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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黎明,陽光透過白紗窗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她扭頭看了一眼沉睡的滕越,手依然緊緊圈在她的腰間。
動了動僵硬的胳膊,滕越驀地睜開眼,朦朧雙眼迅速聚焦,側(cè)頭盯著她:“你醒了?還疼嗎?”聲音低沉沙啞,掩不住的疲倦。
“不疼。”她轉(zhuǎn)身圈抱住他,臉埋進(jìn)他的頸間,“你為我特意趕回來的嗎?來回二十多個小時,累壞了吧?”
“你在關(guān)心我?”他稍微推開她一些,閃爍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這是你第一次關(guān)心我的事!”
“你為了我來回折騰,有點感動了。”她吸了吸鼻子,眼圈泛紅。
“傻瓜,只要你安然無恙,我都無所謂。”他小心翼翼的攬入懷,一吻落在額頭上,“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起來看!”
話落,便拉她起床,替她換藥梳洗,隨后竟直接帶到倉庫門口。
遠(yuǎn)遠(yuǎn)便聽見鬼哭狼嚎和咒罵,還飄來一股燒焦的肉味。
“這是……”她驚恐的瞪著緊閉的大門,腳下僵直。
“替你報仇啊!”滕越牽起她的手,硬生生將她往倉庫里拖,“別怕,任何傷你的人,我都讓他百倍千倍奉還!”
“滕越,你別這樣……我害怕……”她瑟縮著身子極力往后退,想掰開他的手。
但滕越攥的更緊了,難得輕言細(xì)語哄著:“你看看你頭上的傷,難道不疼嗎?疼就要反擊啊!如果你害怕,那我來幫你!像以前一樣……”
他直接連拉帶拽把她拖進(jìn)倉庫,門嘎吱一開,濃郁的血腥和烤焦的肉味撲鼻而來。
定睛一看,那個城建委的領(lǐng)導(dǎo)呈大字型,裸身綁在豎立的鋼架上,渾身血污,面目全非。
一個手臂刺青的男人手中攥著皮鞭,正往一個水桶里浸泡,然后扯出來又一鞭狠狠抽在他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血沫子濺到刺青男臉上。
他抹了一把臉,又反復(fù)這般操作,隨后又換了烙鐵直接燙在他的乳頭上。
呲啦一聲,肉焦味伴著震天嚎叫直沖面門。
姜采薇捂嘴驚悚的看著面前的血人,這是她真正第一次親眼看到滕越用酷刑懲罰,比起地獄猶過之無不及。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虎嘴里拔牙,而他對她也算輕的。
她再也無法忍受胃里翻涌,轉(zhuǎn)身扶著墻劇烈干嘔。
“很難受嗎?可是好戲還在后頭,這才剛開始呢!”滕越撫著她的背,聲音鬼魅。
她抬起頭凝視他,卻見他沖自己無辜的眨了眨眼:“你不滿意我的安排?要不然換種懲罰方式,聽說古代有種極刑叫凌遲,不如我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烤熟了喂給他吃,會不會很有趣?”
“你……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姜采薇已經(jīng)說不出是恐懼還是氣恨,腦海一片空白,“這么藐視生命,你就不怕遭殃?”
“薇薇,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嗎?”滕越將她圈進(jìn)懷里,捏緊她的下頜,“如果存在報應(yīng),那我祈求它來的快一些!可人本身就是食物鏈頂層捕獵者,弱肉強食,我遵循大自然的規(guī)律有什么錯?”
“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我們的強大能保護弱者,不被恃強凌弱傾軋,讓種族得以順利繁衍生息,可你簡直毫無人性,與獸類無異!除了獵殺的本性,你一無所有!”
“你還真喜歡對我說教。”滕越笑意不達(dá)眼底,“只要結(jié)局是你在我身邊,過程你讓我怎么哭都行!成人、成魔還是與獸同行,與我無關(guān)……”
他撫上她的后脖,額頭按向自己的唇:“乖乖呆著別動,看著就好!”
然后轉(zhuǎn)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眼神狠厲的盯著鋼架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我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的人,你這么欺負(fù)她是不是太不把我當(dāng)回事了……”
他脫掉西裝外套扔給保鏢,緩緩解開衣襟和袖口。
“你說,誰在背后對我虎視眈眈?又是誰給你的勇氣,要了我的女人?”他一腳踢起地上一柄細(xì)長鋒利的刀,右手精準(zhǔn)握住刀柄。
刀尖拖行在地面摩擦出火花發(fā)出呲呲的聲音。
“大侄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看在我和你父親交情的份兒上,你放過我吧!”男人半睜著腫脹的眼睛痛哭求饒,嘴角一直淌血,狼狽不堪。
“你也配?”滕越抬起刀仔細(xì)端詳,拇指漫不經(jīng)心的撫過刀鋒,瞬間拉開一絲細(xì)密的傷口,“難道你也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可能是我太久沒有插手官場上的事,你們都忘了自己姓什么,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話一落,刀光刺目一晃,男人右手五指盡數(shù)砍斷,殘指和著污血散在塵土里。
刺青男立刻塞了厚厚的布包在他嘴里,嚎叫變成嗚咽。
“除了手碰過她,還有哪里?”滕越兀自問道,發(fā)現(xiàn)他無法說話,才自問自答,“干脆都廢了吧!”
刀尖劃上他的兩腿間的命根,剛準(zhǔn)備動手,就聽見姜采薇顫抖的聲音:“滕越,適可而止吧……”
他扭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她,眼神仿佛入了魔,沉墜在深淵里,在她驚恐放大的眼神中,緩緩刺入了那男人的命根,用力一挑,那坨肉直接切斷落在地上裹了灰。
男人一瞬間昏死過去。
姜采薇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捂臉,擋住那殘忍血腥的一幕,聲音幾近崩潰:“為什么讓我看這些……求你不要把我變成和你一樣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