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獨寵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他不確定,她看陳浩南的眼神沒有愛,再平靜不過。
他希望陳浩南開口告白,她一定會拒絕他。
然后呢?如果自己開口說喜歡她,她難道不會拒絕?
她從沒有對他好奇過,她從沒有想去了解他,他們沒有聊天,他們只是分享一段共同走過的那段路而已。
她和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是小南的同學嗎?”,在她心里,他只是陳浩南的許多同學之一而已。
那天喝了幾杯酒,還沒有吃一口蛋糕,他就匆匆離開,他在門口忍不住回頭,正好捕捉她看向他的眼神,她眼里有一絲擔憂。
是不是他剛才什么話也不說,一直不停的喝酒,嚇到她了?還是她真的擔心他。
他喝了酒,有了幾分膽子,很想開口,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她,“我喜歡你許多年了。”
可是好像不夠醉,所以沒有足夠的膽量,好像還需要時間和機會。
那天他又去找陳閻,在酒吧里喝的爛醉,凌晨時,他走出酒吧抬頭看,酒吧樓上的酒店某個VIP客房里,陳浩南和她應該都在那里吧。
那么多房間,亮起燈的,熄了燈的,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找。
他開著車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一點點的加速,直到那輛車撞到環(huán)島,昏死過去。
陳閻坐在副駕駛,傷的重了些,鎖骨骨折,他的傷很輕,額頭挫傷,幾根手指骨折,腦震蕩,他在醫(yī)院里醒來,看到包扎好的手掌,發(fā)現那根繩結還牢牢的系在腕上,他抬起手輕輕的吻,那一刻萬念俱灰。
一個東西再怎么愛惜還是有它的壽命,洗澡時候小心摘下來,游泳時候也是,繩結的尺寸不再合適,被磨毛的纖維斷掉,幾乎無法連接,放在錢包里直到有天路過商場看見拐角的一個小屋,玻璃貨架上琳瑯滿目的編織手環(huán),選了條黑色的牛皮繩,雖然那人覺得自己怪異,還是按他的想法,用交叉的復雜花型把那條顏色幾乎褪盡,紅色變成褐色深藍變成粉藍的繩子編進去。
那條牛皮繩的末端是一節(jié)完整的牛皮帶,鉆孔后用金屬扣固定,可以調整到任何尺寸,結實無比,洗澡游泳都不用摘下,永遠也不會壞的樣子。
弟弟的野心第67章
第67章
咖啡的熱氣散盡,相對而坐的兩個人都沒有喝一口。
他的手撫著白瓷的杯壁,眉目間一瞬涌起焦灼和痛苦,對他而言,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難。
“前年我們樂隊舞臺上出了事,你回國,那次浩南打算和你一起去美國,后來他沒有走,你一個人走了。”
“你走后幾個月,我們樂隊幾乎停止了所有的活動,我表姐不再負責樂隊的事務,別人以為樂隊要解散了,后來我才知道浩南并沒有把那件事告訴你。”
她聽著,突然有點害怕,不想繼續(xù)聽下去了。
“閻焱,不要說了,都過去了。”
“不”,他看著她,微微笑了一下,眼睛一瞬間變的濕亮,輕輕的眨了下眼睛,就把那層薄薄的淚霧凝聚在眼底。
“你走那天浩南受了很重的傷,救護車來了,他不肯去醫(yī)院,他以為能來得及趕到機場,他的小手臂肌腱、神經全部切斷,橈動脈斷了,醫(yī)生說幸虧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