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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澤涵的那張俊臉不斷靠近,放大,然後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觸,濕濕的,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撬開了她的唇瓣探入口中,來回掃蕩著迫使她去回應。宣妤只覺得腦子缺氧 無法思考,四肢發(fā)軟只能憑著本能下意識地去回應那慢慢變得火熱的吻。
就在昏昏沈沈幾欲迷失在情欲中時,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
“啊,原來擊劍也很容易擦槍走火!”
原本還在纏綿中的兩人頓時身體一僵,然後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門口處站著的正是那對“煞風景二人組”!
“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在宣妤腦子里炸開了,被人第二次當場撞見的心情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惱羞成怒”可以形容了,此刻她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了!當然,殺的首先肯定是還壓在她身上的罪魁禍首蔣澤涵!
宣妤用力推開蔣澤涵,蔣澤涵一個不察被推到在地上,姿勢頗為狼狽,不遠處的那對“煞風景二人組”的笑聲就更大了。不過孫韶向來最懂得察言觀色,所以在兩人發(fā)怒前就拉著蔣晴晴離開了。
於是,宣妤被人撞見親熱的惱怒就全部成功轉移到蔣澤涵身上了,理智被熊熊燃燒的怒火給燒成了灰燼,在蔣澤涵還半躺在地上沒站起來的時候就猛地撲過去將他壓倒,然後狠狠地用力在他的唇邊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立即在兩人的唇舌間蔓延。
蔣澤涵疼得倒吸一口氣,但依然沒有推開宣妤,然而頗有幾分享受她難得的“主動”的意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直到理智回籠,盯著蔣澤涵被咬破的嘴唇,宣妤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蔣澤涵唇上的傷口要是給孫韶他們看到了,只會笑得更加不懷好意!那豈不更是坐實了他們在這里那什麼什麼的罪名麼!
看著宣妤一副“一失口成千古恨”的懊惱模樣,蔣澤涵想笑,但還是很明智地小心隱藏著不讓一絲笑意泄露出去,“有什麼好懊惱的?”
你竟然還好意思問!宣妤怒瞪著蔣澤涵。
蔣澤涵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見宣妤有發(fā)作的跡象便立即收起笑容安撫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們看到了,看多了他們也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聽聽!這是什麼話!也只有沒臉沒皮的他才講的出來!宣妤一副看怪獸的表情繼續(xù)瞪著蔣澤涵。
蔣澤涵伸手摟住宣妤,將她輕輕壓在胸前,然後溫柔地在她額頭輕吻著,繼續(xù)發(fā)表大言不慚的無恥言論,“其實,說不定他們是在妒忌我們……”吻著吻著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宣妤覺得自己簡直是瞎了兩世的眼,竟然時至今天才發(fā)現蔣澤涵竟是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她覺得前世那個殘酷無情,不茍言笑的蔣澤涵已經離自己很遙遠了,遠到連她都快要想不起他的模樣了。
察覺到宣妤的走神,蔣澤涵沒有說話,只是加緊親吻的攻勢,也正是趁著她失神之際重新吻上了那誘人的紅唇。
可憐的宣妤,好不容易回籠歸位的理智在溫柔繾綣的熱吻中再次離家出走。
幸好,這次再也沒有不識相的人來打攪了。作家的話:光榮感冒了……估計是在懲罰我最近在偷懶orz……明天還有一更
(10鮮幣)086、受傷
086、受傷
雖然那日在射擊場中蔣澤涵是占盡便宜,但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宣妤顯然是不打算給他好日子過了,連續(xù)兩次被占去了大便宜,即使再笨也懂得防備自保了。所以一旦蔣澤涵有什麼風吹草動,宣妤就立馬高度警戒,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狀態(tài)。
看在蔣澤涵眼中,他自己都為宣妤感到疲憊,於是不得不再三對她保證,如果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他不會對她亂來。當然,何為“亂來”──這個嘛,標準肯定是有些出入的,他按照的也肯定是自己的標準。
看他一副無比真誠的樣子,宣妤先是半信半疑,之後兩天見蔣澤涵果真安分規(guī)矩,於是就放松下來了。
一行人在度假村里足足呆了半個月才結束這一趟旅程回到b市。
蔣澤涵送宣妤揮家的時候,很不巧地就被在花園里澆花的宣太太看到了。原本宣太太也只是高興女兒終於回家了,結果出來看到蔣澤涵和蔣晴晴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笑得無比和藹,直接無視女兒的暗示,十分親切地將蔣澤涵兄妹請到屋里。
宣妤無奈地撫額跟在後面進了客廳,才剛坐下,又被宣太太指使去沏茶──自從上次她暴露了自己的泡茶手藝之後,每次回到宣家她幾乎都要兼職家里的泡茶妹。
看到宣妤熟練優(yōu)雅的泡茶動作,行云流水,賞心悅目,坐在沙發(fā)上的蔣晴晴忍不住連連發(fā)出稱贊,對宣妤的崇拜之情就更深了,“嫂……咳咳……”察覺到宣母在場,立即收回差點脫口而出的稱呼,“宣妤師姐,你太厲害了!什麼都會!”
宣妤被她直白而夸張的稱贊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
蔣澤涵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看她,兩人的視線不經意間撞在一起。宣妤心跳突然加快,拿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杯從手中翻落,里面滾燙的茶水也灑了出來。
幸好蔣澤涵反應迅速,飛快地將杯子擋開,用手護住宣妤。滾燙的茶水大部分都灑在蔣澤涵手背上,只有零星的幾點濺到宣妤的袖子上,宣妤并無大礙。
“你沒事吧?”蔣澤涵看著宣妤,神情有幾分緊張。
宣妤有些驚魂未定,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卻在低頭的時候看到蔣澤涵那被茶燙傷的通紅一片的手背,頓時大驚,“你的手!”
蔣澤涵這時才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順著宣妤的視線望去,發(fā)現自己的右手手背確實被茶水燙得通紅。不過見宣妤一臉急切,輕輕抓著他的手查看傷勢,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的擔憂和關心,蔣澤涵突然覺得手上的疼痛也消失了大半,受點小傷也是值得的。
“我去拿醫(yī)藥箱!”宣妤有些慌了,站起來的時候踩錯步子差點又跌到。
宣太太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又是著急又是好笑,連忙安撫她讓她坐下來,然後吩咐了傭人取來醫(yī)藥箱。
醫(yī)藥箱拿來之後,宣妤就主動接過為傷患包扎傷口的工作。她小心翼翼地握著蔣澤涵手上的手,先是在上面噴了一些傷藥,然後拿過紗布小心地包扎著傷口,不過因為她實在是沒什麼經驗,所以無論她怎麼小心謹慎,包扎的動作還是顯得有些笨拙,總是會碰到蔣澤涵的傷口。
雖然宣妤有時候“下手”不知輕重,但蔣澤涵卻是甘之如飴地享受著著難得的溫柔,一直以來,他總覺得宣妤對他有種莫名的疏離,每次他表達出想要接近她的意思的時候,她總會立刻逃得遠遠的,又或者是在心里筑起一道無形的墻將他拒之門外。即使是在她答應了和他交往後,那種被推拒在心門之外的感覺也并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現在難得看到這樣不會再對他有所掩飾逃避的宣妤,即使是受傷,對蔣澤涵來說那也是值得的。
其實傷勢并不嚴重,雖然茶水溫度高,但是因為是小瓷杯,里面的茶水并不多,所以蔣澤涵的手上傷勢也只是看上去比較嚴重而已,噴上藥之後就好很多了。但是宣妤卻是真的被嚇到了,加上蔣澤涵是因為她才會被燙傷的,心里又多了幾分愧疚,想著想著,眼中不由得浮出了水汽。
“怎麼了?”察覺到他的異樣,蔣澤涵低下頭望著她。
宣妤連忙伸手擦了擦眼中的眼淚,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頓了一下,猶豫了兩秒然後低聲道:“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宣妤終於接受了這一世的蔣澤涵和上一世的蔣澤涵是不同的這個事實,她上一世對蔣澤涵的怨恨不應該轉移到這一世的蔣澤涵身上,這對這一世的蔣澤涵來說并不公平。畢竟這一世的他并沒有傷害過她,甚至是一直幫助她,保護她。
聽到她的道歉,蔣澤涵先是一怔,隨後便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安慰的味道,“不用擔心,只是一點小事而已。”
宣妤點點頭,但是看著那被裹著厚厚的紗布的手(之所以裹得那麼厚完全是宣妤的功勞 ”!□! ),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我還是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蔣澤涵認真的注視著她,“沒事的,只是一點小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哥皮厚,沒事的!”見宣妤還是一臉擔憂的樣子,坐在一旁看了好一會戲的蔣晴晴也忍不住出口安慰。
雖然得到了蔣氏兄妹的再三保證,但宣妤還是有些擔憂地望著蔣澤涵,卻見他突然湊過來,伏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說,“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情不自禁想吻你。”
“你!”宣妤大驚,臉頰更是比蔣澤涵燙傷的手背還要紅,伸手推開蔣澤涵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又連忙上前去查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