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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不料與祁野擦肩之際,他突然發(fā)作,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房間,想要跟她好好談談。
一進Seven的房間,祁野望著已然被收拾得空蕩蕩的四壁,意識到Seven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走,饒是乖張如他,也一下子慌了神。
“鹿希,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話嗎?”
“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有什么苦衷你就不能跟我說嗎?”
祁野步步緊逼,臉上的神情幾近崩潰,而Seven始終垂眸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得不到回應的祁野自嘲地苦笑了下,死死地抓著她的手抵在墻上,強迫Seven與自己對視,平時飛揚的聲音此刻也染上了哭腔。
“鹿希,是不是在你心里,從來都沒有我的位置?”
Seven望著眼前第一次在人前失控的祁野,胸口的位置像是被千刃萬刃穿刺而過。
有一個瞬間,她也想伸手替祁野擦掉眼角的那滴淚。
可是,然后呢?
他們注定,沒有下文啊。
正當Seven出神之際,失去理智的祁野已經(jīng)俯身下來,噙住她的雙唇,狠狠地咬了一口,偏執(zhí)地想要以這種方式來證明他的存在感。
Seven猝不及防著了這一手,嗚咽著拼命想躲卻難以如愿。
情急之下,她抬腿用力踢了祁野一腳,趁他吃痛遲疑的瞬間,終于掙扎著將人推開。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Seven,一時間羞憤的情緒涌上心頭,她的唇上甚至還殘留著祁野的余溫。一想到這,她捂著嘴下意識往祁野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而此時終于冷靜下來的祁野自覺失態(tài),頹喪地靠著墻,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苦笑,盯著Seven沉默不語。
Seven攥著衣角,深呼吸平復下心情,過了好半天,才看著祁野滿是血絲的眼睛,聲音沙啞:“對不起。”
“祁野,就當我們從來不認識吧。”
她的話一字一句輕飄飄地落下,卻像是漫天巨型冰雹,重重砸在了祁野心上,逐漸凍住他心頭所有的熱血。
兩年前的初雪,Seven一個人拖著行李來到TE。
兩年后,還是在初雪,她孑然一身,拖著行李箱消失在茫茫雪色當中。
一滴淚緩緩滑落。
姜祈終于掙扎著從夢魘中醒來,窗外的日光洋洋灑灑照在臉上,她瞇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剛要起身,然后就悲劇地發(fā)現(xiàn)醉酒的后遺癥迎面來襲。
她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勉強坐起身來,望著臥室熟悉的的布置和床頭的溫牛奶,姜祈這才松了一口氣。
當二周端著不知道算是早飯還是午飯的餐食進來時,就看見姜祈靠在床上怔怔地發(fā)呆。
“祈姐,吃早飯了。”
姜祈聞著撲面而來的香氣咽了下口水,怎么說二周的廚藝也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自然是合她胃口,這下她也顧不上難受了,坐在搖椅上就開始狼吞虎咽。
正當她埋頭苦干之際,一旁的二周鄭重其事地提醒道:“祈姐,答應我!”
姜祈抽空抬起頭,一臉疑惑:“?”
“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好嗎?”
聽到這,姜祈顧不上嘴里塞的倉鼠一般,忙將手指抵在唇邊對著二周“噓”了一聲,含糊說道:“千萬別讓駱姐知道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