨不分,有些人確實該長記性了。
不會說話最好閉嘴,網(wǎng)絡并非法外之地,每個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好的,我會安排,除了夫人的事外,就是厲南希的事,昨天他已經(jīng)上任,所以我被強行休假了。”
從始至終,厲南希是個什么樣的身份,厲北庭就和他說過了,兩人一直都在防備著厲南希。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薪酬照付,先讓他折騰,我倒要看看,他厲南希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厲北庭冷笑一聲,語氣輕蔑,他并不擔心這短短的時間內厲南希能掀起什么風波,要知道,厲北庭的每一步都是穩(wěn)扎穩(wěn)打上去的,靠的是能力和手腕,而厲南希,不知道他的手腕怎么樣呢。
“我打聽過了,公司有幾個董事對厲南希倒挺喜歡,不知是不是董事長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
厲氏的董事長就是厲鍵,但一開始公司的大事做主的還是老爺子,之后老爺子不管了,就交給厲總,所以厲鍵類似于被架空了權力,只是一個空殼子。
好在厲鍵對公司的事也不怎么關心,已經(jīng)提前過上了養(yǎng)老的生活。
厲鍵這樣,可趙琴和厲南希卻不是這樣想的,一心想要從厲總手上搶奪公司。
“無礙,這些老家伙還不是見錢眼開,哪有利益就去哪,如果厲南希不能創(chuàng)造出足夠的利益滿足他們,自己就回來了。”
在公司這么多年,厲北庭也不是白待的,有這個底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