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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喜歡哪些不喜歡了。”

我有點明白了：“嗯，那我不喜歡的，就不叫他們再來！”

爺爺說：“只有當(dāng)了花魁才有資格只叫喜歡的男人來，不然喜歡不喜歡的男人來，你都得好好伺候，還要讓他們玩盡興！”

我明白了：“嗯，那我還是做花魁好！”

爺爺點著我的鼻子說：“好，說好了你要做花魁，不過花魁不是那么容易當(dāng)?shù)模刑鄸|西要學(xué)習(xí)，還要堅持，你能做到嗎？”

我也點著吳爺爺鼻子說：“我一定能做到！

在山上摔死驢子時，我想自己也跳下山崖摔死，天黑了只有我在山上哭，覺得自己也死了一回……

現(xiàn)在讓我做什么，能比那天還糟嗎？”

吳爺爺輕拍著我：“我可憐的寶寶，以前過得太苦了，爺爺好生心疼，做了花魁，被男人們捧在手心，你會知道還有另一種活法！”

吳爺爺將我撫摸他下巴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了幾下，又問道：“你們學(xué)校什么時候復(fù)課？”

文革開始后，我們學(xué)校時不時停課，目前是學(xué)工學(xué)農(nóng)鬧革命活動，停課一個多月了，“我也不知，就是上課，也老有學(xué)生打架，罵老師，課上不下去也沒人管。”

吳爺爺又問：“你媽說你想留級？”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語文挺好的，家里活多總耽誤課，語文我晚上自己能補一下，算術(shù)沒人教，我跟不上了。”

吳爺爺點點頭說：“算了，以后你干脆不要去學(xué)校了，不過課程不能停，還是要學(xué)，你把書和課本都拿來后屋，爺爺教你！”

媽媽多次想要我退學(xué)，我想補課，卻沒人教我，吳爺爺?shù)脑捵屛业男暮蒙停p手摟住他的脖頸不住親吻：“爺爺你真好，你真好，好爺爺！”

吳爺爺笑著說：“這是爺爺給你安排的第一個功課，把你的學(xué)校課程堅持學(xué)完！第二個功課就是每天做提肛動作500到1000下，做過后你屄肉的夾力就會不一樣，一段時間爺爺會給你陰門插個東西做檢測，測試你能夾動多粗的東西，也測試你能夾起多重的東西。第三個功課，就是要堅持寫接客日記，通過回顧整理，記錄你的成長，提高你對客人的判斷力，還有你自己的性技巧。爺爺會幫你擬定一些記錄范圍，你學(xué)著寫，以后你自己看看你的接客故事，也會覺得有意思。第四個功課，就是學(xué)氣功，一是強身健體，二是學(xué)會運氣后，可以在與男人交合時貫通經(jīng)竅，平衡陰陽。這個難學(xué)，學(xué)會你也受益最大，看你的能達(dá)到哪種造化。第五個功課，我會針對你說的土話給你一個規(guī)范用詞，以后盡量不要說這些鄉(xiāng)村土話，你將來要做城里人的。”

我一直知道吳爺爺文化程度高深，想不到他這么有水平，不由暗暗慶幸：“爺爺，你老厲害了，會那么多知識，好爺爺，我都學(xué)！“

我抱住他親嘴不放開，忽然想起以前我說要寫作業(yè)我媽生氣的嘴臉，就說：“我做功課影響家里活計我媽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