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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門口,她抬頭看了眼天空,月亮高掛很是明亮,還很圓,月光的余暉照耀著,讓綏安的膚色看起來更加瑩白,像是要與月光融為一體。
綏安坐在了石凳上。
按照書籍上的口訣吸收著月之精華,這一次,綏安感覺很舒適,月光很柔和,融入了木靈根上,讓木靈根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周圍起了大風,整個盛天大陸都被吹得漫天風沙。
黑暗的天空之中忽然亮起,照亮大地,藍天白云清晰可見。
澹蘊走出房間,看著空中異相,這種光芒轉瞬即逝,又回歸了風平浪靜。
可盛天大陸的人卻因此沸騰起來。
澹蘊輕輕嘆氣:“此番異象但愿是福不是禍。”
這時,幾名峰主和眾長老踏空而來,均是一身白衣,隨風飄蕩,人人一身正氣凜然。
一一站在澹藴面前行禮。
“拜見宗主。”
“諸位峰主不必多禮。”澹藴抬手,制止他們行禮,“關于此次的異象,諸位有何看法?”
“此番異象盛天大陸恐有異動,師妹啊……我等最好聯合其他各大門派,商討一下該如何預防。”孔悅身上還帶著酒氣,微微有些醉態。
“各大門派的意見都不統一,若是有人從中謀利,反而壞事。”另一人瞪了眼孔悅,“孔長老,麻煩你少喝點酒。”
“嘿嘿!”
孔悅打了個酒嗝。
“說的也是,我斬魔宗雖是除魔衛道為己任,自然不會從中謀利,可不代表他人會一心一意維護盛天大陸平衡。”
一名青年男子拱手,道:“宗主,其實早在五百多年前,藏書閣典籍就有記載過,盛天大陸出現過一次異象,但那次異象結束后,似乎并無異常,我認為可多觀察些時日,再做定奪。”
澹藴垂眼思索,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朝右殿方向瞥了一下。
眾人見她遲疑,又詢問一聲:“宗主,我等該如何做?”
“那便多觀察些時日。”
“不可!”空中回響起渾厚的女聲,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白衣白發的中年女子緩緩落下。
“拜見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的實力與澹藴相當,是斬魔宗前任宗主,因為半只腳快踏入棺材,所以閉關不問世事,全力沖擊化神期。
未曾想今日出了關。
“各位免禮。”她轉眼看著澹藴。
澹藴微微低首。
“多年不見,你的修為怎的還是毫無寸進。”一見面,她開口就是訓斥。
澹藴緘默不言。
眾人沉默不語。
整個宗門內,除去外出的人不說,宗里大半高位者皆在場,太上長老一開口訓斥,不僅僅是失了澹藴面,更叫眾人尷尬。
他們都知道太上長老對澹藴是極其不滿的,全因當年退位讓賢是斬魔宗的正主提的要求。
斬魔宗乃上界道玄宗分宗。
澹藴和太上長老都來自上界,卻因道玄宗偏愛澹藴而將太上長老辛苦經營的分宗拱手相讓,心有不甘也實屬正常。
至于澹藴為什么會來下界,眾人也是不敢多問的,后來澹藴飛升回過一次上界,太上長老又重新掌權,可不過數年時間,澹藴又返回下界,不僅修為折損,手中還多抱回了一名女嬰,眾人還以為是澹藴的女兒,雖然她本人從來沒有承認過,但大家都是默認的,所以也是較為放縱綏安。
孔悅聞言,瞬間打了個激靈,他上前一步,敢忙打了個圓場,道:“許是師妹平日里事物太忙而有所耽誤修煉。”
“罷了。”太上長老負手而立,一副仙風道骨,“說回此次異象,千年內竟出現兩次,顯然是有大事發生。”
“那我等該如何做?”
太上長老來回走動:“禪道寺以窺天機而成名,其中一位叫天禪子的道僧可知上下五百年,不妨派人過去問問。”
孔悅遲疑,道:“可是……窺探天機是要折壽的,禪道寺明文規定不可擅自窺探天機,恐怕……”
太上長老面容嚴肅:“這關乎整個盛天大陸的命運,容不得他們不愿,若是拒絕,那就用武力脅迫。”
眾人面面相覷,孔悅道:“那豈不是要派修為高者去?”
“我去便是!”澹藴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