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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謹，我都接受吧。”舒妧不多解釋。

女生說得淡漠，周維謹聽了他想聽到的：此時她雖然在林路煬身邊，卻并不意味著復合。

“過幾天見。”他盡量不卑微如爬蟲。

***

舒妧在陽臺上發(fā)了會呆才回到客廳，見她坐下，正按遙控器選電影看的林路煬攬過她，似乎只是想觸及她的體溫，欲望和享樂還在其次。

舒妧沒推拒，這是預想的到的，一起呆幾天會發(fā)生些什么。

“放心，顧叔會慢慢恢復。”他說出遲一些的安慰，“你不用請假，課照常去上。”

“那你會來接我下課嗎？”

“會。”林路煬不容置疑地看她，“在車里等你，不然我一出現(xiàn)，你同學該議論你了。”

議論，議論什么呢？八卦她吃回頭草或者腳踏兩條船？

舒妧知道林路煬不忿，所以他話里有話，可還要她解釋多少次才夠？是要讓她說出還喜歡他的心里話，說出假扮情侶的事，惹得他可憐她、追回她，然后兩人再次面對橫在那里的無解矛盾？

舒妧笑笑，“我這樣自私的人活該被議論，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

林路煬想，是一個沒那么愛我、不愿相信在一起能面對所有問題的人。

“不提了。”他覺得面對這樣的現(xiàn)在，把過往掰碎了講實在難堪。

“看電影吧。”他說。

舒妧卻圈住他道：“不看電影，做吧，你讓我陪你幾天，除了膈應周維謹外，也有想蹂躪我吧？”

她以往求愛是嬌聲嬌氣，現(xiàn)在卻語氣怪異，林路煬后槽牙咬了咬，“你這樣說話我會沒興致。”

“是嗎？”舒妧纖手往他褲襠摸去，在她輕輕撫慰下，他很快就硬了。

她斂下憂傷與眷戀，評價自己，“我這種水性楊花的人，你干擾我是應該的，過后我們就扯平了，好嗎？”

“你...”

當嬌順前女友說出這樣否認情分的話，林路煬心里煩躁，覺得自己做錯，但他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他知道復合不能強求，可他想見她，又忍不住說氣話，以至于兩個人的交談都變味了。

可變味不是必然的嗎？已經(jīng)分手了，她不愛他了，他也沒忽視因她移情別戀而產(chǎn)生的嫉恨情緒。

林路煬最后挪開她的手，“都休息會吧，我吃飽了，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