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修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兄何止是揠苗助長,他根本就是恨不得吹氣球啊。
大可不必這樣大犧牲,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好少啊,收藏也好少,是因為我不怎么跟讀者互動的關系嗎,所以我默默發文,大家默默看文?
第二十四章
對于師兄這種愿為助她提升修為而獻身的犧牲精神,艾霜棠表示敬謝不敏。
明明是出來散步消食的,吃完了走兩步有助于消化。這番話一出來,艾霜棠沒有來的感到一陣胃疼。
師兄狗起來的時候,真的是讓人不可置信。
可能這就是狗的精髓吧,讓你完全想象不到。狗言狗語就是這樣挑戰人的神經,簡直是在承受底線上反復橫跳,來回蹦噠。
艾霜棠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她懷疑再講下去自己可能要噴血,不想再聽到師兄又說出什么語出驚人的話來,散步就散步。
艾霜棠走在前面,司殷跟在后面,一大一小,一前一后。今天陽光正好,照在兩人身上落下淡淡的影子,兩人散步的畫面看著頗為祥和恬靜,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談了個怎樣勁爆的話題,雖然很含蓄委婉,不懂的人不會懂,懂的人秒懂。
洞虛山非常的大,艾霜棠在這里住的這幾天,每天都會出去散步,去不同的地方溜達,但是就連青陽峰都沒有逛遍。
不愧是大門派,就是財大氣粗,門派的占地面積廣闊,山峰也很高。青陽峰的建筑很多是依著山勢建立,青山峻嶺,瓊樓玉宇,果然很有飄渺空靈遺世獨立的感覺。站在依靠懸崖而建的高臺向下俯視,甚至還能夠看到云海。陽光照耀下來,屋頂上金色的琉璃瓦閃閃發光,色彩明艷,光線明亮的時候更是顯得金碧輝煌,絲毫不會顯得俗氣。山峰之間云海翻涌,煙霧繚繞,與美輪美奐的建筑彼此相得映彰,仿佛建在云層之上的天宮一般巧奪天工。
不論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還是人工建造的巧奪天工,洞虛山都能欣賞得到。
青陽峰的禁地艾霜棠當然不會去,司殷得到了邵掌門的準許可以去禁地之中的靈泉泡浴療傷,艾霜棠可沒有得到這個允許,除此之外,青陽峰還有其他的禁地,全部都設了禁制,不得準許不可隨意進入。艾霜棠就算因為無聊四處閑逛,也不會好奇心發作,以為仗著自己師尊和邵掌門有交情就可以作死。禁地就是禁地,沒有允許就應該安分點,再說了青陽峰這么大,洞虛山更是大的離譜,犯不著專門去往人家的禁地里鉆。
洞虛山門派弟子的服裝艾霜棠雖然說不上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不同的峰脈之間弟子的服裝還有一定的差別,但大致上都有一個印象,視野范圍里突然出現一種穿著風格同洞虛山弟子大相徑庭的打扮,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就像她和司殷不是洞虛山的弟子,穿著打扮自由,并沒有統一的規格,遠遠瞧過去的那三個人,身上雖然沒有穿洞虛山弟子的服裝,但也有著統一的裝束,應該是其他門派的弟子。
那三人與幾個洞虛山弟子站在一起,隔得太遠,艾霜棠聽不見他們在聊什么。
第一次在洞虛山看到其他門派的弟子,艾霜棠不禁有些好奇。
門派之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普通弟子應該是不會隨便串門的吧。艾霜棠拜的師尊是個散修,門下只有她與司殷兩個苗苗,對修仙門派的管理模式并不了解,但是據她觀察下來,洞虛山的管理還是比較封閉的。山上的弟子應該是不能夠隨便下山,山下的人也不可以隨便上山來。突然有其他門派的弟子跑過來,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說不定有什么事情呢,不過也可能純粹是其他門派的修士帶著弟子過來串門,這種可能性應該也是有的吧。再怎么封閉管理,又不是軍事基地,正常的社交往來還是有的,修士距離凡人很遠,但修士與修士之間并沒有這樣大的隔閡。
“萬絕谷試煉現在已經中止,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就連法術都無法窺視到里面發生了什么。有弟子參與試煉的門派都急瘋了,想方設法,但效果都不理想,還賠了幾個人進去,就跟困在萬絕谷里的人一樣,也都音訊全無了。”
“據說清音閣損失慘重,進了萬絕谷參與試煉的弟子,門派命燈滅了一半。”
“清音閣都是樂修,體質相對比較柔弱,想來就是因此,才會那么大損失吧。”
“乾元宗也不逞相讓,損傷也很厲害。說來奇怪,乾元宗不比清音閣,體修劍修眾多,怎么也會損失這么厲害,該不會是正好陷落到不得了的陷阱里面,無人搭救,才會這般慘烈?”
“你們洞虛山也派了弟子參加,這會兒掌門應該也在著急吧。”
“太吾派難道沒有弟子參加?四長老這個時候跑來拜訪掌門,難道是想商議萬絕谷的救援計劃?”
三名太吾派的弟子面面相覷,其中看起來疑似領頭的少年搖搖頭,“這我便不知了。”
“今年太吾派沒有弟子去參加萬絕谷試煉?”
“派了,但領隊的人是大長老。你們掌門不也不急嗎,現在都沒動身去萬絕谷。”
“哪可能什么事情都勞煩掌門親自處理,帶隊的千仞峰峰主還在那邊。”
司殷眸光微微一動,大長腿上前兩步就走在了艾霜棠旁邊拉起她的手,走到這幾人旁邊,不動聲色的搭訕,“萬絕谷試煉發生什么了?聽起來很不妙的樣子。”
三名太吾派弟子以及站一起的幾個洞虛山弟子紛紛轉頭看他,其中一人竟然就是凌撥云。
冷不丁瞧見司殷,叫凌撥云驚喜了一下,但有外人在場,他完美控制住情緒,沒有泄露出半分。
“這位師兄,我們又見面了。”凌撥云自然的打招呼,看了看艾霜棠,笑道:“又在和這位小師妹飯后散步嗎?”
“凌師兄你認識這兩位?”旁邊的洞虛山弟子立馬好奇的問。
“見過一面,幫忙帶過路,算不上認識。這位師妹吃飯過后向來喜歡散步,這位師兄都會陪著一起,我后來瞧見過幾次,便記住了。”凌撥云從善如流的回答,“洞虛山弟子都穿著門派服裝,這位師兄和這位小師妹都沒穿,很容易注意到。”
旁邊的洞虛山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反倒是那三個太吾派的弟子一下子反應過來。
“最近來洞虛山拜訪,暫住的客人,難道是瓊華道君和血殺老……咳咳咳,和那位前輩的弟子?”這名弟子脫口而出,差點叫出血殺老祖這個名號,及時改口,生怕自己不注意得罪了司殷這個大煞神,眼底露出后悔和懼意。
領頭的弟子一抬手,把這個弟子攔到了自己身后,對司殷拱手作揖,神色鄭重,一本正經,“在下太吾派弟子師靈玉,見過前輩。”
另外兩名太吾派弟子連忙也跟著拱手作揖,畢恭畢敬。
搞得身邊的幾名洞虛山弟子面面相覷。
師徒三人雖然來洞虛山做客多日,普通弟子可不認識司殷和艾霜棠。
師靈玉與他的兩位師弟立馬反應過來,自然不是普通的太吾派弟子,深知司殷這個大煞神的厲害,不敢得罪他。雖然已經證實他并非濫殺無辜的邪道魔修,血殺老祖是旁人污蔑他給的稱號,為了坐實邪魔歪道的身份,現在已經翻身,自然不可以再用這個稱號,否則跟當面挑釁有何區別。
師靈玉暗暗慶幸,師弟反應還算快,沒有叫出整個稱號,后面迅速改口,但該懂的都懂,丹陽城大會才剛剛過去,又被人這么叫,實在得罪人。
只希望能夠看在師弟有口無心,他們三人態度恭敬的份上,能放過一馬。
“剛才是想叫血殺老什么?”艾霜棠好奇的問。
師靈玉的臉頓時僵了。
“血殺老什么?聽起來像個壞蛋。”艾霜棠繼續道,完全沒有接收到師靈玉與他身后兩個弟子的躲避信號。
師靈玉恨不得忘記這茬,哪還敢說出口啊,眼見艾霜棠興致勃勃很感興趣的樣子,都想抽身后的師弟了,讓你嘴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