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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姿看著她，妥協般的低下頭顱，易夙絎笑了，他以為自己又成功地勸回了陳姿。

低頭看了看陳姿，這，或許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想到這里，眸中漫起薄薄的霧氣。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你騙我。”

冷冷清清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易夙絎眸中混著不舍的水霧霎時間盡數退去，只剩驚慌，臉色愈發慘白。

他怕陳姿留下，他怕陳姿成為獻/祭者，他怕陳姿被選中。

“出去！！”

低吼在靜謐的空間中愈發突出。

“易夙絎，我不是之前的陳姿了，我也會長大。”

隨著易夙絎的驚慌恐懼，陳姿的嗓音卻是愈發冷靜。

“阿姿，算我求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易夙絎的聲音中彌漫出了哀求的意思。

“易夙絎，要死一起死，你騙了我太多次，我不想翻舊賬，別逼我。”陳姿更加的執著。

易夙絎還想再說什么，另一道聲音虛弱的響起：“這里，還有我呢。”

說話的是剛剛奪回主權的顧凌：“獻/祭，就由我來吧，算是給初齓渺小的補償吧……”

“獻/祭……”陳姿低喃。

“你怎么會知道？”易夙絎問道，“我記得你并不精通陣法啊。”

“是棘心力告訴你的吧。”陳姿道，她明白了易夙絎為什么執意讓她離開。

“嗯。”顧凌笑了笑，“易夙絎，別騙陳姿了。”

易夙絎低下了頭。

“好了，”顧凌笑了笑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易夙絎突然一把抱住了顧凌，眸中含了晶瑩：“謝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