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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走過來,鄒瑞立即停住了車。
我敲了敲斯成的后座。
他推開了車門。
我說:“你等一下我好不好?十分鐘這樣。”
斯成一路上大約在休息,人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望著我只是點了點頭。
我返身跑上樓梯,蹬蹬蹬蹬地一路奔跑,然后進屋從床底拖出一口箱子,隨身衣物,洗漱用品,幾本書,電腦和文件,一股腦裝進去,全部搞定。
我提著箱子走下樓來。
走到一樓外的空地上,我往外望了一下,鄒瑞已經將車倒好了,那輛黑色的轎車直直地停在車道的外面。
我只好拖著箱子走過去。
沒走兩步,鄒司機已經開車門跑了出來,將我手中的箱子接過,走過去利落地塞進尾箱。
我坐進斯成的身旁的時候,他人已經清醒了,但臉上淡淡的,也沒什么表情。
我吞了吞口水,然后小聲地說:“那個……我把東西收拾收拾……”
斯成依舊面無表情的:“電梯門卡你自己收好。”
我跟在他身后進的門,斯成自顧自的關門,換鞋,脫外套,然后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偷偷摸摸地躬著身體將我那個粉紅色的箱子挪到了客廳的墻角。
斯成淡淡地說:“站住,誰讓你進來了?”
我絞著手,可憐地巴巴地望了他一眼:“那怎么辦?”
“倒水。”斯成頭靠在沙發上,隨口吩咐。
我老老實實去倒水。
“開電視。”遙控器就在他手邊,他都不愿意動。
我去打開電視,音樂頻道在唱民歌,音量那叫一個大。
“換臺。”他皺皺眉。
我對著電視頻道亂按一氣,停在一個民事調解節目,一對離婚夫婦和一大堆親戚在電視里雞飛狗跳地在吵架。
“換臺。”聲音真生氣了。
我趕緊降低了音量,扭頭看看他,人還是倦怠,在大宅休息了兩天,也沒見恢復什么精神。
我返身從沙發上拾起毯子,仔細地蓋在他的腿上,卑躬屈膝地站在他的身邊,捏著嗓音問:“大少爺,還有什么吩咐?”
斯成抬眸輕輕望了我一眼:“你覺得呢?”
看來只能舍生取義賣身求榮了,我踢掉拖鞋,爬上沙發,跨過他攤在沙發上的長腿,雙手主動地攀住他的脖子,然后閉上眼溫柔而討好地舔他的唇角,深深地吸吮他的雙唇,然后將舌頭俏皮地推進了他的口中,斯成伸出手,隨意地攏住了我的肩頭,舒服而享受的姿態,我們的唇齒絞纏到了一起,他身體有蔚然深秀的草木氣息,有醇薄淡苦的煙草氣息,他的下巴貼著我的臉頰,有微微舒服的刺痛感,他的一切都教我神魂顛倒,我不余遺力想讓他高興,結果吻了他自己就先覺得好幸福,我賣力演出想要迷倒他,結果自己卻先被他迷倒了。
斯成忍住笑意說:“豫兒,這個我也上癮了。”
春漾里大道一號。
我下了班,踢掉高跟鞋,因為搬過來匆忙,除了上班換洗的幾套衣服,我連睡衣忘記塞進去,只好穿一件斯成的棉t恤,進廚房給他做晚餐。
正站在灶前專心地攪拌著一鍋米粥,忽然有人從背后扶住我的肩膀,手指纏在我的發間,然后松開了我的頭發。
我上班有時會盤一個發髻,方便做事,人也干練一點。
綁著的頭發輕輕地散落,頭上輕松了許多,斯成用手指揉了一會兒我的頭發,然后將下巴輕輕地擱在我的頭頂。
我嗅了嗅,身上又有酒味:“又有應酬?”
“嗯。”他應了一聲,鼻音很重:“太想回家,去露了個臉,讓他們招待了。”
我回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斯成坐到廚房外的小圓桌上跟我說話:“今天做什么了?”
我一邊看著灶上的火候,一邊跟斯總匯報工作:“上班,中午陪著和艾米去醫院體檢和打預防針,體重和身高正常,但有一點點缺鈣。”
斯成說:“那怎么辦,需要單獨補鈣嗎?”
我說:“不用,我咨詢過醫生了,多吃點魚蝦類食物,還要多曬曬太陽。”
從艾米回到斯家來,基本上她每一次去醫院打疫苗,我都會陪著去,順便看看孩子的各項情況,以便能跟醫生咨詢一下喂養方法。
這么小的寶寶,我不愿意永遠都是保姆和司機帶著她去。
斯成在我身后,手撐在餐桌上,忽然問我說:“葭豫,我好像沒有正式問過你,你介意收養艾米嗎?”
我回頭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語氣有點鄭重:“以后她要做我們的女兒,一輩子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有認真做人家爸爸了嗎?”
斯成抬手掩住了額頭,無奈地說:“得,教訓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