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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成功引氣入體,這會兒精神正亢奮,艾霜棠感覺暫時睡不著覺,不如吹會兒風,聽聽夜里的蟲鳴,賞個月什么的,等興頭下去后,估計就想睡覺了。其實她更想吃點什么,來頓夜宵,吃飽后就會犯困了,奈何住所好,吃的方面只有辟谷丹可以磕。
像師尊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士,確實不需要廚房,大概率連辟谷丹也是不需要的,這是專門給她準備的。很方便省事,如果沒有辟谷丹,她在這修煉的一個月里最大的難題估計就成了吃飯,每天都要思考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以及晚上吃什么,大部分的時間精力都要耗費在吃上面。
但一直磕辟谷丹,解決了生理需要,但嘴饞治不了啊,不禁懷念那些年吃過的美食。
艾霜棠捧著現在唯一能喝到的白水,望著天上的月亮悼念那些年逝去的夜宵。
風吹夠了,人也終于有了幾分睡意,艾霜棠愉快的往床上一躺,迅速入睡。
第二天,艾霜棠見到了師兄。
老實說,并不算太驚訝,這清幽居的構造看著就不像是一個人住的。師尊既然能主動上門收她為弟子,自然也可以收其他人當徒弟。
時隔一個月才第一次見到師兄,稍微有點奇怪,清幽居這么冷清,就這么點人,不過師兄若是之前在閉關的話,就不奇怪了。
大概是修仙對美貌有加成效果,艾霜棠發現師兄也很好看,是個顏值在線氣質也突出的大美人,瑰麗的容顏動人心魄,一眼看去便十分驚艷的類型,只是皮膚有些過于蒼白,自帶的柔光效果叫他看起來更加病弱了,眉宇間布滿陰郁,冷漠里隱隱透著幾分戾氣。
艾霜棠被他隨意瞟了一眼,就感覺雞皮疙瘩都冒出來。
以前不太懂什么叫做煞氣,現在懂了,腦子里瞬間就福至心靈,頓悟了。
師尊為她介紹道:“這是你的師兄,司殷?!?
然后為司殷介紹道:“這是為師新收的弟子,艾霜棠。為師只有你們兩個弟子,今后可要好好相處,你身為師兄,更要照顧師妹?!?
司殷面無表情,“弟子遵命。”
艾霜棠感覺氣氛好僵硬,師尊和師兄簡直絕了,一個兩個都是一看就感覺輕而易舉把話題聊死的類型。師尊氣質清冷,叫人不敢冒犯,師兄干脆就是陰冷了,讓人不敢靠近。大概這就是物以類聚,但是想想自己以后要和他們長期相處,就突然覺得任重道遠。
正糾結要不要主動打聲招呼的時候,聽到師尊問她:“你覺得師兄如何?”
艾霜棠二丈和尚摸不找頭腦,下意識回答:“師兄很好?!?
當然好了啊,才第一次見面能有什么看法啊。冷漠就冷漠吧,長的好看,就算冷漠起來也賞心悅目,現在她能說的,也就只有顏值和氣質了吧,性格什么的以后相處才知道,但師兄看起來就不好相處的樣子,眉宇間的陰郁戾氣,都仿佛在訴說著他的桀驁不馴愛自由。
但這她能說嗎,她能抱著師尊的大腿,把臉一埋,嚶嚶嚶的說師兄好兇好可怕嗎?
只能客套而禮貌的說,師兄很好。
長得好看,就算陰郁暴戾渾身也能讓人真誠的夸一句好,因為只要真誠的夸臉就行了。
師尊:“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便由為師做主,締結道侶之契?!?
艾霜棠:……
等等,你說什么?!
轉眼間就給發了個道侶???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重寫
第二章
艾霜棠剛想把自己腦殼里的水晃晃,冷不丁就聽見師尊拋下的這么一個驚天大雷。
對于包辦婚姻和拉郎配,艾霜棠是拒絕的。
雖然師兄長得很好看,比她看過的任何一個明星都要好看,重要的是那種修行之后獨有的氣質,是普通凡人所不具備的,單論美貌來說,師兄深深戳中了顏狗的內心,但婚姻大事,艾霜棠還是很謹慎的。
結為道侶不就是修仙界的結婚嗎,師尊這話,就是讓他們倆當場拜堂成親的意思?
先不說簡陋不簡陋的,一個正常人,誰會想跟個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小丫頭結為道侶啊,又不是有啥奇怪癖好的變態,真能一口答應下來的絕逼有問題。
非要說修士生命悠久青春永駐,現在是還小,但過幾年就長大了,就這么幾年而已,完全沒有問題,那再等幾年不行嗎,一定要趁著現在搞這么喪心病狂的拉郎配?
艾霜棠覺得自己腦殼里仿佛有水,師尊似乎也不逞相讓啊。
她不由自主看向師兄,希望能聽到反對意見。
誰知,卻見師兄目光放空,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
等等!難道只有她覺得這個拉郎配實在喪心病狂嗎!師兄你醒醒啊,一旦結成道侶,你的風評可就完蛋了?。?
艾霜棠不是不想反對,而是一個豆丁的話語權顯然不如已經成年的師兄來的重,只要他開口反駁一句,好過她上竄下跳很多句。
師兄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是撕心裂肺,眼角都咳紅了,過于蒼白的臉頰浮現淡淡的一抹紅暈,仿佛上了胭脂。他抬起右手捂住嘴,不一會兒,腥紅的血絲從指縫里滲出,空氣里仿佛散開淡淡的血腥味。
這下是真的病弱了,還直接咳血了。
看的艾霜棠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第一次瞧見有人在自己面前吐血的,太刺激,好怕他突然嗝屁。
萬幸師兄沒有脆弱到這個地步,終于緩過來,咳舒坦了,便放下右手,嘴唇殘留血跡就像口脂似的。神色看起來更加疲乏了,仿佛這一咳,把他好不容易恢復的精神都消耗光了,整個人都透著搖搖欲墜,眼角淡淡的一抹紅,睫毛被咳嗽得生理淚水打濕了,破碎感與脆弱感交織到一起,沖淡了陰郁和戾氣。
“弟子但憑師尊做主?!睅熜致曇籼撊?,強撐著說出來的。
明明很不情愿,說的時候面無表情,語氣也沒什么起伏,但一身的氣場卻仿佛能止小兒夜啼。都這么心不甘情不愿了,卻完全沒有反對,摁頭成親的感覺不要太明顯。
師兄都這樣了,艾霜棠還能咋辦,有再多的疑問都暫時憋了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