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小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國慶這種節(jié)假日,正是宋韻店里忙碌的時候,她本沒打算給自己休假,但想到家里工廠這些日子是停工的,她那個不太讓她省心的老爸只能在家一個人過節(jié),便咬咬牙關(guān)了店,趕在國慶第二天回了家。
她是一個人回去的,夏陽這段時間忙得連個鬼影子都很少看到,只托她給他老媽帶了些補品回去。
宋韻是下午離開的江城,盛予正當(dāng)天有工作安排,她出發(fā)前隨手給他發(fā)了個短信:我回家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見見我爸。
那頭過了很久才回過來:這兩天比較忙,下次再去。
宋韻看著他的回信撇撇嘴。
之前在他們那場荒唐婚姻當(dāng)中,他對于見家長的回避,曾讓她耿耿于懷,但如今兩個人相處愉快,她反倒沒了如鯁在喉的不舒服。
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回家第二天,因為宋父的手還在恢復(fù)階段,宋韻把包攬了所有家務(wù)。吃了早餐收拾完畢,拿著掃帚去院子打掃。
剛剛干了會活,宋父拿著她手機從屋子里出來,喚她:“你電話響了。”
宋韻丟下掃帚,跑到他面前講電話拿過來看了一眼,笑著接起來:“今天上午不是有事情忙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那頭的盛予正笑了笑:“今天的工作昨天提前取消了,沒來得及告訴你。”
“哦。”宋韻點頭。
電話里沉默了片刻,盛予正忽然開口:“你家小河上是不是有很多小拱橋?”
宋韻不知他為什么忽然說這個,但還是應(yīng)道:“是啊,水鄉(xiāng)嘛,肯定就是小橋流水人家。”
盛予正又問:“是不是其中一座拱橋旁有一棵百年柳樹。”
宋韻一頭霧水,卻忽然反應(yīng)過來:“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
不等他說完,宋韻有點激動地打斷:“你站著別動,我馬上過來。”說完掛上電話,朝還站在門口的宋父道,“爸,我出去一下。”
她一口氣跑到小河邊,遙遙望向中間那有著老柳樹的小拱橋,煙雨江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那拱橋上。
小鎮(zhèn)的人生活悠閑緩慢,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興許是因為站在拱橋中央的緣故,頎長挺拔的盛予正看起來特別打眼。
宋韻心跳莫名加快,疾步走過來,上了橋后,才放慢腳步,調(diào)整紊亂的呼吸。
盛予正老早就看到她,然后一直看著她走近,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宋韻看到他出現(xiàn)在這里,心中其實早有壓抑不住的喜悅,只是她向來不喜形于色,即使再激動,看起來也還算正常,她走到他面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有點不可置信地笑道:“你怎么會忽然過來?現(xiàn)在才九點多。”
從江城到云鎮(zhèn),要四個小時車程。
盛予正笑:“我昨晚就過來了,怕太晚了打擾你,就沒聯(lián)系你。”
“你住在旅館?”
盛予正點頭:“云鎮(zhèn)跟我想象的一樣美。”
宋韻有點得意:“那是。”
盛予正看著她,嘴角彎起淡淡的笑:“你帶我逛逛吧。”
“好啊。”
在盛予正的要求下,宋韻帶他逛了自己曾經(jīng)的學(xué)校,喜歡去吃的小餐館,還有云鎮(zhèn)唯一的公園。
都是宋韻少年童年生活過的痕跡。
最后回到河邊,路過那座掛滿同心鎖的愛情橋時,盛予正饒有興趣建議:“我們也掛一對吧。”
宋韻不以為然:“幼稚,你怎么跟夏陽一樣?”
盛予正斜眼看她:“怎么?夏陽掛過?”
宋韻點頭,走到鐵鏈邊,扒拉了一會兒,摸出兩個生銹的鎖:“以前讀書的時候,他看人家弄這個,非要跟我也弄一對掛在這里,說是要讓我們友誼長存,永不分開。”
“友誼?”盛予正輕嗤了一聲:“他難道不知道同心鎖是情侶掛的嗎?”
宋韻笑:“他說我和他比大部分情侶還同心,所以更適合,我當(dāng)時還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盛予正腹誹了一聲,走到她旁邊:“你去買兩把鎖寫上我們的名字。”
宋韻抬頭看他:“沒必要吧?多幼稚!”
盛予正一本正經(jīng)道:“快去!我在這里等你。”
宋韻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跑去旁邊的紀(jì)念品店。
待她離開,盛予正在她剛剛看的地方,找出那對銹糊糊的同心鎖,上面兩個y字還很清楚。他用了用力,大約是年代久遠(yuǎn)的緣故,沒費多大工夫,那對同心鎖便被他拔了下來成功分開。他看眼手中的鎖,輕嗤了一聲,從橋上一邊一個丟入了水中。
宋韻拿著兩把新買的鎖回來,他已經(jīng)好整以暇地站在橋上,像是欣賞風(fēng)景的旅人。
她把鎖交給他掛在鐵鏈上,等他弄好站起身,她伸手問他要鑰匙,卻被他隨手就丟入水中,然后斜了她一眼:“難不成你還等著用鑰匙打開?”
宋韻愣了下失笑:“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這么幼稚呢?”
盛予正漫不經(jīng)心勾了勾嘴角,像是意有所指一樣:“你看不出來的事多著了。”
宋韻不以為意地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準(zhǔn)備午飯了,我爸手還有點不方便,這段時間都是夏陽媽照顧她,我回來這兩天不想麻煩人張姨。估摸著見我半天不回去,我爸又會瞎折騰。”
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卻發(fā)覺盛予正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得有點奇怪地看向他:“你不打算跟我回家嗎?”
盛予正沉默了片刻:“我昨天臨時決定過來,沒有準(zhǔn)備禮物,怕不太禮貌。”
宋韻笑道:“你要真覺得兩手空空不好意思,路過水果店買點水果就行了。我爸這個人不講究這些。”
“哦。”說是這樣說,但他腳下還是沒有動。
宋韻眉頭微蹙,見他表情有些說不出的猶疑,試探問:“你不會是緊張吧?”
盛予正干干笑了笑:“是有點緊張。”
宋韻舒了口氣,搖搖頭拉起他的手:“放心吧,我爸爸人很好相處,真沒什么好緊張的。”
盛予正問:“你跟他說過我沒有?”
宋韻笑:“還沒來得及說,待會你去了也算是給他一個驚喜。“
盛予正難得半開玩笑道:“也可能是驚嚇。”
宋韻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心情雀躍地帶著他往自家方向走。
到了大門口,她掏出鑰匙準(zhǔn)備開門,見盛予正好奇地看向里面,笑道:“是不是被我家豪宅嚇到了?”
盛予正道:“確實挺不錯的。”
“爸!”宋韻扯著嗓子叫了一聲。
宋父從一樓大門探出身子:“回來啦?我正準(zhǔn)備午飯呢?你今天想吃什么菜?”
“爸,不是說了我我弄嗎?你怎么又折騰了?”宋韻跑到宋父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