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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輛純黑的林肯領導過了小區的門閘,緩緩往里開來。
年輕男人和雪椰的視力都是超群的,他們同時看見那輛車的車后座上坐著的一對男女。
雪椰靜靜的轉過身來,開始脫衣服。她原本就只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沒有半絲停頓的脫下了,絲綢的質底落地無聲。
她隨手一拋把那條裙子丟到了客廳地板上,臉色暗沉無比,也不知在想什么。接下來,她在年輕男人的視線中脫下了自己的文胸和底褲,不著寸縷的在床上躺了下來,眉睫間盡是殘煙般的倦意。
“喂!我最后次問你,你確定要這么做嗎?”年輕男人雙手環臂,邪氣眸子在她光裸的雪軀上一掃而過,但并不含情欲。“真這么做了你就回不了頭了哦?”
雪椰安靜的將臉撇到了一邊,淺色的長卷發宛若云朵般披散在腰后。床上的女體腰細無比,臀部凸起個挺翹的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裸臂纖美,腕骨小巧可愛。粉白的指尖垂在床兩邊,整個人曲線婉轉柔美到不可思議。她閉上了美麗若星子一樣的眸子,聲音冷靜無比。“快一點,來上我。”
邪氣男人噗嗤一笑,譏諷的往門邊看了一眼。“這么繾綣的話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了味道。”
“他們要上來了。”雪椰淡聲回答。她早就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夜守靈,歐邵峰必然是要回小家一趟拿些換洗衣服再去S城的。
估算著車進了小區到樓下,再上電梯,再走廊幾步路,她還有約三分鐘時間準備。
年輕男人輕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你太狠了,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你甚至都不問問他的意見,也許他能明白你呢?”
雪椰不作聲,粉白的豐盈胸口微微起伏著。
“你這種凡事喜歡自己扛的性格,實在很難不受苦。”年輕男人說完這句話也不再勸,時間異常緊迫,他雙臂上伸將黑色休閑上衣脫開,露出了他小麥色的肌膚和精裝胸膛,也學雪椰將它拋在了客廳中。
這人雖然外表看來偏瘦,實際上很強壯。手臂肌肉蓬勃有力,那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夸張腱子肉,而是在一次次的摔打沖鋒中演化自然形成的。
他又解開了蓬勃的下身拉鏈,那里已經充血等待著。年輕男人沒有半點不自然,他化身為夜色中的美洲豹,張弛著覆上了雪椰的雪軀。
雪椰瞬間僵硬了一下,她從來就沒有和歐邵峰以外的男人做過愛。雖然阿芒是她從小到大的同伴,兩人在出任務時有時因為各種需要也赤裸過,但他們之前并不是男歡女愛。
彼時,兩人的耳朵同時動了一下。
不止是視力,五感都必須極度敏銳才能在爸爸手里存活下來。他們兩人同時聽見電梯在本層停頓的聲音。
“我再次問你,你確定這么做?”阿芒瞇起了眸子。
下一秒,雪椰卻摟住了他的脖頸,雙腿毫不遲疑的迎合著掛住了他的窄腰。
年輕男人不再多話,他扶著下體想要往雪椰粉嫩的花瓣中送去。但雪椰畢竟和他不是愛情,她干澀無比,根本談不上進去……
雪椰雙目輕眨了眨,她呼出了一口溫暖的氣。不作聲的任由阿芒扶著下體,他在輕輕沖撞著她幽閉的干澀的穴口。
彼時只聽‘咔嚓’一聲門推輕響。
雪椰面露狠辣,她緊摟住阿芒的窄腰,聲音卻沉寂了下來,她開始細聲慢語。
歐邵峰面露疲倦的轉動門扉,門開了之后他往旁邊一站,先引著姨母楊女士入內。這幾天他不眠不休,就算偶爾得了一兩個小時的修整也不能恢復元氣,不止是父親的過世,歐氏這個大攤子也壓得他喘不上氣。但他是男人,他一定要打理好歐氏,等上了正軌后還要和雪椰步入禮堂。
想到雪椰,歐邵峰疲倦的臉終于露出了一絲絲溫柔。
姨母姨夫和表弟是今天剛從德國飛來的,外祖外祖母老人家年紀大了,不方便來回國內飛,歐邵峰也不是不能諒解。
明天早上就要扶靈回S城,歐邵峰有點不放心雪椰一個人在家,他決定先回來換洗一下再回去,從小疼愛他的姨母堅持要開車接送,歐邵峰也沒有拒絕。他想著自己現在沒有了父母,姨母一家算是他最親的長輩。以后雪椰少不了要和她打交道的,不如趁這個機會見一面也好。
楊女士入內后歐邵峰跟了上來,進屋后他隨手按下客廳燈開關。“姨母,你先在沙發上坐……”話說到一半他的表情凝結了,地上散亂著男女的衣裙,彼此糾纏在一起。
“雪椰怎么亂扔。”歐邵峰嘴角微抽了一下,他行動遲緩的走過去拾起衣裙。指尖微微顫抖……男人的衣服并不是他的,因為他不喜歡穿運動服。
楊女士卻沒有坐下,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因為臥室的門微微敞著,似乎還能看到兩團胴體糾纏在一起,極盡纏綿。
靜下心來一聽……是女孩柔柔的破碎嬌吟聲。她嘴里還在時斷時續的說著些什么,揚女士凝神一聽臉色卻沉了下來。這是什么樣的賤人?居然商量著結婚后分走歐邵峰的股份,然后離婚拍拍屁股走人!?
她的侄子一個人在靈堂忙前忙后,還要和歐氏一群野心家交涉。這個賤人居然敢趁這個時間在婚房鬼混,她怎么敢?她唯一的侄子怎么能讓賤人這樣欺負?
楊女士火氣蹭蹭往上冒,說話就要往臥室里走。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賤人在作祟!?
歐邵峰卻搶在她之前關上了房門,他神色極度慌亂的拉著楊女士,推搡她往外走。“姨母,肯定是雪椰在看倫理家庭劇呢!現在這種電視劇都很能扯,不如我們先出去……”
“你是瘋魔了嗎!?你是有病嗎?綠帽子戴到頭上了還能裝沒事!?”楊女士卻是個眼底不能揉沙子的性格,她一把揮開了侄子的鉗制。
‘咔嚓’一聲擰開了臥室的門。
歐邵峰再也不能裝作沒事人似的,他愣愣的僵硬在原地,只呆望著那兩人的身形。
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軀瞬間分開了,那男人好整以暇撿起了地上的衣褲,緩慢無比的套上身。幽靜的黑暗臥室中,他還極度輕慢蔑視的俾睨了歐邵峰一眼。
歐邵峰喘著粗氣,他憤恨的沖上去,一拳打歪了那男人的臉。年輕男人根本躲都不躲,他的手指在歐邵峰打過的地方摸了摸,居然就這樣閑閑的往外走去。歐邵峰睚眥欲裂,他長腿欲往前追上去,卻聽見耳邊一聲脆響。
楊女士給了床上不著寸縷的雪椰一巴掌,就是這一巴掌把歐邵峰定在了原地,他僵硬的轉過身來。
“給你五分鐘解決!”楊女士打完就走,似乎摒棄到了極點,連甩了雪椰一巴掌都嫌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