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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里的園林規劃,因為出類拔萃的手藝,他們的子孫和瓦倫堡家族的一個分支越來越親密,他和卡爾幾乎接受相似的精英教育,不同的是他學習的專業都是為服務于家族而挑選的,至于園林愛好,這是血液里的天分,再喜歡也要放在一邊。
現在有個現成的院子給他打理,他無比興奮。
原來矯揉造作的酒店莊園,毫無章法的幾棵零星的樹木,顯得庭院空蕩蕩,經丹尼爾的親手改造,漸漸的大院子有了雅致的感覺,灌木叢錯落有致,修建整齊,像是掉來來的草球,雨過天晴時候,地上綠草坪綠意盎然,這里就像一個小型園林,不過才短短一個月時間,已經美的不可思議。
卡爾和艾倫(陳浩南)父子都是很好相與的人,相對卡爾的父親的嚴厲來說,這對年輕父子不是一般的好服侍。
卡爾是天生的性子溫和有禮,艾倫卻是冷漠,能讓他提起興趣的,無非就是音樂和那個害羞的像個小鹿的中國姑娘了。
所以丹尼爾有大量的時間做喜歡做的事情,內心無比感激自己的小主人,難得小主人有一點吩咐,哪怕隨口的一句話,他就奉作天命一般的用心去做。
陳浩南睡了一個甜美的午后覺,他起身時候,陳琪還蜷著身體,睡的香甜,他將毛毯裹緊她,天已經有點暗了,怕她醒了害怕,于是拉上窗簾后,擰亮了小夜燈。
簡單洗了澡,已經饑腸轆轆,他甚至沒有仔細擦拭身體,頂著濕漉漉的還在滴水的頭發,就下樓去。
院子一角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冰鎮的香檳和紅酒已經開啟鎮在冰桶里,并排幾個杯子里加了冰塊,水晶杯壁上貼著泡沫和冰冷的霧珠。
院子里臨時搭建的涼棚下,搭了簡易的流理臺和餐桌,保鏢正按照專業人士的指揮,一點點的翻轉著烤架。
何向東和閻焱正在拉電線,一串小燈亮起來,他們隨手調試著接了線的樂器,即興演了一個曲子。
陳浩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閻焱看見了他,吹了聲口哨,又竊竊私語給何向東說了什么,何向東湊近了陳浩南看,和閻焱兩個人哦哦發出怪叫。
陳浩南低頭看自己,不明所以。
“很激烈啊!南哥。”閻焱臉上的笑實在賤極了。
陳浩南手里正端著酒杯,順著他的視線忽然看到自己抬起的手臂上,兩個齒痕,太醒目,太清晰了,尤其他本身就是個曬不黑的白皮膚。
Fuck
,他罵了一聲,又指著兩個人,“給我差不多點,她在的時候你倆敢這樣,都給我滾蛋啊。”
“哈哈,哪能呢,我還要做琪姐純潔的‘弟弟’呢。”閻焱笑的一臉無恥。
被陳浩南劈頭蓋臉潑了杯冷酒,惹得吱哇亂叫一團的兩人跑開了。
陳浩南抬頭看看二樓大開的窗戶,窗簾一角飄動著,拂過窗臺。
回頭叮囑噪音二人團“給我安靜點。”
他轉身再度上樓,被鎖的緊緊的臥室門,輕輕打開,他赤足走進去將窗一扇一扇的挨個關閉。
做完這些,他躡手躡腳的轉頭看,發現她迷迷糊糊半張半合的一雙眼睛。
她已經醒了,安靜的看著他。
“吵醒你了?”他半蹲在地上看她。
他的靠近讓她突然紅了臉,把毯子拉高蒙住了頭。
他喜歡她的孩子氣,隔著毯子抱住她親她,惹的她在床上扭動著躲避。
“餓不餓,下樓吃東西好不好?”
她搖頭。
“那我拿上來陪你吃?”
他慢慢掀開毯子,親吻她的唇角。
她躲開,“你喝酒了。”
他笑,“一杯”。
她蹭了蹭枕頭換個舒服的姿勢,困的眼睛已經快要合上。
陳浩南回頭看了下外面起居室墻壁上的鐘表,已經接近6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