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 長卿認真道,“真要說殺人放火,那不可能。因為根本不必他親自出面,肯定暗地里就干了這事。他既然露面,就有別的目的。我既然對他無用,他一直與先生聯 系,可見先生這里興許有他想得到的東西。先生對我都守口如瓶,何況是他。我不信先生真會泄露什么要緊的事情給他。若說他想讓先生為他做什么事,先生自到帝 都,出門的時候都少。再者說,我被人糊弄還有可能,想糊弄先生就太難了。”
蘇先生感嘆,“長卿,你可以出師了。”
趙長卿道,“如果要查當初楚家的案子,還是非常難。”
蘇先生道,“難的不僅是重查楚家的事,長卿,你這個時候再說楚家,叫夏家做何想呢?”
“先生,我不是想要重查楚家的案子。”趙長卿已不是當年的一無所知的人,她道,“官場上,有幾個似鄭大人那般干凈的,楚家不一定全是冤枉。我只是想知道當初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叫楚哥哥死的不明不白。”
趙長卿能想通這個,倒是讓蘇先生有些另眼相待,蘇先生道,“你應該有所打算了。”
趙長卿道,“我對官場一無所知。”她與蘇先生差的不是年齡,而是見識。
趙長卿資質并非一流,能走到這一步,蘇先生亦覺驚艷。蘇先生笑,“長卿,你應該有所感覺才對。”
趙長卿道,“我有立場優勢。”她是天然的太后黨,新帝年少登基,太后掌權,起碼在近年內,沒什么意外的話,政治上,趙長卿有著絕對優勢。
蘇先生點頭,“不止于此。”
趙長卿道,“以前聽先生給我講史書上的事,大多皇帝對藩王不會有太多好感。”
蘇先生耐心的引導她,“還沒說到點子上。”
趙長卿想了又想,試探的問,“一朝天子一朝臣?”
蘇 先生嘉許,“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只是說著簡單。長卿,權利的交替從來不是簡單的事。打個比方,長卿,現在你的生意由梨子打理。以后你有了子嗣,你的子嗣 會不會愿意這種合作方式?會不會想用自己的心腹近人?或者,再有別的其他的想法?梨子呢?梨子是什么想法?你與梨子的交情,他不見得看重這些利益。他不看 重,他手下的大小掌柜呢?會怎么想?”
“長卿,這就是權利交替。”
☆、第247章 事泄
有蘇先生這樣千載難逢的先生指導,趙長卿自來冷靜,所以她對自己的處境有著清晰的認識,即使有權力更迭的機會在眼前,憑趙長卿與夏家今時今日地位,想直接從中得利難上加難。
蘇先生有一句話說的對,“任何事都要等待時機,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時機。”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時機,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時機,對于許多人,立場本身就是時機。如寧安侯,宋太后嫡親的大姨丈,在昭文帝喪禮結束之后便被宋太后委任為禁衛軍統領。當然,新帝登基,舉朝皆有封賞,如彭相被加封泰國公,蔭一孫,也是極為厚重的封賞了。
自然,太后的娘家承恩侯府,也更進一步,得封承恩公。
再者,各來帝都的藩王宗室,都有不錯的封賞。宋太后與穆瑜命內務府撥出宅院府第,讓他們住在帝都,親近一二。
這些帝都的花團錦簇,是夏文與趙長卿說的,趙長卿也將蜀王府的可疑告訴了夏文,夏文去同宋嘉讓提了個醒。反正蜀王府倒霉,也是他家報了大仇。
夏文還別別扭扭的問趙長卿一句,“要不要我去問問當年楚家的案子?”
趙長卿正對鏡畫眉,聞言手一滯,道,“千萬別問。上頭的事,咱們別攙和,咱們什么都不必做,靜待時機就好。若這回站對了位置,十年內是無憂的。”
夏文微微一笑,接過趙長卿手里的黛筆,幫她將眉毛畫好。
沒過幾日,隔壁鄰居傳來新鮮消息。紅兒眉飛色舞的回稟道,“奶奶知道不?隔壁柳舉人納二房了。”趙長卿厭惡楊玉芙,闔府都知道的,何況紅兒是趙長卿身邊得力的大丫環。先時楊玉芙給趙長卿添了不少堵心事,如今楊玉芙倒了霉,紅兒自然高興。
“納二房?”趙長卿吃了一驚,她倒沒什么喜色,反是問,“柳舉人如何敢納二房?”如今柳家的家業,還不是楊玉芙賺回來的。
“這還不清楚,就是外頭鞭炮呯啪響,我著小丫環在二門打聽,才知道是柳家納二房了。”紅兒是貼身丫環,知道的事便多,她又素來伶俐,此刻不禁道,“奶奶,你說是不是柳舉人發現楊姑娘同蜀王府藕斷絲連的事,才要納二房的。”
絕不可能。若要知道,柳舉人定是早便知道的,怎么到如今才納二房?還是說,楊玉芙真的失勢了。趙長卿道,“你再去打聽打聽。”
紅兒最愛干些八卦差使,一笑便去了。
柳家納二房,論理該給夏家帖子的。只是,兩家有些時日不來往,柳家也沒上趕著來報喜。紅兒打聽消息回來,倒有些難與同趙長卿說了,硬著頭皮道,“說是為子嗣計,納的二房。”趙長卿這些年一直煩惱無孕之事。
趙長卿一笑,“他們成親也才一年多吧,還不到兩年。”
“可不是。”紅兒道,“十家納二房,十家都是這樣說的。誰會說自己好色納二房呢?”
趙長卿微微一嘆,真是附骨之蛆哪。柳家這二房,怕是納給她看的,她與夏文成親是第六年了,遲遲沒有身孕,若是夏家知道夏文身體診不出問題來,恐怕也會生出這種生思。
若柳舉人知道趙長卿對他納二房的事做如此想,當真要嘆一聲知音在隔壁了。趙長卿一眼能看穿柳舉人納二房的意圖,柳舉人還要同楊玉芙解釋,“再過兩個月,咱們便可脫身了。”
楊玉芙道,“不見趙長卿倒霉,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何況,還沒找到他,如何能回蜀中?”
柳舉人冷聲道,“你別做夢了,他已經死了,尸體咱們兩個一起驗的,難不成咱們四只眼睛都能看差?只要這局設好,趙長卿倒霉不過轉眼的事。此事一了,我立刻回蜀中,若你仍要在帝都,也只得隨你的便了。”
柳玉芙咬咬唇,“你納個二房趙長卿就能倒霉?夏文在她跟前溫馴的像一條狗,他敢背著趙長卿納小?”
柳舉人唇角一勾,笑,“你等著瞧好就是。”
晚上夏文回家,趙長卿還提了一句柳家納二房的事,夏文渾未放在心上,道,“納就納唄。”
趙長卿道,“我總不見有孕,咱們可怎么辦呢?”
夏文這才明白妻子的意思,攬著趙長卿的腰道,“你只管放心,成親時我就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就算沒孩子,王先生與師娘也沒子嗣,一輩子恩恩愛愛的過來,何等自在。再者,咱們都是大夫,這生孩子也不是一個人的事。如今一家子和和氣氣的過日子,挺好。”
趙長卿道,“你可得記著自己說過的話。”
夏文撫摸著妻子散在枕際的黑發,柔聲道,“記得,一輩子都會記得。”
趙長卿淺笑。
趙長卿一直擔心柳家會于她不利,不想柳家并無動靜,倒是過了兩月,柳家掛出白幡來,楊玉芙死了。聽到這消息,夏太太嚇一跳,她雖厭楊玉芙,卻還未到恨其欲死的地步。陡然聽到人死了,夏太太頗有些不知所措,找了趙長卿來商量。
趙長卿先問柳家的人,“前些日子表妹還好好兒的,怎么忽然就過逝了?”
柳 家來報信兒的丫環抹淚道,“前兒姨奶奶診出了身孕,老太太、大爺都高興的了不得。昨兒大奶奶與姨奶奶在園子里走個碰頭,不知怎地,姨奶奶跌了一跤,非說是 奶奶推了她。”那丫環說得傷心,哭將道,“老太太直抱怨奶奶心窄,大爺也說是奶奶的不是。昨兒晚上睡前奶奶還好好兒的,誰曉得夜里趁人不留心,便賭氣吞金 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