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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接近痛楚的窒息將從她睡夢中再次驚醒，他的手臂幾乎托起了她的上半身，雙腿曲起，身體被折彎疊成一個到極致的角度。

他正低頭吻她，吻的太用力，忽略了她的呼吸。

她眼睛微微張開，茫然的看著他，屋里燈光亮著，一定是夜深了，他們錯過了晚飯。

微黃色的夜燈下，比起白天自然光里他白皙冷峻的神色，現在他的臉色顯得溫和許多，但是他是不是幾乎沒睡。

她突然看到那雙眼睛里，血絲遍布，他的眼白本來就特別清澈，還微微泛藍一般，此刻眼睛里的那片血絲成了一片可怖的暗紅。

她伸手去摸他的眼角，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你？”

她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他低頭狠狠的咬住了唇，只一下就很快放開，雖然覺出了疼，她還是忍著，怕被他看出，還抬頭回吻了他一下。

可是他還是全部停下來了，他的粗硬還在身體深處微微的顫動，他伸手用拇指輕輕的摸她的嘴角，再去看手指，一點淺淡的血色在他的指腹上還是能看的見。

他的臉色更差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你是不是都沒有睡？”

他不說話，只將臉貼著她的手心磨蹭，怕她縮回手，用手掌包住她的。

“你怎么不睡？”她又問，想把他的臉轉過來。

他偏過臉，躲著她的眼睛，不讓她看自己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只知道剛才她張開眼，看見他時，她的眼神有驚到。

會不會是自己臉色嚇到了她。

從趕回家到現在，三天時間，他不過睡了五六個小時而已，毫無困意。

她靜靜的躺在他胸口，他伸手擁著她才有了一絲踏實感。

“小南，你怎么不睡？”

就算再遲鈍，她也看出他的異樣。

他好像漸漸的情緒平復下來，松開了握著她的手。

“還怕不怕我？”他問，聲音竟有些嘶啞。

她搖頭。

“你什么時候走？”

他知道她的學校這個時候是沒有假期的，她這么匆匆趕過來，不知道歸期是何日，她還沒有訂票，這種不確定更加折磨他。

不見她時，那種癡狂的想念已經深深折磨過他，他已經習慣掌控自己的情緒，學會了等待。

一見到她，才發現，分離的痛苦好像更勝過往日。

為什么人的貪心會慢慢變大，她不愛他時，他想過能得到她就夠了，只要他愛她。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感情在變，但是他還不能足夠確定，他想索要的更多點，以前的那點已經不夠。

她看著他的臉色陰沉，終于意識到問題在哪里。

她伸手摟緊他的脖子，就算不用力氣，他也順從的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來。

她親了親他的眼皮，“忘了告訴你，我退學了，不走了。”

他微闔的眼睛一下子張開，雖然表情沒變，卻一把攥住了她腦后的長發，雖然手掌很大，但并沒有用力，只是迫使她抬高了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