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獨寵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躺在地上。
但是剛才那張放大的臉卻印在她的腦海里,漆黑無神的雙眼,沒有任何光投進去,沒有情緒,也沒有焦點。
那雙伸出來的手如果沒有這面墻的阻隔,她會抓住什么東西。
距上次見她才不過兩年左右的時光,她還給浩南送湯,她在機場,看起來一切如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琪琪?”她重復著從地上爬起來,似乎記不起這個名字。
“媽媽。”她答應著。
她突然安靜下來,卻一步步離面前的墻越來越近,鏡頭的焦點就在她不遠處,直到她停下來,半個身影停止在畫面里。
兩個人在不同空間里,借助電子產品,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目光也是對視。
“你是個賤人,你媽媽也是個賤人。”她突然開口,那雙眼里有了光,和剛才判若兩人。
陳琪無法用語言去形
容那雙眼睛充滿的內容,無法用簡單的愛恨、快樂和悲傷,慈愛與惡毒這些詞來描述。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這雙眼睛是她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
“媽媽,你為什么恨我?”,她問。
從到陳家第一天起,她第一眼看到這個媽媽的眼神,嚇得躲在爸爸身后。
爸爸還笑著拉著她的手說,“琪琪是大姑娘了,別害羞,叫媽媽。”
她記得最長的時候有雙鞋穿了兩年,她還在長身體,腳也在長,腳趾頭頂在鞋里,每天晚上脫了鞋,腳疼的難以入睡,她不敢給任何人說,夜里醒了還覺得疼。
冬天媽媽給浩南買了羽絨服,浩南不止一件羽絨服,爸爸給她買了一件,明顯比她穿的尺碼大了許多,從穿著合適到越來越小,袖子變短了,手腕都蓋不住。
浩南長得快,后來她就穿他穿過的衣服。
這些都不值得委屈,原本這就不是一個富余的家,她每天都能吃飽飯,能讀書,時光并不覺得艱難。
只是她太害怕這個媽媽了,害怕到放學了也不敢太早回家,因為媽媽一個人在家,她年紀很小,看不懂那個眼神,只知道自己不被喜歡,甚至被厭惡。
“你和你媽一樣賤,都喜歡勾引別人。”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和第一次見她時一樣,她或許是個病人,但是她并不是永遠不清醒。
“媽媽,我勾引了誰?”
她不說話,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
陳琪知道,這句話已經惹到她了。
但是她還是繼續(xù)問,“是小南嗎?”
那張臉突然離得更近了,近到已經占據了屏幕一半,她此刻已經很清醒,知道如果再撲過來貼緊墻面,會被阻力弄到更遠。
這是一個聰明的病人。
陳琪漸漸的走到自己眼前正對的那片墻,按她剛才的判斷,她知道,此刻她的身影在這個病人眼里放到到了極致,她的臉貼在那里,沒法看到對面的投影。
但是她能聽到她發(fā)出的聲音,嗚咽又含混的憤怒。
“我不知道你和我的媽媽發(fā)生過什么?我也無意探究,我曾當你是我的媽媽,你討厭我,我知道,我想了很多次,我沒有做錯什么,他喜歡我,不是我的錯。”
“小南有沒有人來看過你?”
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反應非常明顯,腳步聲,從地上爬起來慢慢的走近,她的臉突然變了,有溫柔的神色,眼睛里有激動和熱烈,飽含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