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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的這個名片不是Linda，好像是姓姜?！蹦猩奈惨粢驗檫t疑拉得很長。

他似乎是從手機里調(diào)出照片：“喏，姜可笙，Coco?！?

“都是同一個公司的，能有什么區(qū)別？估計這種回扣的事兒在他們公司都是約定俗成的，大家都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還好你先告訴我了，不然我還以為行情都這樣?！蹦猩L吁一口氣，“你們組呢，怎么樣？”

“只拿了泰豐投資的，但是晚上的時候已經(jīng)和對方談的差不多了，感覺有戲。”

“泰豐好像是最近這兩年剛成立的，你們做手游剛好是他們投資的方向，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

姜可笙在那個貨架停留太久，補貨的店員從旁邊經(jīng)過時都帶了些詢問的目光。

估摸著他們沒有什么可能再說其他有關(guān)領(lǐng)克的事情，她便關(guān)了錄音。

從運動褲口袋里找出耳機，姜可笙結(jié)賬后，在回房間的路上反復地聽著總共不到五分鐘的對話。

Linda……

領(lǐng)克B市分部只有一個Linda。

皺起眉，姜可笙把已經(jīng)空掉的酸奶杯扔掉。

-

落地B市已經(jīng)是當天的深夜，論壇結(jié)束的時間比她設(shè)想的更晚一些。

為了趕上飛機，姜可笙不得不提前離場。

不過好在她靠聲音辨認出那天錄音中的男生，在沒有直接說明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提前留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

風塵仆仆地打開自己家門，姜可笙把箱子拖進客廳。

把箱子里的衣服洗好烘干，再收進柜子時，時針已經(jīng)走到新的一圈。

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瞥見角落里掛起的那件男式西裝，板式和顏色在厚重的冬日外套里顯得格格不入。

咬下嘴唇，姜可笙轉(zhuǎn)身拿起手機。

【你的外套我拿回來了，哪天你時間方便，我去送給你？】

等發(fā)出去之后，她才后知后覺這應(yīng)該不是季昀醒著的時間。

正要收起手機，一條新的消息卻點亮屏幕。

【季昀：我都可以】

【季昀：明天我有工作上的事處理，應(yīng)該沒辦法出門】

【季昀：或者周一，我一整天都在學院】舊時光整理

姜可笙把那件西裝外套拿下來，用防塵套罩好，掛到客廳的簡易衣架上。

【我也要看我這邊的時間，去之前提前聯(lián)系你】

【季昀：好，早點睡】

【季昀：晚安】

盯著“晚安”這兩個字許久，姜可笙抿著嘴。

半天，她才緩緩地在對話框中打上——

晚安。

已經(jīng)很久沒有彼此說過的話，好像把所有的事情又拉回曾經(jīng)的原點

*

。

季昀躺在床上，看著亮光微弱的手機屏幕上的那兩個字，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動。

從身后撈了一個抱枕抱在懷里，他關(guān)掉手機合上眼，嘴唇卻偷偷在黑暗中翹起弧度。

晚安好夢。

-

周日，是姜可笙買的那場演出的日子。

她特意沒有在N市多待一天，也是為了這部話劇。

在家睡到自然醒，姜可笙又處理完一些文件，才換了長裙出門。

那家劇場的空調(diào)開得很足，經(jīng)常讓她熱到出汗。

一直都是中學話劇社青睞的演出劇目之一，對道具的要求不高，時間體量也不大。

南華中學的話劇社也不能免俗，每年兩次的話劇社戲劇之夜，節(ji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