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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曉彈彈散落在身上的煙灰,順手掐滅煙蒂,半抬起眼瞼,好奇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咦?”周小亮迷茫的眨眨眼,視線正對上電腦屏幕上那發出桀桀怪笑的綠色大豬頭,嘴角一抽,敢情老大不是在跟自己說話啊!
“哦,對了?你找我什么事?”旬曉又重新燃起一根煙,吐了一口煙霧,瞇著眼睛問道。
周小亮頓覺壓力倍重,訕笑道:“沒,沒事了!”
“不對,你臉上寫著有事,快點說,我這人性子不太好,不喜歡亂猜,你知道的,嗯?”旬曉抽煙的樣子極帥,就是書上所說的有點壞壞的邪氣。
周小亮卻覺他這模樣像極了要將小紅帽吃掉的大灰狼,讓人毛骨悚然。
“是,是這樣的,那兩個人是我朋友,我,我覺得這件事可能跟他們無關,不,不如讓他們先回家。。。。。?!?
“你覺得?那我還覺得你是個殺人犯呢,是不是也先找個哥們給你烤起來再說?。俊毖畷酝铝艘豢跓熑υ谥苄×恋哪樕?。
“不,不是。。。。。。”
旬曉瞧著這剛來的小警察話沒說兩句,臉皮兒倒先紅了,頓覺有些意思,還想繼續逗弄幾句,同組的另一名同事小趙敲門進來了。
“老大,法醫的報告出來了?!?
“哦,拿來我看看?!毖畷缘男乃嫁D到了案子上,對逗弄周小亮暫時失去了興趣。
見老大專心翻看資料,這小趙便按捺不住,侃侃而來,“你說這兇手是怎么想的啊,竟然割掉死者后背的一整塊皮,他到底想干嘛啊?”
“割皮?不會是死者的背上有什么藏寶圖吧?”周小亮記得某部影視劇里有這樣的情節。
小趙輕笑,道:“怎么可能,你武俠劇看多了吧?我們查過,死者是何福民家的保姆李寶華,大家都叫她寶媽,是他老丈人從農村找來的,在他家服務都有三十多年了,絕對的家世清白,家徒四壁,不會牽涉任何的寶藏債務?!?
“那也有可能。。。。。?!敝苄×吝€欲爭辯,只聽旬曉道:“皮是死后割下的?”
“沒錯,從整個出血量和傷口的撕拉感來說,不可能是活著的時割取的,而且兇手的手法十分利落,割取的皮膚相當完整,應該有過從醫史?!?
旬曉點點頭,低頭繼續翻看報告,“法醫判斷她的死因是?”
小趙搖搖頭,道:“不好判斷,因為死者身上致命傷很多,最主要的是頸動脈的一刀和心肺衰竭。”
“心肺衰竭?”旬曉疑惑道。
“嗯,沒錯,死者生前胸部遭到重擊,肋骨斷裂,反穿插進心肺,導致衰竭,可是有一點法醫也十分疑惑。”
“哦?”旬曉長眸微挑。
小趙臉色一變,四下打量著辦公室,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周小亮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笑道:“趙哥,你有話就說,什么時候成了小毛賊了?”
小趙噓道,臉上的神色更加詭異,“法醫說這寶媽的內臟全部呈現衰竭狀態,就算不被人殺死,也沒有多少壽命了。”
周小亮還是不解道:“這又怎樣了呢?哎喲,老大,你干嗎打我?”
旬曉掃了一眼正委屈揉頭的白癡一眼,道:“寶媽才多大年紀,怎么可能多器官衰竭,這明顯就于禮不和??!”
“那會不會是寶媽有重病?”周小亮說完這句話就知道自己說錯了,怎么可能,寶媽是何家的保姆,死前仍在服務,如果是這樣的身體,還能繼續干活,真是神仙差不多了。
旬曉舉起報告,周小亮趕忙抱住頭,“老大,放過我,我錯了?!?
旬曉淡淡掃了他一眼,合上報告,起身,將剩余的半截煙擰滅在煙灰缸中。
“老大?”
望著滿目疑惑的周小亮一眼,旬曉邪肆一笑,“這案子先不急,我們先去會會你那兩位疑犯朋友吧,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
“蕭如風,我肚子餓了,你餓嗎?”吳炘然捂住咕咕叫的肚子,一顆腦袋眼見著就要磕向桌面。
蕭如風危襟正坐,雙手平放于膝蓋,一派優雅貴氣,聞言,輕起薄唇,“餓!”
“啊,連你都知道餓了,這警察局怎么還沒個人給我們送飯啊,我們的人權到底又沒沒有保障了?有沒有人啊,我們要餓死了,周小亮,你在哪啊。。。。。。”吳炘然對著門外干嚎道。
蕭如風本想說我怎么就不知道餓呢,想了想,還是換做另一句,“不要喊了,有人過來了。”
“是嗎?是給我們送飯的來了嗎?”吳炘然興奮的奔向房門,兩只眼睛發出綠瑩瑩的精光。
旬曉推開房門,只見那清秀的小子如狼似虎的眼神掃向自己,恨不得將他拆骨入腹,只是上下徘徊了幾回后,肩膀一耷,瞬間失了神采,然后無比失望的拖著沉重的步伐坐回那異域男人的身側,哀嘆道:“白高興一場。”
異域男人臉上倒是無動于衷,但是眼神深處卻有一抹光澤閃過,似乎,是笑意。
旬曉吊兒郎當的坐定,一腳架在桌子上,雙手環胸,勾起招牌邪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對面形態氣質各異的兩人。
蕭如風見旬曉似乎不想率先開口,便道:“我們只是嫌犯,有權請人保釋,但是你們卻這樣不聞不問將我們扣留在這審訊屋,不知旬警官是什么意思呢?”
旬曉撇撇嘴,隨意道:“啊,是這樣嗎?那我等下去教訓下那幫兔崽子,你也知道我們局里事情繁多,我一個重案組組長要處理的這么大個攤子,實在有些顧不過來,如果,額,事情太多,腦容量不夠,先生怎么稱唿?”
看著旬曉這般囂張的態度,這邊蕭如風依舊保持良好的修養,淡淡道:“敝姓蕭。”
那廂吳炘然因為肚子餓,腦袋暫時有些供血不足,失了理智,勐拍桌子,吼道:“靠,你們警察這是什么態度,不給飯吃就算了,還派你個混混來,讓你們領導過來,我要投訴。”
旬曉勾起唇角,對蕭如風笑道:“你的同伴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你確定不向他再解釋一遍?”
蕭如風只不過和旬曉短暫的交鋒,就知道這個散發著邪氣的男人跟自己從前打過交道的那些警察有本質上的不同,現在在人家的地盤,還是低調為好,畢竟在人界,民不與官斗,尤其是這樣的混世小魔王,不是嗎?
“炘然,你這樣消耗體力,會更餓的,休息會吧!”蕭如風拽住吳炘然的胳膊,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其實吳炘然吼完這段話后,也是有些后怕的,那些電視新聞上經常報道警察將嫌犯虐待打死打殘的新聞,在警局還是老實點為好,遂有些不甘的瞪了旬曉一眼,撇過頭抿住了嘴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