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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二環剛下來,你在哪兒呢?】
【伯爵酒吧。】宋秋曼回答。
【挺有情調嘛,要不要一會咱們倆喝兩杯?】
【改天吧,我明天還要去負荊請罪,沒心情。】宋秋曼放下手機,拿起杯子小飲了一口,想到明天的煩心事,她就覺得全北京的霧霾都飄到她的頭上了。
宋秋曼所在的公司最近遇到點麻煩,他們公司的同事抄襲了業內有頭有臉大企業的設計稿,事情被揪出來成為了反面教材。之前宋秋曼他們是真不知道抄襲的事情,還當好東西用呢,敢情是裸奔著拉磨,轉著圈兒的現眼了。
本來公司的生意就不好,收拾爛攤子更不能耽擱了,宋秋曼明天就帶著一桿子同事去人家公司賠禮道歉。
唉,她嘆了口氣,成為負荊請罪的領頭羊真夠丟人了。
就在走神的時候,有個清冷的聲音飄進了耳朵里,讓本就涼颼颼的后脖頸戰栗了下。
“打擾下……”
宋秋曼回頭,秋水般的眼睛正好與對方的視線對上,不由自主地眨了眨。面前的年輕人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墨色的黑發,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著實帥氣,關鍵是那股冷冷的氣勢讓人不自覺就被吸引過去。男孩的表情嚴肅極了,只是一開口,舌頭打結就出賣了緊張的真心。
“我……們能不能認識……下。”
口吃了,語句錯亂了,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的宋秋曼往后縮了縮脖子,明明是搭訕的橋段,怎么感覺走進了恐怖片的片場了。而且話音剛落就冷場了,按照套路來說,就算沒有甜言蜜語,也得請杯飲料吧,酒吧里哪有空手套白狼的,而男孩卻只有一張干巴巴的嚴肅臉,和集體罷工的五官。
連宋秋曼都跟著僵硬起來,不過她馬上找回了感覺,露出無懈可擊笑容,攤開手。
“抱歉,我今天沒時間。”
她看男孩也不像是老手,直白的拒絕足夠打發掉他,結果男孩卻沒有要走開的意思,仍然杵在面前,宋秋曼心想,死皮賴臉就不可愛了啊。
“拜托……幫個忙吧。”男孩勉強擠出幾個字,冷峻的臉上有了一絲難堪,細長的眼睛往后方瞄了下。
細微的動作讓宋秋曼讀懂了大概,男孩后方的角落里有一席人正躍躍欲試著,各個掛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估計是男孩的同伴吧。恐怕這小子是玩游戲輸了,所以才過來搭訕的吧。
宋秋曼一向對拿撩妹做懲罰的游戲很反感,輕浮且不負責任,自然也就沒好臉色了。
“我真沒時間陪你玩這場幼稚的游戲,你是覺得我很好上手嗎?我拜托,你多大了?青春期過了嗎?長胡子了嗎?”
顯然是暴擊了,男孩的顏面瞬間掛不住,“幼稚”一詞及諷刺的描繪讓他窘迫不已,臉色很難看。
“還有,你要是臉皮薄受不了拒絕,就干脆不要履行懲罰,何必死要面子,自討苦吃。”她又補了一刀。
這時候宋秋曼的朋友也到了,在門口位置招手,宋秋曼拎起小牛皮挎包,踩著8厘米的高跟鞋,扭著扭著離開了吧臺,身后響起了笑聲,還有口哨聲,估計是男孩的朋友們忍不住開始起哄了。
男孩僵直在原地,目送著曼妙的背影。
……
酒吧外,朋友把鑰匙塞給了宋秋曼,還不忘調侃她幾句。
“你說你,挺好一小帥哥,當頭就是一棒呀!”畢甜甜一邊走還一邊回頭,不忍心看男孩被朋友嘲笑。
畢甜甜是宋秋曼的好朋友,外加房東。
宋秋曼挑起彎眉,說道:“一幫荷爾蒙不穩定的毛頭小子,就不能讓他們覺得撩妹這事兒太容易了,到時候嘗到甜頭危害社會,壞男人就是被善良的姑娘慣出來的,我這是為全國女同胞的安全做貢獻呢。”
“咦!還正義上身了是嗎?”畢甜甜故意表情夸張,然后拍了下宋秋曼的肩膀,“今天我老公出差了,要不要和我去玩會?”
宋秋曼看看時間,無奈地搖搖頭,“明天去給人家賠禮道歉,我還是早點睡吧。“
“你們可真夠悲催的,公司這節骨眼上出岔子。”畢甜甜表示同情。
“可不是嘛,趁著事情還沒擴大化趕緊息事寧人,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聽我的,你明天就穿那件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