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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懷中之人卻是長長嘆了口氣,因著這聲嘆氣實在過于悠長與感慨,亓官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故裝平靜地回了聲,尾音卻帶著顫抖。
“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下我?guī)熜脂F(xiàn)在身在何處?”
“嗯?什么?國師?”亓官聿明顯沒反應過來,呆呆回道“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去云游四海了吧”
“他居然敢對我下藥,你說該怎么辦?”芙兮推搡了下他,言語中有著不滿。
“就是,敢對天玥的王后下藥,我這就下令把他逮回來”抓住她的小手,亓官聿一本正經(jīng)地承諾道。
這男人還真是夠無賴的!明明是他下的令!現(xiàn)在居然厚顏無恥地撇開一切!什么的溫文爾雅,什么翩翩君子,都是裝的!心里萬分鄙夷他這般行為,但她一時之間又挑不出他的過錯,只得含糊道
“這還差不多”
“嗯?芙兮這可是你親口答應了的”
“什么?”
“我說的是天玥的王后,芙兮可沒拒絕,等下回去我便昭告天下,不準反悔?!彼F鹆藷o賴
“……”
而處于某處的即墨居月莫名打了個寒顫,隨后緊了緊身邊女子握著的小手,心里思索著這天玥的天氣變得還真快??!
【小番外—緣定一生】
桃園內(nèi),帝君攜帶帝后相伴席地坐于一棵桃樹之下,看著漫山遍野的桃樹,在黃昏的映照下鍍上了溫情的光澤,桃花瓣飄零,落到了二人的衣袍、發(fā)絲之上。
忽然,一只大手毫無預兆地纏上了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在她耳畔輕言道“我為你種下的桃園,比起昔日御花園那個,是不是更美一些?”
即墨芙兮不著聲色地解著他的大手,環(huán)顧了下四周,心有觸動,卻故裝鎮(zhèn)定道“都差不多啦”
“你…”亓官聿不由有些惱怒,蠻橫地見她摟到了自己懷中,隨后席地一滾,便將人兒壓到了身下,語氣帶著幾分酸味
“我為你種下桃園,你都不在意,我那么想你,你都差點遺忘我,還有…我的玉佩呢?”
“我…”之前她也有向自己師傅索要過,誰料即墨云鶴眼睛一瞪,反問道“什么玉佩?”敢情他已經(jīng)忘了這事,自然那玉佩也不知被他丟到何處去了。
“丟了是不是?”亓官聿聲音怎么聽怎么哀怨。
“我…”芙兮卻是提高了聲線,一下子有了底氣“你要與我算舊賬對不對?昔日在牛山村是誰……唔…”
話未說完卻是被某人的薄唇直接封住了小嘴,芙兮小臉羞得通紅,這光天化日的,他身為帝君怎么可以…
用力推搡著,身上之人卻不為所動,芙兮又不能運用內(nèi)力,怕傷著了他。
發(fā)絲糾纏著,漫天飄零的花瓣落到了他們身上,添加了些許艷靡的色澤。
良久,他才在她唇角輕輕一吻,隨后抬起了頭,烏黑的眸子直直盯著她,指腹摩挲著她的小臉,聲音低沉沙啞
“我已下令所有侍衛(wèi)在園外候著,放心,沒有人看見的?!?
“那也不行…”她紅著臉嗔斥道“你可是帝君,要是被人知曉了…”
“知曉什么?嗯?”他一手玩把她的墨發(fā),另一手卻伸進她的衣襟里,輕輕揉搓著。
“你…”芙兮瞪大了眼眸,身子猛地繃緊了,他怎可如此膽大,但接下來她已無暇思考,因為身上之人已經(jīng)埋下了頭,或輕或重地親吻著她的脖頸,緩緩往下,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之上,讓她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墨聿,墨聿”她只得緊緊拽著他的衣袍,無助地喘息著、喚著他的名字。
“乖,放松些”他低聲安撫著,解下她的小手,分開五指攤開來,隨后與之十指相扣。另一手徐徐而下,挑開她衣袍的束帶,很快,羅裙散了一地,墨發(fā)凌亂,白皙光滑的小臉泛著潮紅,混著飄零的桃花瓣,陣陣桃花之香,這是何等香艷之景。
亓官聿自是忍不住再度俯身而上,在她親昵的吟叫聲著釋放了他強烈的占有*。
嫣紅的桃樹之下是糾纏交織的二人,一陣微風拂過,花瓣紛紛飄落。
此時正值五月,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正濃,花瓣兒鋪滿了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