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御魔經(jī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子修對此倒是沒有什么異議,喬知白說什么他就應(yīng)什么。待得喬知白選好房子后,二話沒說就點了頭算是拍板通過,那拿錢袋掏銀子的動作,真是要說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喬知白在一旁看著,突然想起以前佳佳那個重度顏控癥患者常在自己耳邊叨念的一句話:知白哥,你知道什么時候的男人最帥氣么?那就是當(dāng)他心愛的那個人看上什么東西,那男人就立刻爽快地掏錢的時候。
佳佳說這個話的時候,望著喬知白的眼睛里立刻就升騰起biling biling的光,整個人簡直像是自帶粉色泡泡背景。
她對著喬知白臉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總是頗為遺憾地做最后陳詞總結(jié):嘖嘖,如果再加上顏正的話,我保證分分鐘就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你造么!就是可惜了,難得遇上長得不錯的,居然這個男人還跟我是血緣這么近的表兄妹關(guān)系。簡直要虐哭了好么。
關(guān)于佳佳的觀點,身為必須要主動“豪爽掏錢”的男性一方,喬知白一直對此不敢茍同。但是,現(xiàn)下?lián)Q一個角度,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成為了“被掏錢”的一方,喬知白在一邊旁觀著,終于不得不承認,這種視金錢如無物,痛快得要死地去扔銀子的動作看起來……真是不能更帥!
#窩的弟弟真是不能更棒#
喬知白站在一邊,突然就莫名地開始沉浸在一種詭異而微妙的興奮喜悅之中,看向凌子修的目光里不自覺地就摻雜了幾分類似于“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慈愛,倒讓一旁的凌子修被這視線盯得一頭霧水。
喬知白隨后又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也是正宗土豪一枚,對于看中的東西不計花費不說,最后臨末了兒還特別仗義地給凌子修留下了一套房子,頓時,他又要被自己那些逝去的作為豪的日子給羨慕哭了。
現(xiàn)在這可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
喬知白走到凌子修的病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帶了些玩笑的味道自我調(diào)侃:“當(dāng)初早知道還能回……咳,救你這個小子還不如救個小丫頭回來,”腦子里又回憶了一遍佳佳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么這時候,我搞不好連媳婦都有了。”
喬知白這話剛說完,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喪失了。畢竟就算凌子修是個小姑娘,這也才勉強十四歲,換做現(xiàn)代,那也就是個初中二年級的樣子。喬知白這么一算,腦袋上瞬間爬滿黑線,頓時,什么旖旎的念想都沒有了。
喬知白這話說者無心,但凌子修這個聽者卻有了意。凌子修抬著頭看了一眼喬知白,輕輕笑了一下,道:“原來這么久了,哥哥也還是一直未娶親嗎?怎么,是眼光太高了,尋常女子皆入不得哥哥的眼么?
說起這茬,喬知白便立即又想起半個多月前,自己在小姨家聽到的那些糟心的事兒,心情立即晴轉(zhuǎn)多云,一臉“往事不堪回首”地否認道:“我對伴侶的要求向來寬松得很,又怎么會是我的眼光高?”喬知白嘆了一口氣,顯然不想再繼續(xù)這個令人悲傷的話題,只能同凌子修打了個哈哈,推脫著道,“現(xiàn)在這情況,我想大約是緣分還沒到吧。”
凌子修半垂下來的睫動了一下,隨后稍稍抬了一分,狀似無意地繼續(xù)問道:“那想來哥哥心中十有□□也有了對心儀女子的描畫吧?不如哥哥同我說一說,指不定日后我還能為哥哥介紹一個嫂子來。”
對于凌子修的話喬知白也就是過耳聽一聽便罷,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的。他也沒指望凌子修能真的給自己送個嬌媚可人的良配來,不過這頭凌子修執(zhí)意要聽,喬知白被問急了,也不得不說了幾句權(quán)當(dāng)做應(yīng)付他。
“相貌倒不是頂重要的,但是性子要溫和乖巧。”喬知白不假思索地開口,“唔,勤勞能干、善解人意也是必須的。”仔細地講了幾點,喬知白突然戲謔地勾了勾唇角,望著凌子修,眼神里帶著一分小壞,“當(dāng)然,若是有萬貫家財,權(quán)力在握,順便再國色天香一下,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凌子修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艱難地開口:“哥哥的要求還真是……一點都不高啊。”
喬知白看著凌子修欲言又止的模樣,坐倒在他床頭,樂不可支:“不過是逗個樂子,我且一說,你且一聽便也就罷了,你居然還當(dāng)了真了?”
凌子修歪過頭看著他,表情無辜純良得很。
果然,他的弟弟就算長大了還是辣么萌!喬知白沒能忍住,又伸出自己的爪子戳了戳凌子修的臉,然后豪放地將他的頭發(fā)揉成雞窩。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眸色溫和而認真地道:“緣分這種東西,說到也就到了。提前在心中刻畫心儀女子的形象一點意義也沒有。只要你真的遇上了,不管是什么類型,該喜歡上的,最終還是會喜歡上。
“遇上了對的人,你的心會告訴你自己,那個人,就是她了。無關(guān)乎家世也無關(guān)乎于樣貌。就是單單為著那個人而已。”喬知白側(cè)臉瞥了凌子修一眼,突然,原本認真嚴肅的表情一變,帶著幾分假惺惺的失望對著凌子修唏噓道,“唉,我左看右看,看來看去還是我家小修最合我的心意。”
說著,湊近對著凌子修眨了眨眼,戲謔道:“就是可惜了小修不是個女孩子,要不然,像小修這么又乖巧又漂亮的寶貝,帶回去當(dāng)做媳婦養(yǎng)著真是再好也不過了。”
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也不過的玩笑話,凌子修聽著卻不知怎么的,心頭突然微微一動。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句什么,就聽到那頭喬知白繼續(xù)感嘆:“怎么就偏生讓我的小修生成了個男娃娃呢?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凌子修看著喬知白臉上掛著的那明顯調(diào)侃的笑意,方才還有些奇怪地發(fā)熱的心慢慢地又涼了下去。心頭莫名的有一點堵,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么樣的感覺。
凌子修暗自皺了皺眉頭,他討厭這樣陌生而被動的情緒波動。
喬知白調(diào)戲完凌子修,見著時間不早了,自己的事情還有一大堆沒有做,也不敢再耽擱了,趕緊起了身,對著喬知白道:“你先在這里歇著,我出門再去看看已經(jīng)租下的屋子里還有沒有什么缺的東西。出去的時候我會讓那小學(xué)徒同大夫說一聲,讓他再過半個時辰記得來給你換藥。你好生在這里呆著,別到處亂動,仔細傷口又裂開了!”
說完,直到收到了凌子修肯定的答復(fù)后,喬知白這才總算滿意,幫著凌子修倒了一碗水放在床邊的凳子上后,這才離開了。
凌子修的視線追隨著喬知白的背影,直到整個人確實看不見了,這才收回目光,轉(zhuǎn)而側(cè)頭看了一眼凳子上,自己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白瓷杯,片刻,那薄薄的唇輕淺地上揚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呦呵,真是沒想到,整個‘玄’組里最最生猛的小十一,竟然也還有這么狼狽的時刻?”原本寂靜無聲的房間里,從那橫梁上,卻突然傳來一道柔媚入骨的聲音,“嘖嘖嘖嘖,你說,若是讓別的組的‘王’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覺得,你還能看得到明天的太陽么,我的小十一?”
正坐在床上的凌子修聽見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驚慌。他微微垂下眸,聲音淡淡的,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怎么?在橫梁上待不住了?我倒是以為你還能再在上面忍上一會兒。”
橫梁之上的女子聽得凌子修的暗諷,倒也不惱,輕笑一聲,一個小躍步,輕輕巧巧地從橫梁上跳了下來。
凌子修冷冷地掃了那女子一眼。
女子穿了一襲淡緋色紗裙,如瀑的青絲松松地挽成髻,偶爾有碎發(fā)散落在臉側(cè),風(fēng)一吹,便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女子的額上有一朵鮮艷欲滴的薔薇花,一層一層,像是在最深沉的夜色里綻開出來,隱隱地,暗香浮動。
她長得很美,卻又不能單單只用一個“美”字來概括。
凌子修一直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能讓見到她的男人目眩神迷,為她神魂顛倒。
嫵媚近妖——真不愧是號稱“緋”組這么多年來最完美的杰作的女人,無論從哪一點看來,還真都是一點都沒有辜負城主的期待。
緋兒朝著凌子修走近了些,上下將凌子修好一番打量后,笑意妖嬈:“你這一身傷,是誰家的手筆?能讓你吃這么大的虧,看來是被其他組的‘王’暗算了?”說著,笑嘻嘻地伸出手,仿若撫摸地隔著紗布在凌子修身上摩挲了幾下,然后手指驀然在某一處用力一按,臉上卻還是嫵媚多情的,“我的好十一,可憐見的,你疼不疼?”
緋兒下手既準又狠,只一下,卻就讓凌子修才剛剛結(jié)痂的傷口又迸裂開來。血很快就滲了出來,將那一塊的紗布都染成了紅色。
猝不及防的疼痛讓凌子修眉頭緊緊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地,他的臉又恢復(fù)成了面無表情,只是看著緋兒的眼神冷得嚇人:“你來這里做什么,有話快說。”
“急什么,怕有人看見我嗎?”緋兒卻是一點也不怕,旋身坐到另一側(cè)的木椅上,姿態(tài)慵懶地將沾了凌子修血液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漫不經(jīng)心地道,“誰若是瞧見了,殺了便是,我又有何懼?”言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用眼角睨了一眼凌子修,懶洋洋地開口,“唔,說起來,先前在房里照顧你的那個小哥,長得倒是好看的緊。若是他,我還真是舍不得殺呢。”
凌子修聽著這話,一瞬間,身子緊繃起來,視線變得凌厲得駭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縱使對于這些‘王’的攻擊力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是這一刻,緋兒卻還是不得不為凌子修那突然爆發(fā)的戾氣而微微感到了一絲驚懼。
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僵,緋兒隨即卻是立即將自己那一剎那的失常給掩飾了過去,繼續(xù)從容地笑著道:“我能來干什么?自然是見你受傷了,心疼得夜不能寐,特意過來瞧一瞧你還能不能喘氣啊。”
凌子修依舊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被那樣冰冷而充滿戾氣的眼看著,饒是緋兒也不禁有些受不住。稍稍正了正身子,緋兒又睨了一眼凌子修,這才淡淡地道:“藍組的小九死了。”
凌子修皺了皺眉,冷聲道:“與我何干?”
緋兒用手繞著自己長長的發(fā),靠在椅背上,懶散地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藍九可是與你對決之后才死的。”
凌子修冷笑一聲,張開嘴,依舊只是四個字:“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