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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她換上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提上酒到頂樓獨酌,然后打給小沉。
頂樓的風(fēng)肆意擾亂她的長發(fā),仰頭看著黑藍的星空,那幾顆最亮的星星一直在那閃著光,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永遠都不可能走向光明。
她抬手指著星星,話語顛叁倒四斥責(zé):“你笑什么?以為你很強大,所有人都必須要仰望你?說我孤傲,可我腳踏實地的活著,你呢?觸摸不到人間煙火,永生永世孤獨的掛在黑暗里,永遠都不可能擁抱太陽!”
小沉抱著毛毯上來搭在她膝蓋上,見她醉意朦朧,便勸她回房。
她卻緊緊拽住他的手,哽咽乞求:“陪我喝一杯!”
小沉嘆了口氣,只好坐在桌對面,但卻不敢飲酒。
替他倒了滿滿一杯紅酒,姜采薇催促道:“快喝,上班不讓喝酒,作為一個酒吧那像話嘛!什么狗屁規(guī)定,咱不搭理!”
她直接踉蹌?wù)酒鹕恚丫七f到他嘴邊,小沉無奈只好猛灌了一杯,接著發(fā)泄似的自己又倒了一杯灌下去。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小沉意識漸漸模糊,砰咚一聲栽倒在桌上睡死過去。
“醉了嗎?你酒量好差!起來繼續(xù)喝啊!”
姜采薇推了推他的胳膊,卻毫無動靜。
安定片的質(zhì)量不錯!
她漸漸收斂了醉意面色冷凝,立刻回房間換了一身干練的運動服,
此刻黃沐蕓和鎖匠師傅剛剛趕到大廳,姜采薇下來后假裝和二人寒暄一陣,一個男侍應(yīng)生步履匆匆過來問道:“薇薇姐,你看到沉主管了嗎?二樓賭廳有人吵起來了!”
“他好像出去送客戶了。”她斂眉淺淺抿了一口雞尾酒。
侍應(yīng)生急的暈頭轉(zhuǎn)向:“這可怎么辦啊!以前這種事都是劉倩姐出面鎮(zhèn)住的,現(xiàn)在她也辭職走了,誰還管得住那群皇帝老子!要是惹出大麻煩,滕總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她沉思幾秒,瞥向黃沐蕓,用唇語暗示:改變計劃!
黃沐蕓接收到,立刻呵呵笑道:“薇薇,要不你跟他去一趟,我們也準備回去了!”
“行,注意安全!”她轉(zhuǎn)頭對侍應(yīng)生道,“這的客戶也散的差不多了,你召集人都跟我去賭廳,我怕一個人搞不定!”
“好嘞,我這就喊人去!”
姜采薇在騰總心中的地位大家都看在眼里,有她震場樂見其成,他立刻欣喜的去辦。
姜采薇立刻去前臺找來紙筆,畫了一個簡易的倉庫路線圖塞給她,反復(fù)叮囑:“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撤退!”
“我辦事,你放心!”黃沐蕓朝她眨眨眼,立刻帶上鎖匠師傅直奔地下室倉庫。
姜采薇帶著十幾人來到二樓賭廳門口,遠遠的便瞧見一伙人打群架,喊聲震天,昂貴的擺件被砸碎一地,奢華的大廳遍地狼藉。
“你們打的是人,還是滕總的臉?”她舉起喇叭喊道,眼神冷冷掃過他們,“各位來求財,還是來破財?是要通天的資源,還是要永絕后路!”
大廳瞬間寂靜,紛紛扭頭看向她,只見一個高挑瘦弱的女人,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們。
打架的一伙人統(tǒng)統(tǒng)散開,一個肥頭中年男人撥開人群站出來,嗤笑道:“我當誰呢?原來是滕總養(yǎng)的小狐貍,爪子夠硬啊,竟敢伸到這來!”
“城建委的領(lǐng)導(dǎo),別來無恙!”她淡淡打了招呼,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不用再籌劃明天的事。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快幫我處理了那群渣滓!”他傲然的整理了一番衣領(lǐng),惹起那群人的憤怒。
“你他媽說誰渣滓!有權(quán)了不起啊!沒有我們這幫人幫你干活,你能吃到回扣?吃屎吧你!”
“錢不一定能換來權(quán),但權(quán)一定能換來錢!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權(quán)利之間的博弈,你們這些個土大款連門框都進不來!”
然后悠哉走到姜采薇跟前,不顧侍應(yīng)生和保鏢的阻攔,拽起她的手強行拖到人群中:“這妞是滕越的沒錯吧?今天我就要了她,你們等著看滕越敢把我怎么樣!”
侍應(yīng)生和保鏢面面相覷,兩方誰都不敢得罪,急的滿頭大汗。
姜采薇偏頭看向他,笑容有一絲詭異:“滕越的手段你沒領(lǐng)教過?確定要帶我走?”
“不,就在這做!”猛的將她推倒在賭桌上,一把扯開她的襟口,露出雪白的半乳,然后整個肥胖的身體壓了上去。
侍應(yīng)生和保鏢再也忍不住,齊刷刷沖過去,卻被令一伙人心照不宣的攔住,他們要的就是鷸蚌相爭,樂見其成。
兩伙人赤手空拳瘋狂的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