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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白在一邊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按照當初凌子修的說法,他們這些人應該都是由所謂的那個“城主”領回去教養的,也就是說,城主這個身份哪怕是對于各組的王來說,也應該是有很大的威懾力的。
既然那個城主想要保藍組,那么按理來說凌子修就不應該動藍組。但是問題在于,現在凌子修不但殺了藍組的王,而且還是在各組的高層面前親手殺了他。
這是宣告?還是挑釁?
喬知白覺得自己之前的那個猜測可能沒有錯,凌子修選擇在剛剛殺了藍王之后就帶著部下一起趕往名隱城,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于微妙。
所以,這真的是要造反的節奏?
可是,造反這種事,風險畢竟太大,一旦失敗了,不說凌子修,便是整個玄組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喬知白覺得頭有些疼。按理來說,凌子修不應該是那種毛躁的性子,既然他敢去做這件事,必然是已經有了必勝的信心。
……但是,假如有個萬一呢?
喬知白這么一琢磨,覺得更焦躁了。
媽蛋,要是凌子修真的在這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他們才剛新婚,這是要他做寡夫么?喬知白暴躁地皺著眉頭,但是轉而又覺得有點糾結:不對啊,憑什么非得是他處在女性角色上啊?
喬知白憤憤地:就算凌子修那小混蛋真的要死,那也必須得等他反壓他一回之后才能死。不然的話他多虧啊。
小姑娘在一邊看著喬知白不知想到什么,而一直在不停地變化著的臉色,有些擔心地叫了一聲:“喬公子,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喬知白被她的聲音喚回神,敷衍地笑了笑,道:“沒什么,就是剛才頭有些疼……對了,你們的王出去這么久了,有什么消息傳回來嗎?”
小姑娘看著喬知白“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喬公子,這里離名隱城那么遠,就算王他們快馬加鞭,現在不過也才趕了一多半的路,怎么可能有什么消息?還是說……你已經開始想念王了?”
喬知白被她這么一說,這才突然想起這事兒,隨機不由得微微臉紅,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飯我已經用好了,你現在可以將東西收下去了。”
和喬知白相處久了,自然也知道這位公子是個好脾氣的。小姑娘一邊收這東西,一邊瞧著他止不住地笑。
就在喬知白被笑得覺得有些坐不住的時候,那小姑娘端著托盤突然回過頭看著喬知白道:“喬公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什么?”喬知白也望了過去。
“玄六大人告訴我,您是王最愛的人,而且已經是成了親,喝了交杯酒的……”她掃一眼依舊還是紅彤彤的屋子,稍稍壓低了聲音小聲認真地問道,“那要是這么說,我是不是應該改叫您‘后’了?” “……”
“我是認真的。”小姑娘一臉嚴肅。
“……”喬知白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凌子修他們這次肯定不會死。
因為等他回來后,連同玄六一起,他還要好好找他們聊一聊人生呢,呵呵,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媽蛋,學校沒網,手機流量都刷不開。寫好了一直沒法傳……以后看來只能去網吧了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凌子修一行人在去往名隱城的路上并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
玄、白等幾組從名義上來說,隸屬于名隱城城主,即使幾組分布于大陸不同的地域,但是名隱城城主也必然有著專屬于自己的情報組來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即便是他們想要瞞,最終也是瞞不住的。
既然瞞不住,干脆就大大方方地去。凌子修將所有的人馬分為三路,他率領著最精銳的一隊人快馬朝著城里趕,很快就來到了距離城外不過五十里的小鎮。
這個小鎮是通往名隱城的必經道路之一,雖然有些偏僻,但是卻也算是一個交通要道,即使已經快入夜了,街上依舊熙熙攘攘的,看起來熱鬧非常。
再過不久名隱城的城門就要關了,再怎么趕也不可能在這之前趕回城中。再說已經等了這么些時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所以凌子修索性帶著眾人直接在這個小鎮上落腳,準備休息一夜再作打算。
吩咐手下安排好客棧,凌子修一行人拴好馬,直接便去了客棧歇息。
客棧老板是個憨厚的中年人,面貌平平無奇,簡直讓人過目即忘。他望著凌子修一行人,笑得憨憨的,趕緊便讓小二帶著眾人去了各自的房間。凌子修沖那客棧老板望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跟著小二去了三樓的房間。
那是一間非常別致的屋子,里面的家具用的全部是一種珍貴的木頭。凌子修走到桌邊,伸手摸了摸桌面,那種細膩的觸感讓他微微瞇了瞇眼。
客棧里面的人除了凌子修一行人之外并沒有幾個,所以客棧里面菜倒是上的很快,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只聽“咚咚咚”的幾聲敲門聲后,就有小二在門外喊著:“勞駕客官開個門,您要的菜已經到嘞!”
凌子修拉開門,稍稍讓了一讓,將那小二放進來。小二動作利落地趕緊將手中托盤里的菜擺到了桌子上。如此來回兩三次,菜才算是上齊全了。
“這些都是我們這里的特色菜,獨此一份,別的地方可沒有,客官可以嘗嘗看,味道我們店絕對是可以保證的。”小二將白色的毛巾放到背后一甩,笑得一臉喜慶,“那客官慢用,我就先退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可以再吩咐我。”
凌子修坐在桌子旁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見那小二快到門口了,這才突然撥了撥桌上的那個小香爐,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等一下。”
“是的,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步子一頓,隨機趕緊回頭,笑呵呵地望著凌子修。
“你緊張什么?”凌子修半抬了眸子,黝黑的眼里黑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緒來。但是他的嘴角卻是揚著的,配著那張臉,居然讓人有一種他很溫柔的錯覺,“我不過是想問問這是什么香罷了。”
“客官喜歡這個香?”那小二撓了撓頭,笑呵呵地道,“不過就是當地的調香師傅調的冷香罷了,不是什么名貴玩意兒,要不了幾個錢。要是客官喜歡,可以等明日早市去街邊買一盒帶回去。” “是么。”凌子修聞言,彎起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倒是覺得這香味不俗,看起來怕是金貴得很,別說俗世金銀,怕是一條人命也是值當的。”
那小二笑起來:“客官真會開玩笑。”
凌子修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若我有事自然會再來找你。” 那小二聽了,點了點頭,應了一個“好的”,趕緊從屋子里退了出去。
待那小二離開之后,凌子修看著一桌子菜還有那不停冒著香味的小香爐,良久,用手瞧著那桌面,冷冷的笑了笑。
約莫又過了一盞茶時間,凌子修的房門再次被推開。凌子修手捧著一個茶杯,眼都未抬,只淡淡開口問道:“如何?”
玄五將門窗關好,然后走到凌子修面前抱拳低聲道:“如王所料。”
凌子修敲了敲桌子,睇了個眼神過去,示意他看一看桌面。玄五看了看,卻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好一會兒,只能猶豫地問道:“王?”
凌子修輕描淡寫的敲了敲桌子:“你知道這木頭嗎?雖然看著不起眼,江湖上倒是給起了個混號:金錢木。”
玄五點了點頭:“這種木頭很是稀有,人體長期與之接觸可以去除一部分病癥,所以到最后此木有價無市,有著金錢不換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