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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兩人吃完飯，趁著午休的時間云霄陪姜帆到了市醫院。姜帆有點緊張，長那么大也沒來過醫院幾次。

“很緊張？”

“你說，會不會像偶像劇一樣突然查出來癌癥。”

“整天瞎想什么呢，不過說實話我也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云霄敲了敲關上的木門后開門進去。

“楊醫生。”

“云霄你們來了阿。”楊莉放下手中得一次性筷子對他們點點頭。

“楊醫生你好。”姜帆一板一眼的伸出手去跟她握手。

“姜帆嗎？你不用那么見外，我本來也是聽了云霄說你的情況，想著哪天有空過來，后來實在是沒辦法了，這幾天不知道怎么的，忙的團團轉。”

“沒事沒事，麻煩了。”

姜帆在她對面坐下，云霄站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上安慰她。楊莉把吃完的午飯在塑料袋里打了結丟進垃圾桶，干練的套上白大褂，溫熱的手搭上姜帆的脈搏。

素雅的白房里冷清清的，空氣里帶有淡淡的中藥味，左邊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秒針。

“你們最近還有在床事嗎。”

“有。”云霄答得很快。

“那可以停了。”楊莉拿過預約單，從白大褂里拿出黑藍色的簽字筆寫了一行看不懂的草書后撕下來遞給兩人，姜帆雙手交握著，緊張到滋出了汗。

“楊醫生，是…是不是我有什么問題。”

她摘下眼鏡抬頭看著夫妻兩人都頂著慘白的臉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當醫生當慣了，沒什么表情，你們別太緊張。”

“我的意思是，你懷孕了。”

“我我我…我懷孕了？”姜帆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最近一次床事在什么時候。”楊莉拿著筆翻開病歷本。

“幾乎每天…每天都有。”

“很頻繁嘛。”楊莉調侃著云霄。

“這幾天有沒有出血或者孕吐之類的情況出現。”

“最近只是感覺很好睡，很容易餓，我的月經這幾年都不太正常，所以真的沒在意。”姜帆搖了搖頭。

“嗯，現在胚胎還小，我先給你開早期的維生素跟葉酸，等足月了在過來做常規檢查。”楊莉翻了翻了桌邊的日歷。

“大概就這天把，期間有什么不舒服馬上給我電話，記住沒準爸爸。”

“好，謝謝。”楊莉剛喝了口熱水抬頭，差點因為云霄這個鞠躬噴出來。

夫妻倆拎著塑料袋愣愣走在秋日的太陽下緩不過神。

“謝謝你老婆。”云霄轉身抱住她。

“謝謝…謝謝你。”姜帆感覺肩頭濡濕一片，滾燙的感覺穿過略厚的白襯衫燙到了心里，擁著她的人不住的抖著雙肩。她還愣愣的張著雙手，他，這是哭了？

云霄有些控制不住力氣的放開她，他抬頭望著天空，只是那天的日光意外的燦爛，那些決堤而出的淚光順著瞳孔往下流。他吸了吸鼻子，突然低下頭，雙手捂著臉，好半晌才放開手，臉上洋溢著大男孩般的笑。

“不用謝，孩子他爸。”姜帆柔腸百轉，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何曾見到過一向風光霽月的云霄哭過。

第一次正式產檢彩超是蘭蓉跟楊紅陪的，云霄因為公司的事不得不出差。彩超師一言不發的很快出了結果，姜帆擦去隆起的肚子上的液體，便接過彩超回執走出門，門外兩位上了年紀的母親著急的湊上來問結果，姜帆把回執單遞給他們，她剛看了看，小小的一團，擠在肚子里，殷紅殷紅的。

三人往楊莉診室走去，等結果有點晚了，診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隊伍。姜帆穿著防輻射的衣服百無聊賴的東看看西看看，自從懷孕之后，往常不離身的手機也不敢玩了。

身邊很快有夫妻排過來，姜帆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有點羨慕。云霄出差快一個月了，公司發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說，上次陪她來醫院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姜帆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楊莉后來來主宅有說過具體時間，姜帆算了算，差不多是那次膝蓋受傷的時候懷上的。云霄平常做愛就要的厲害，姜帆摸了摸肚子，幸虧寶寶都很堅強。

“姜帆怎么了？想云霄了？”蘭蓉走過來握著她的手，看她略微發紅的眼眶。

“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