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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起的不錯啊，是不是覺得耍我很有意思？“

莊榆夢將手上的繃帶纏好最后一圈，順手給他裹了個緊。嘴上陰陽怪氣地開口詢問，臉上是又氣又笑。

陸旌陸旌，說的不就是陸地上的鯨？

低垂的眼瞼在眼窩下遮出一排枝杈，陸旌就這么板直地坐著，看她在自己的腿上忙活，捏緊了拳頭沉聲反駁。

”不是。“

”那是如何？怕我知道以后把你賣到水族館去？“

”......“

沒好氣地用手背拍在另一條還未處理的腿上，莊榆夢感受到手下的肌肉逐漸緊繃起來。少年一臉似是痛苦又似高傲地抿唇，眼白處泛出的紅血絲昭示著他不愿脫口的枉冤，活像是哪家受氣的小媳婦。

這才幾天不見，撒嬌不好用就開始學會裝委屈了？

“說吧，你到底怎么想的？把我說服了可能考慮放你一馬?！?

她邊忙活邊準備給他進行思想教育，并未注意到陸旌敏感的情緒泛濫，波動如潮。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不是人?！芭滤辉倮頃约?，不再將有限的溫柔施舍予他。

這后半句話從他不太穩當的喉嚨里沖出來時，莊榆夢沒忍住抬頭看了眼，發現那雙閃著微光的眼睛竟然瞬間偏移到另一方向，不敢與她對視。

“不是人又怎樣？你現在不還是坐在這里和我好好說話，這跟是不是人有關系？”

她心緒極為不平，收了些話里的佞氣也輕了手上的力道。在這個沉默的空當卻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水滴飄落的聲音，隨后是手掌快速掠過的摩擦聲。

“陸旌？”

“嗯...”

“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