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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卡落兒x麥靜思
那一晚,卡落兒并沒如她所愿漂亮地打出一個全疊打。
情動使她們倆從一疊正要奔向二疊,在床沿上吻得纏綿灼熱,雙方的手心揉在對方的曲線上,她倆在各種定義上是受的那個,但受與上受,各自本能地要轉(zhuǎn)型,邁向進攻之路。
今夜,卡落兒認定自己是個醫(yī)生,對女性結(jié)構(gòu)熟都不再熟了,她倆的第一次必須是由她來當進攻手啊!
煽情的接吻間她大腦分了一點神這么想,軟柔灼燙的唇瓣她嚐得徹徹底底,連吮帶啃,巴不得將麥靜的的唇舌吃得一滴不剩,滿腦子是下一步要脫掉衣服的步驟,忘了腿上的傷,稍微用了雙腿的力量欲要撈起麥靜思起來將她的衛(wèi)衣脫下,豈料腳根用力,一切就廢了……
她痛得柳眉緊蹙,身軆跌滾在麥靜思身旁,抓住大腿嘶啞呻吟。
有點殘忍,麥靜思盯著她痛苦抱腳的那一刻,還是禁不住笑了出來。她把衣服拉好下床,把卡落兒扶起來,蹲在腿邊輕柔地按了按,待她沒那么痛便扶了她躺進床里,原本她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的,前腳才踏地,手被拉住,麥靜思側(cè)身看著卡落兒藍眸里閃著浪花,捲入她的心坎中,軟成一地。
她陪她睡了,安安靜靜,規(guī)規(guī)矩矩地睡,后來因為卡落兒腿傷,她倆僅只是親吻,沒半點再往要全疊打方向走去了。
仍至時隔一個月,她倆熱戀甜蜜里,彼此內(nèi)心都清楚差了一點親蜜,加上卡落兒重新分配了手頭的手術,可她身為副院長又是心臟科名醫(yī),能從忙得連飯也吃一頓沒一頓的情況下抽空與麥靜思約會己是難能可貴,何況親蜜不能硬來的她倆都認為,得有一個美好的良辰,遇上適合的氣氛,情到了便會自然進行。
手術室內(nèi),卡落兒正替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做心瓣膜的第三次手術,她要為男病人換上新的二尖瓣機械瓣和三尖瓣生物瓣。這個手術難度相當大,男病人是第三次手術了,風險是更加高的,病人原本在其他地方求診一概都是被勸說沒辦法做手術的了,誰知從醫(yī)生口中讓她來安康醫(yī)院找卡落兒,她或許會接受這個挑戰(zhàn)。
卡落兒看了男病人帶來的檢查照片與病歷,與醫(yī)院各團隊開了一次重大會議,支持與讚成各一半,但畢竟是她做主刀,既然有一半醫(yī)生認為可以一試,做醫(yī)生的又怎能放棄病人的機會。
病人的狀況不能再拖,卡落兒與團隊互相遷就了時間,手術的日子有點讓卡落兒頭痛,是麥靜思的生日,她答應了會她陪她的,奈何所有醫(yī)生就在那天都沒其他安排,沒道理因為她一個人而改期,病人也等不到那么久,硬著頭皮對麥靜思了事實,麥靜思是有點失落,不過她理解,溫柔地讓她不要擔心,專心做好手術。
卡落兒確實在手術前要專心與團隊日夜研究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應付醫(yī)院日常工作之馀,她每晚留在醫(yī)院到深夜才回去,偶爾實在睏了,麥靜思心疼要她不要回去,好好留在醫(yī)院休息。
從早上十點開始,由麻醉開始,到了開胸后情況比卡落兒預想的更加嚴重。二尖瓣瓣環(huán)下長著一圈和骨頭一樣硬的鈣化灶。清除這一圈鈣化灶實屬不易,稍有不慎,這骨刺一樣的鈣化灶就有可能刺破心肌,導致心臟破裂,最終危及生命。
副刀與助護見到此情況心里都突兀起來,在全副裝備之下露出來的幾雙眼睛都是眉頭深鎖,內(nèi)心慌亂。唯獨卡落兒表現(xiàn)沉著冷靜,喝了他們一聲:「專心!」
「是!」副刀與助護稍松眉頭,聽著指揮協(xié)助卡落兒。
卡落兒動作快而小心地一點點清除骨刺,依次為病人換上新的二尖瓣機械瓣和三尖瓣生物瓣,過程出現(xiàn)過不少驚險場景,例如病人血壓下降對手術來說是極大的危險,手術由早上做到晚上十一多,監(jiān)測器上顯示病人心肺功能、心肌和瓣膜活動一切良好,眾人互看一眼,十幾個小時里面,首次展開了崩緊的神色,會心一笑。
她出來脫下口罩,向病人的家屬報喜,受到家屬衷心的感謝,叮嚀了幾句之后的觀察事宜,她便去換下保護衣了。
退下全身保護衣,在醫(yī)院浴室疲累地呆站在蓮蓬下淋著冒煙的熱水,那刻她才覺得自己活過來,雙腿因為站太久,肌肉都崩得疼痛,青筋暴現(xiàn)。洗了一個舒適的熱水澡出來,她醒起了甚么,馬上打給靜思。
電話那頭響了幾秒通了,她第一句搶著說:「靜思,生日快樂,我手術做完了,對不起……今年還是陪不了你過。」
麥靜思嘴邊柔起笑意,沒回應她的傷春悲秋,反過來關心道:「你一定很累了,去休息吧,至于生日……等你放假再補給我,我要禮物。」
「禮物我買了,不過今晚還不能回去,病人剛做完手術要觀察,開頭的二十四小時最為重要,我得留在醫(yī)院,等兩天吧,兩天我就放假,回去再把禮物送你。」卡落兒笑彎了眼睛,一臉熱戀的甜意,頓了一頓再補一句:「補祝生日那天我再送你一份。」
「別浪費,一份就夠了,我不是外面喜歡亂收禮物的女生。」麥靜思邊講著電話,邊對扭過來要收錢的司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司機大哥挺和善的點頭,配合她安安靜靜收錢找錢。
下了車,麥靜思抬眼看向大樓上的安康醫(yī)院四個字,嘴角再往一深勾,還不到十二點,卡落兒不能出來替她慶生,她可以過來找她慶祝啊,怎么她到了洗完澡才想到這個事。
麥靜思適時轉(zhuǎn)移話題,邊進入醫(yī)院邊繼續(xù)與卡落兒聊天。踏進醫(yī)院,她與卡落兒的事早己傳遍了,不少人見到她也習以為常,柔聲對她點頭微笑,有些想喊她出口的,亦無端被她做出了一個“噓”的舉子。
情侶麻,少不了想給對方做點驚喜,他們都配合,笑而不語的為她指路,告訴她卡落兒在哪里。
卡落兒每回做完一個大手術習慣了至少留守兩天不回去的,這一回也不例外,洗了澡去除一身疲累仍然工作停不下來,回到辦公室再看一遍剛才動手術的病人的資料,然后預測如果病人出現(xiàn)甚么問題該做甚么藥控制等等。
除了進入手術前吃了早點與能量棒后,至少一口飯都沒吃過,好心的護士替她從外帶了一碗清淡的魚粥,不過精神太過累了,沒甚么胃口,心又分著到電腦上的圖片,吃一口沒一口,吃得沒心沒肺。
篤篤。
有人敲門,她眼尾一絲也不移開螢幕輕應了一聲。
房間響亮了很輕柔的開門聲以及不足兩秒后的關門聲,咔嚓一聲響了片刻,來者不打算主動開口,卡落兒等了又等,終于按捺不住將藍眼從心臟圖里移開,飄向誰不識相進來找她又不說話。
「噔噔,驚喜不?」麥思靜也耐心等到大醫(yī)生注意她了,唇邊揚開來笑得溫甜,提起手上的兩袋東西「知道你做完大手術會沒胃口吃飯,我親自煮了一些肉碎小米粥,還有就是……一個小蛋糕,讓你替我慶祝。」
卡落兒秒速從真皮椅里起來大步走過去把人牽過來抱了一下,臉上藏不住的喜悅與甜蜜,指尖替她將臉側(cè)的發(fā)絲別到耳后,露出她圓潤的耳朵,兩指捏柔耳珠,聲線稍帶內(nèi)疚說:「對不起,怎可以讓壽星反過來找我慶祝,多委屈。」
指尖很燙,燙貼了麥靜思的心扉,那兒像被一泡永不會涼的溫水罩住。
她與卡落兒是同一類人,所謂同一類是指后天喜歡了個女生才開拓了那塊領域,俗稱被掰彎了,兩個后天彎的女人互相吸引,很多女生與女生之間的情愫相處起來比她想像的更舒心,也像外面每個女生都會說的,女生始終比男生細心,知道女生很多事,再對比起以前那些粗心得叫人抓狂的前男友,麥靜思越來越覺得和卡落兒一起很好。
「你知道我委屈就好,哼。」麥靜思嬌聲羞著臉哼了一聲,耳朵被她摸得發(fā)紅,把人輕輕推回去坐下,服務周到為她打開保溫瓶倒出一碗冒煙又香的肉碎小米粥。
一碗白里就帶幾些腥味的魚肉粥,一碗則是金黃色帶鮮香味的小米粥,誰更讓人有胃口,卡落兒絕對會選后者,食欲被勾起,口水汾泌得使她急速吞了吞嚥,急不及待提起湯勺送了一口進嘴里。
「好好吃!」卡落兒誠心讚賞,還怕她不相信,連續(xù)又送了一嘴,怎料這勺吃太急,燙麻了舌頭。
「有沒有燙到?別急啊!快喝口涼水。」麥靜思打開桌上的杯蓋,里面一滴水都沒有「水都沒有,你這個大醫(yī)生真會傷害身體。」
「還有一個方法可以治療。」卡落兒抬頭抹著一笑認真對她說。
「甚么方法?」基于對方是大醫(yī)生的身份,麥靜思也認真的問。
「說很難說,我直接教你。」卡落兒把人拉下來,在麥靜思尖叫前用唇堵住她的嘴,舌尖臨摹了幾遍她的柔軟的唇瓣,一點點地吸吮她的呼吸,待對方憋不住微啟她的唇想要吸一口氣之時,她連帶氧空貫給她,舌尖探進去。
「嗯…….」麥靜思被吻得頭昏昏的,本能地將手攀著卡落兒的脖子后,輕慢地用舌頭舔拭那根軟得教人酥麻的舌頭,像卡落兒說的那樣,替她“治療”。
一個深不見底的吻追追續(xù)續(xù),來來回回,安靜的辦公室溢滿著濕潤吸吮聲,她們憋了一個月沒人主動破口要后續(xù)那天的事,今夜好像是一個不錯的良辰吉日,由卡落兒失控的情緒帶起,抱住麥靜思的雙手逐漸情不自禁揉起她纖巧的腰背,步步進逼,游達至山下直接登山。
登到山峰,女性獨有的柔軟被她包裹在掌心里,卡落兒沒想過……怎么自己有的東西,換到摸向別人的時候,是這種難以形容的觸感,手感好得讓她忘情地揉搓起來,甚至焦急地把麥靜思的襯衣從裙子里拉出來,偏涼的手從衣罷要潛進去,指尖才剛碰到溫燙的肌膚,原本攀在她脖子后的雙手突然猛地推了她一把。
卡落兒從濃烈的情動中清醒過來,藍眸濺起了一層霧水,大概她沒意識自己剛才做了些甚么,眸內(nèi)浮了一些疑惑地瞅向同樣吻得雙頰緋紅的人。
「干甚么,辦公室呢!」麥靜思嬌媚至極地嗔怪她一聲,用指尖推了她的額頭,下刻從她腿上逃開來,指令她說:「看甚么,快點吃東西,別餓到有胃病,大醫(yī)生呢,得胃病多丟人。」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些甚么壞事,卡落兒兩頰一片窘態(tài)的紅意,乖巧嗯了一聲便低頭專心吃小米粥,至于麥靜思怕又再發(fā)生不該的事,故意坐在辦公桌的另一邊,看著她把粥吃完。
她倆都是成年人又是情侶,很快懂得撇下剛才的旖旎情節(jié),跳到二人今天遇到的生活鎖碎事,大部分麥靜思在問今天手術,縱然卡落兒己簡單地解釋,但還是有一大堆專業(yè)名稱,這不打緊,麥靜思就是喜歡卡落兒滔滔不絕地談起手術的時候雙目是多么神采奕奕,金光燦燦,這時候的卡落兒……
更加明艷動人,教人移不開視線。
一碗小米粥吃撐了食量一向不大的卡落兒,她摸摸肚子,滿足的笑了。期間負責觀察病人的醫(yī)生上過來向她報告病人情況,醫(yī)生進來時見到麥靜思愣了一愣又恢復平靜,認真地報告病人情況暫時穩(wěn)定,二人順便傾談了半小時術后的藥物治療,原本卡落兒還想談下去,可那個醫(yī)生很會做人,向卡落兒打眼色。
卡落兒瞟向坐在沙發(fā)里滑手機很乖不吵她工作的女朋友,淺雅一笑的向他點頭,輕聲道了聲謝謝。
醫(yī)生出去了,在滑手機的麥靜思被一團黑影罩住了燈光,她抬頭便見到卡落兒,放下手機朝她笑了笑,伸手把人拉下來到她身邊「病人似乎情況不錯,你該放松一下,別讓自己太過累了。」
她把人轉(zhuǎn)過去背著,脫下高根鞋跪到沙發(fā)上,力度適中的替她揉捏肩膀。
卡落兒閉眼享受了片刻,想到醫(yī)生進來之前,思靜原本是想拉著她切蛋糕的。「啊,別按了,我們來切蛋糕,雖然過了,但得許愿啊!」她起來走過去把辦公桌上的小盒子拿過來茶機上,小心地將盒子拆開。
是一個小巧精緻的草苺蛋糕。
插上一根蠟燭,點火,卡落兒還將大燈關掉,只留下辦公桌上的臺燈。卡落兒捧起蛋糕讓靜思許愿,靜思有點不好意思但也照著辦,閉眼大約十秒睜眼,把蠟燭吹滅,卡落兒沒把燈再開了,就在柔香舒服的昏黃燈光下直接用湯勺挖一口蛋糕餵給麥靜思,之后又挖一口給自己。
她倆也吃不掉這個小蛋糕,吃了一半就放好它。
「差點忘了,我的禮物!」卡落兒又急急走去辦公桌那邊打開抽屜,回來手里多了一個白色的小紙袋。
麥靜思一看紙袋上的c字頭品牌就知價值不非了,從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條簡單好看的鑽石手鏈,卡落兒即時為她戴上,麥靜思盯著手腕上日閃閃生輝的手鏈,感嘆說:「好漂亮,謝謝。」
「就一句謝謝啊。」卡落兒微微傾前,將臉湊近她。
「那你想怎樣?我生日喲。」麥靜思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故意逗她瞥開臉。
「我這么忙還特意花一天去挑的,挑了半天,想必店里的職員心里都嫌我煩,不能買太貴,怕你不收,不貴的挑了很久才挑到這一條能入眼的,唉,我堂堂一個大醫(yī)生啊,幾千億家產(chǎn)的繼承者,挑一份禮物要看價錢,還得被職員心里咒罵我,我心靈也是有點受傷呢。」腔調(diào)里帶了點委屈,一臉“寶寶苦,寶寶要安慰”
禁不起她近乎撒嬌的抱怨,麥靜思輕笑出來,雙臂抱上去,把卡落兒拉過來「心靈受傷要怎么治療呢,大醫(yī)生,嗯?」
「有一個方法很簡單的。」卡落兒眼底下浮起狡黠。
「甚么方法?」麥靜思主動再湊近幾乎,二人氣息慢慢地交疊纏繞起來,氣氛霎時升溫。
「與治療舌頭燙傷一樣…….唔…………」卡落兒話剛落,唇瓣被堵住,她反應很快,抱緊麥靜思將她身軀更貼到身上來。
吻,慢慢濃郁。
吻,漸漸變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