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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俺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這噶噠跟俺犯沖。”武大老板其實就是水土不服,別人是生理上的水土不服,他這家伙是心理上的水土不服!
“沒,你做的很好很對!”許思文偷偷的愉快的跟武大老板說了兩句好話安撫他。
武大老板一聽媳婦兒都說自己干得正確,立刻就眉開眼笑了,其實他是真討厭那洋婆子,一身味兒熏的他都要吐了。
“只是,咱們算是暴露了,估計奇客家那邊都接到了咱們過來的消息,在就準備著啦!”
本來都說好了要悄悄的來,打槍的不要。
也給親家一個突然襲擊,就跟當時奇客夫婦上門一樣。
可是鬧了這么一出,恐怕機場早就通知了奇客家族,甚至說不定,迎接他們的不只是奇客夫婦,恐怕還得有家族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想想就頭疼!
低調沒低成,反而高調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高調!
許技術員兒如今可有自覺了,武大老板沒啥表示,他可不行,自動自發的把自己帶入到了武家人里,好歹現在他跟武大老板來就是代表的武家么。
要是許家那邊的親戚,那武大老板就自動換身份,變成代表許家的那個了。
“準備就準備著唄,怕他呀?”武大老板可有闖勁兒了:“媳婦兒不怕,咱肯定干的過他們家。再說了,他們那個時候不也是咱們先得著信兒后到的家門口嗎?這也算墳地兒改菜園子,扯平了!”
武大老板扯平了的事兒多了,他最擅長這一套了。
“人家還會說東北話呢,你會嗎?”許思文一翻白眼兒,調侃武大老板一句。
武大老板當時就卡殼了!
別說跟奇客夫婦那樣說東北方言了,他連一句打招呼的話都不會說呀!
就一個“哈嘍”他會,因為聽的多了,簡單易學。
再有個“媽內”他會,因為說的是錢,他必須會!
剩下的就是別人會說會聽還會寫,他是一個都不會!
“俺不會有啥要緊的,你會就行了唄!”武大老板討好的摟著媳婦兒的小肩膀頭子,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還挺洋洋得意的搖頭晃腦:“咱家不都是大事俺做主,小事兒你拿主意嗎?俺知道這點兒小事難不倒媳婦兒。”
許思文:“……”為什么有一種武大老板越來越無恥的感覺?
鐘景軒對他們倆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身邊的保鏢已經習慣了,誰不知道老板愛老板如命?他們都不稀得說。
鐘景軒有專門的一輛加長型別克,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就是為了接待游客用的。
“還沒有問,許先生哪里人?聽著口音,跟我好像是同鄉哎!”鐘景軒有司機專門開車,他跟許思文他們坐一排,一個保鏢坐在副駕駛,一個坐在他們身后的那排。
“蘭州,你呢?”許思文是聽著鐘景軒的口音有些雜,不確定是哪里人。
“真的?”鐘景軒意外的很:“我也是蘭州的!只不過是剛出生沒多久后搬過去的,再后來,我高中就出國留學了,到現在,把父親和妹妹都接了過來。”
“怪不得我聽你的口音有些雜呢。”家里人不是本地的,那在家肯定是老家口音重一些。到了外面上學就蘭州口音多一些,再后來直接高中就出國,這家伙三四個地方的口音混了啊!
“我把也是這么說!”鐘景軒笑著調侃自己:“他老人家說都不知道我這是哪兒的口音了!”
這就是練習外語勤奮的后遺癥,許思文也有過這種經歷,倒是很能理解鐘景軒。
兩個人相談甚歡,武大老板看著媳婦兒難得遇到一個跟他能嘮嗑兒的,也不打擾他們倆,就偶爾遞個水整個飲料啥的在一邊兒旁聽順便照顧媳婦兒。
而鐘景軒,則是一點兒異色都沒有表現出來。這一點讓武大老板特別滿意。
心里還嘀咕: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留樣的聰明人,敢對俺跟媳婦兒大驚小怪,俺就立刻換人!
將人帶到了凱撒大酒店,是法蘭西最好的連鎖酒店,早已預定了金卡套房,也是凱撒大酒店最好的套房入住了進去。
全能保鏢先是進去將套房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很好,沒有發現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鐘景軒很是郁悶:“這個,是不是太過了,凱撒的名聲很不錯的,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其實他更想說,從來沒聽說過誰來入住酒店還要先搜查房間的,這都是什么毛病?
“必須的!”武大老板霸氣一揮大爪子:“這噶噠一個洋婆子都敢在外頭穿著那么傷風敗俗的隨便往男人身上撲,誰知道還有啥幺蛾子鬧呀?俺可不想半夜連覺都睡不消停。”
這話說的太噎人,鐘景軒半天才順過氣兒來:“武先生,我想你對法蘭西的風俗還不是很了解,這里的人天生就有一種浪漫主義情懷,那位女士只是想認識一下她欣賞的紳士而已,例如許先生,例如您,只是一種,嗯,對浪漫的向往,您若是不愿意的話,可以拒絕,但是不要像今天這樣動手,很容易被警察逮捕治罪。”
“浪漫?俺懂,就是隨便搞破鞋唄!”武大老板的理解能力絕對夠十五個人噎半個月都不帶順氣兒的:“在他們這噶噠搞破鞋啥的可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可俺不行!俺有家有業有媳婦兒,可不能犯錯誤。他們這兒咋說俺不管,敢朝俺身上倒貼,俺就敢踹她!”
鐘景軒又開始頭疼了。
他真怕自己明天,不!是今天晚上就要去警察局保釋這位武先生!
他半夜睡不消停,他還怕他半夜睡不著覺呢!
焦慮的!
“景軒,你也別說他了,他就這么個脾氣,以前沒少受人算計,所以我倆這也是沒辦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許思文是看在鐘景軒跟自己挺相似的份上,又是在異國他鄉相遇,對鐘景軒也算是照顧有加了。
不然換個人,許技術員兒才沒有那么好心給解釋一句呢,早讓武大老板換人了。
“許先生,那你可一定要看好武先生啊!”鐘景軒一抹臉,十分鄭重的跟許思文囑咐:“這些洋人都有一種優越感,雖然法蘭西不似美利堅那么種族,咳咳,那個歧視,但是一旦觸犯了什么法律條文,他們肯定最先向著的是法蘭西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跟奇客家族是什么關系,但是能拿到金色請柬的肯定很受重視,奇客家族雖然是貴族,可也有些政敵什么的,您能懂我的意思嗎?”
就差明著說,你們不怕給我找麻煩,拜托想想奇客公爵家啊!
他們這些貴族都有些見鬼的死敵,世代仇敵的那種,真讓人家抓住你小辮子借題發揮,倒霉的是邀請你們來做客的奇客。
能拿到金色請柬的人,想必跟奇客關系匪淺,他也算是日行一善了,看在老鄉的面子上,求別太隨意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