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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錢是何易父母應(yīng)得的,如果何易不出事,他還有很大的晉升空間,以后一年幾百萬也有。”
“也是。”舒瀾抿了抿唇,生死離別,只有至親之人才能感同身受,旁人也只能道一句遺憾。
兩人坐上車,直接回了家,期間連厲南希的面都沒見到。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厲南希也不太好意思露面了。
因為網(wǎng)上有不少人在討伐他,有人扒出是厲南希強(qiáng)制員工在勞動節(jié)加班,出事之后卻毫無實際反應(yīng),連新聞發(fā)布會都沒有出面,反而把才出車禍,九死一生的厲北庭推了出來擋槍。
“這屆網(wǎng)友也太強(qiáng)了,就差把厲南希扒個底朝天了。”舒瀾靠在沙發(fā)上和杜蘿打電話。
“那可不,網(wǎng)友可是集齊了八方神仙,什么不會啊,我看厲南希這次沒辦法翻身了,你的總裁夫人位置穩(wěn)妥著呢。”杜蘿剛才在看直播,有注意到網(wǎng)友態(tài)度的改變。
舒瀾抓個一個玩偶抱著,語氣極其不屑,“他就是條咸魚,翻身也還是咸魚,哪能和厲北庭比。”
“呦呦呦,這就護(hù)上了?今天厲總的新聞發(fā)布會確實帥,也因為帥,你家厲總出名了,現(xiàn)在也有很多人在討論厲北庭呢,以后你情敵一大把,可得把男人看緊點。”
“我看的緊有什么用,他要是想出軌,帶回家我也沒辦法啊,全靠他自覺。”
“說的也是,厲總有錢有顏有身材,咱也奈何不了,不過話說回來,瀾瀾,你和厲總有沒有那個啊?”杜蘿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暗示的很清楚了。
“哪個?”舒瀾沒意識到。
“就是那個啊,非得我說的這么清楚嗎?我還是個單身狗呢。”杜蘿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比舒瀾還純情,至今沒交男朋友。
舒瀾默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杜蘿要說什么,登時耳朵爬上一抹紅痕,“你說這個干什么。”
三月份那次,舒瀾說想要點時間適應(yīng)一下,厲北庭就一直沒有提這件事,雖然兩人現(xiàn)在會牽手,接吻,卻沒有更進(jìn)一步。
“要是沒有,那就抓緊機(jī)會啊,我看你們兩個感情已經(jīng)很好了,難不成你想便宜外面的女人,厲北庭這個年紀(jì)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小心憋久了憋出病,有你哭的時候。”
兩人結(jié)婚都一年了,厲北庭天天看著一塊肥肉卻不能吃,杜蘿都覺得心累。
“阿蘿,你和誰學(xué)的啊,這些倒是懂。”舒瀾拍了拍臉,燒的紅。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發(fā)達(dá),誰還不是個純情的小寶寶,這有啥。”
“我看你是缺個男人,快點交個男朋友吧。”到時候就沒時間關(guān)心她和厲北庭的床、事了。
“切,隨緣,還沒遇到我滿意的,哎,先不和你說了,我有點餓了,做飯去。”
“好,去吧。”
掛了電話,舒瀾臉上的熱度還沒有褪去,捂著臉撲在沙發(fā)上,她和厲北庭現(xiàn)在挺好的,如果這個時候要進(jìn)行最后一步,她好像也不抵觸。
只是這樣的事,厲北庭不提,她哪里還提,臉皮本來就薄,每次接吻都把臉弄的通紅,再說還是這樣禁忌的話題,更不好說了。
唉,都怪阿蘿,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么。
舒瀾在沙發(fā)上打滾,突然傳來厲北庭的聲音,她被嚇了一跳,直接滾下了沙發(fā),疼的她齜牙咧嘴。
厲北庭推開門就看見她躺在地毯上,四腳朝天,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怎么躺地上?”厲北庭進(jìn)去扶起她。
“地上涼快、涼快。”舒瀾尷尬的笑著,她這是做賊心虛啊,一聽見厲北庭的聲音就被嚇到了,幸好墊了地毯,要不然得摔殘。
“地上是長毛絨地毯,哪涼快了?”厲北庭的手指蹭了蹭額頭,略帶無奈的笑,要是冬天說暖和還行。
舒瀾撇了撇嘴,惱羞成怒,“就是涼快,你管我。”
“行,不管你,吃飯了,你臉怎么紅了,沒生病吧?”厲北庭說著抬手摸上她的額頭,還行,沒發(fā)熱。
“沒,剛才有點熱。”舒瀾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怪異,生怕被厲北庭知道自己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急急忙忙就要下樓。
厲北庭擰眉想了想,也沒想通她怎么了,只好跟上。
下樓的時候,舒瀾含糊著問,“厲北庭,你最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沒啊,挺好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厲北庭還以為舒瀾是在問他傷口的事。
“除了傷口,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舒瀾咬著唇,她覺得自己暗示的很清楚了,再說下去,她就要羞死了。
“其他地方?”厲北庭納悶了,舌尖頂了下上顎,再次確信,“沒有。”
他身體好的很,除了車禍算是大傷,那個釘子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
“噢。”舒瀾努了努鼻尖,她怎么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誘惑男人的妖精呢?
使不得使不得,她的臉要爆紅了。
舒瀾蹬蹬蹬下樓吃飯,吃飯的時候一個勁低頭夾菜,都不看厲北庭一眼,誰讓他這么笨,該懂的時候不懂,不該懂的時候就好懂。
舒瀾的不對勁,厲北庭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擰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但沒想起來,只能開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舒瀾有氣無力。
“真的沒有嗎?我覺得你有。”厲北庭篤定。
舒瀾抬頭看了他一眼,哼了哼,“笨死你算了。”
厲北庭:“……”
他做什么惹老婆生氣了?剛才回來還挺開心的,這才多久就變臉了。
老婆的心思可真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