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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雋從沒碰到過像她這樣的人,明明從不給人拒絕她的機會,從不因任何人任何言語改變她的初衷,但到頭來,誰又能真心實意拒絕她?誰能忍住不陷入這樣深不見底卻包容一切的溫潭暖澤?
許雋靠在她的肩頭,聽著她綿長的呼吸,和平穩的心跳聲,自己胸腔里那顆心卻跳得亂七八糟。他仍然記得她抵在他身后以私處摩擦他臀肉時響在他耳邊的喘息,記得他以唇舌將她送上高潮時她繃緊的大腿和緊縮的穴口,記得他含住她胸前乳首吮吸時她手指插進他發間輕柔的撫摸,記得……和她歡好的每一處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僅僅是稍作回想就讓他羞恥得無以復加,又有難言的甜意和滿足在心間泛濫。
自從海寂挑破他是裝作不清醒后,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躲避著她了然的眼神,一面沉溺在由全然她主導的歡愉情潮中,一面竭盡全力地取悅她身體上每一個敏感之處。
然而歡事到了尾聲,情欲慢慢散盡,他總要抬起頭來面對這一地狼藉。
“你……”許雋鼓足勇氣,剛開口就又泄了氣,在看到她只朝窗外看,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時,心底登時又涼了一片。
他不是察覺不到她的漫不經心,她的冷淡隨意,只是欲望高漲、歡愉如潮之時分不出心思去多想。這會兒她雖抱他在懷里,手掌還摸著他最要緊的地方,心思卻不知飄到了哪去,不知在想什么人。
總歸是她真正上心的人,不是他這樣只嘗個一夕之歡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的玩物。
許雋只覺后槽牙都酸倒了一片,恨不能狠狠咬在她肩頭,留個印兒給那人看。
可誰讓他到底是慫包一個,連一句質問都不敢多言,只含恨默默吞下了這一肚子酸水兒。
“你說那藥啊。”白茴笑得頗有深意,“怎么,不好用么?”
“那到底是什么藥?”海寂一看白茴這不懷好意的笑,便知她必然是有意為之。
“我可是全按你的要求來的啊。能用來掌控別人,能讓人發作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茴攤攤手,神情無辜得緊。
結果不等海寂再問,她自己就憋不住笑出聲,“看你這模樣,分明是占了便宜,不謝我便罷,反而來問東問西。那藥是有些催情的功效,可你別只看其一不看其二,他每次發作后若不是在你身旁,是無論如何都弄不出來的,別說爽了,單是碰一碰都夠他疼上半天,嘖,那滋味,豈是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能言盡的,要是反復來上幾回,保管他七竅流血,小命難保。”
換言之,中了藥的男子要是離了她,歡事只能變喪事了。
海寂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間掛著的香囊,知道關竅便在這香囊上了。塞滿藥草的香囊還在散發著清淡好聞的香味,不過在之前酒樓那間房間里被滿室淫靡味道遮蓋,根本聞不到它的味道。
她輕輕掂了掂這香囊,想起許雋發間那股同樣清雅馥郁的花香,唇角勾起,誠心誠意向白茴道歉:“是我眼界淺薄,不識這稀世良藥,白神醫不要同我計較。”
白茴最受不了她總是這樣好說話,明知她是揶揄自己,還是忍不住臉紅,小聲嘟囔道:“你找一個大夫要毒藥,真是為難人,雖說醫毒不分家,可我也只偶爾配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毒藥,你可不許說出去這藥是我配得……”
海寂含笑點頭應著,白茴先前光顧著逗海寂,便一口氣和盤托出了,這會兒才后知后覺有些不自在,她在江湖上怎么說也是有名號的神醫,配出這樣下叁濫糟蹋人的毒藥,傳出去也不好聽。她心虛地向四處瞄了一圈,確定無人聽去了她們這番談話,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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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隱形貞操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