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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驛站不熟,再加上天冷,索性就放棄了沐浴,脫掉了飛魚服鉆進了熱騰騰的被窩里。今兒可是把她給顛壞了,沒一會就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隱約聽到了輕微的窸窣聲,好像有什么東西爬上了她的床。眼皮重若千斤,她睡得迷瞪,翻了個身沒去管。
當一只溫熱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慢上襲時,衛夕這才驚慌失措的張開了眼睛——
媽蛋,這是碰見采花大盜了?!
她咬牙輕嗤,右手握緊了拳頭,一個肘擊就朝后打去?!芭椤币宦曊?,還伴隨著男人的悶哼聲。
身上作亂的手消失了,衛夕借此機會連忙閃到一旁,貼著床幔而坐。惶惶不安的眼神聚焦在那名采花大盜身上時,她心里咯噔一聲,頓時察覺到自己惹了大麻煩——
牧容穿著雪白中衣,撐著床褥半坐著,手捂右臉,眼刀鋒利地剜著她。
好看的薄唇略一翕動,他卻沒說出話,蹙眉下床,呷茶漱口,最后吐進了黃銅盂子里,穢水參雜著腥紅的血跡。
口里隱隱泛痛,他吸了幾口涼氣,踱步走到床邊,嗓音微涼道:“怎么了你,做惡夢了?”
“沒?!毙l夕勉強擠出一絲笑,如實道:“我睡迷糊了,以為是壞人來沾我便宜?!?
牧容眉尖攢了攢,聲調不由抬高了幾分:“我在這里,誰會有那么大膽子?”
也是,誰會有那么大膽子,敢往錦衣衛的屋里摸?
衛夕懨懨的垂下頭,自知理虧,多余的話也沒再說。方才那一擊力道不輕,沒打掉他幾顆牙算是不錯了,也難怪他話里有火氣。
她斂眉低首,白皙的十指放在腿彎處來回絞著,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牧容看在眼里,心尖軟成了一灘水。他微一嘆氣,眼神裹挾出一瞬的歉疚,悶聲躺回床上,沖她伸出了手。
衛夕抬眼覷了覷,遲疑半晌,還是乖乖牽住了他,順勢躺進了他的臂彎。這個時候還是老實點好,經驗告訴她,千萬不要在發怒的老虎屁股上拔毛。
牧容攬著她的肩頭,眸中一片脈脈輕柔,抬手將她臉龐散落的情絲攏在耳后,換了副和風細雨的腔調:“我以為你沒睡著,方才可是嚇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吃飯的時候都在寫,我想看熒光棒,淚眼汪汪……
——~———~~~
感謝土豪打賞,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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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衛夕悶悶唔了聲,這個話題她不想再多言。若非嚇到了,給她八個膽子也不敢打他呀!
她將頭埋在他胸口,發旋處能感受到來自牧容的溫熱氣息,撩得她有些發癢。她動動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避開了他的呼吸。
殊不知這個動作悄然流瀉出些許輕柔的依賴,牧容看她一眼,胸前那塊巴掌大的地方逐漸被她撩撥地暖融融的。
他垂了垂下巴,嗅到了她發間清冽的豬苓香,深深呼了口氣,不禁微瞇起了眼睛?!八阄也缓?。”他壓低了嗓音,語調卻是輕快的,抬手揪了揪她的耳垂,“別氣了?!?
他的聲音悠悠傳入耳畔,衛夕愣傻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算他不好?嗐,這貨突然有自知之明了,還真難得!
冷不丁的,她心里美滋滋的,抬頭凝望他。
二人一高一低的對視須臾,她撲哧一下笑了場。不行不行,她看慣了他的殺伐不過心,口味這么一換,總覺得……很搞笑。
牧容眉心微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狐疑道:“笑什么?我臉上有什么奇怪的嗎?”
“……沒什么,也有我的不對?!毙l夕嗡噥一句,翻了個滾兒離開他的禁錮,趴在床上半抬起身。青絲順著肩膀輕垂而下,映射著火燭,如緞面一般映著烏亮光澤。
她狎笑著,唇紅齒白,彎起的眼眸里波光瀲滟。
牧容凝她會兒,只覺心神都要被勾走了。人就是這么奇怪,他越看是看她,就越覺得她好看。
他深吸一口氣,勾唇挑了下眉梢,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不知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衛夕心頭一凜,笑意登時消融。還未待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對方拉往身邊。下一瞬,他精壯的身體便如山一般壓了上來。
灼熱而綿長的吻逐漸加深,兩人的味道在柔軟的舌尖上相互交纏浸潤?;馉T嗶啵炸響,燈影黯淡的晃了晃,讓廂房里的光暈愈發曖昧。
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著,微涼的指尖觸過她滑嫩的肌膚,撩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身體不聽使喚,愈發地沉淪。衛夕下意識的捏緊了他的中衣,腦中的缺氧給她帶來一種騰云駕霧的錯覺。
直到他分開了她的雙腿,她這才如夢方醒,使勁掐了掐他的臂彎。
疼痛將他從愛欲的漩渦里拉出來,關鍵時刻來這么一出,委實讓人憋屈。牧容不悅的深吸了口氣,還是半抬起身子,黑魆魆的眼眸蘊著一層柔艷的朦朧感,“怎么了?”
醇厚又溫和的聲線傳入耳畔,裹挾著正濃的□。在他脈脈眸光的注視下,衛夕的臉頰早就被暈染成了酡紅色,囁囁提醒道:“大人,我的內傷還沒好呢。”莫名有些心虛,她將視線往下調了調,盯住他襟口露出的小片瓷白肌膚,“你不是說了么,不能那個?!?
話音落地,牧容沒有給她回應。
衛夕也沒敢看他,覺得他應該在思量,放松地吁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