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的豆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菲躺下倒是挺想睡覺的,可是剛躺下沒一會兒,敲門聲又響了,即然是敲門,那就不是陸染,掀開被子下了床,打開門,是個穿著得體西裝的服務人員。
“小姐您好,我是酒店的vip經理,這是兩套burberry的套裝,陸先生吩咐送來的。”
葉菲裹了裹衣服,走廊的風吹了進來,有絲涼意。低頭看著她手里幾個袋子的東西,有點,復雜。
“號碼是按陸先生說的,您試一下,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我拿回去換。”vip經理說著把東西放到了沙發上。
葉菲走了過去,打開袋子,看了下衣服尺寸,確實是她的尺碼。
然后往里一翻,居然還有貼身的內衣,這次葉菲的內心更復雜了。
☆、第十九章
葉菲道謝送走了酒店的vip經理。
兩個大袋子放在沙發上,心情稍有些復雜,可能是沒接受過其它男人的饋贈,所以有些不自在。
回了臥室,躺在床上睡了一覺,再次醒來后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不過身子舒服多了,腦袋也清醒些。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陸染沒回來。
葉菲接了杯熱水,捧在手心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發無聊的時間。腦子里也想,父母搬過去還好吧,不知道住進新家有沒有不習慣。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輕嘆一聲。不是特別想吃東西,就忍了下來。一天沒出去,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林水美麗的夜景,也不知道,陸染什么時候才回寧城。
喝了兩杯熱水,出了點汗,葉菲一直看著電視,直到電視里已經開始放了午夜場的電影,門才開了。
葉菲捧著杯子望向門口,陸染眉頭一直緊鎖著,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她急忙起身,剛走了兩步就聞到了濃烈的酒氣。
她沒敢開口,只是上前接過他脫下的外套,陸染在沙發上坐在,抬手揉著眉心。
把衣服掛起來,葉菲燒了熱水,又回到浴室放上洗澡水,回到會客廳拿出自帶的茶葉放到茶壺里。
她走到他身邊,抬起纖細的手臂,柔軟的指尖撫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按著。
幾分鐘后,她轉到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微微傾身半蹲在他面前,輕聲開口:“洗澡水放好了。”
陸染不舒服的轉了轉頭,扭了扭脖子,然后才坐直身子。
葉菲抬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她始終低著頭,扣子解了幾顆,他的手指“啪”的一下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眼,撞見他深如黑潭的眸子。
眉頭緊鎖著,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眸子里有著濃得化不開的東西,葉菲不知道是什么,因為她根本不懂,也不想懂。
她輕輕抽了下手腕,他沒松開,反倒握的更緊。
“洗澡水放好了,待會該涼了。”她的聲音很輕,卻不柔媚,沒有討好的意思,但卻做著討好的姿態。可能,這就是潛意識里的屈服和骨子里的不妥協。
水燒開的聲音響起,陸染開放開她,葉菲把茶水泡上,陸染已經進了洗手間。
看著男人的背影,葉菲長舒一口氣。很怕他再把她按倒掐死她,或是對她做那件事。
雖然她知道,做,是必然。可在床上,他又變成冷酷的惡魔。
陸染泡完澡出來,葉菲把茶已經重新換了水,這次喝著正好。
見他出來,急忙倒了一杯放到他旁邊。
陸染喝著茶水,電視里已經調到了經濟頻道,葉菲在一旁坐著,不聲不響不吵不鬧當個透明人。
不過,她的肚子可不聽她的,咕嚕咕嚕的再次抗議起來。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陸染輕轉過頭,目光看向她。
葉菲有些尷尬,轉頭的瞬間正撞見他平靜無波卻黑暗如墨的眸子。她有點囧了囧,然后拿著杯子喝水。
陸染沒理她,看了會兒電視就回了臥室。
看得出他確實很累,葉菲剛醒沒一會兒也不困,呆坐在沙發上,電視里節目早已換了又換,天空漸漸泛起白肚,她才回到床上,輕輕躺下。
她悄聲的靠在一邊,背對著他。躺了好一會兒,也很難入睡。
末了,轉過身來,第一次打量睡覺時的他。睡姿很安穩,雙手交疊握于胸口,輕抿著薄唇,也許是閉著眼睛這么安然的入睡,少了平日里的凌厲,多了份寧靜,可是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著。
工作是忙不完的,錢也是掙不盡的,生活是要繼續的,只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葉菲突然覺得,他活的太累,太累!
輕嘆一聲,聲音雖然很小,身旁的人動了下,然后微瞇著眼睛看向她。葉菲心下一頓,不會是這樣就吵到他了?
急忙要閉上眼睛裝睡,可是卻來不及,見他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撈到懷里,吻,落在她的發頂,男人低聲道:“小葉子,快睡覺。”
葉菲被他緊摟著有些喘不過來氣,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胳膊,可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道有些重,陸染松開一些,卻依舊把她摟在懷里。
葉菲大氣都不敢出,怕再吵到他。過了好一會兒,感覺他睡熟了些,才輕輕轉動身子,頭轉向窗口,天已經快亮了。
他摟著她,她很難入睡,她也沒有這樣的習慣,所以直到天徹底亮了,他起床后,她才閉上眼睛,睡著了。
葉菲睡了三個多小時,是被門鈴吵醒的,向航來告訴她中午出去吃飯。
葉菲點了點頭,轉身洗漱,擦了點酒店里的一次性護膚霜,純天然的白臉蛋,可能這是她唯一引以為傲的資本。
沙發上的兩個袋子,隨意挑了一個,從袋子里抽出一套衣服。時下非常流行的英倫風藏青色毛尼外套,配上白色的高領毛衫,一條簡單極致的黑色長腿褲。極其簡單的裝束,但卻穿出精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