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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似乎有些出人意料,直到他走出那條長長的過道,都沒有遇到什么異常的情況。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那人并不是想讓自己玩什么逃生游戲?
莊嚴邊想邊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間空曠的廠房,巨大的通風葉將屋內的光線折射的忽明忽暗,但看周遭機器損壞破舊的情況,應該已經廢棄已久,莊嚴不知道那人將自己引到這處來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善心大發,準備放他離開?
莊嚴心里不禁冷笑,故意朝門口的方向挪去。
“莊先生,容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最好站在原地不要輕舉妄動,你的前方就是一片雷區,如果你不小心在這里喪命,可就浪費了我請你過來看好戲的拳拳盛意了?!迸派降购5穆曇魪墓S的四周密卷而來。
莊嚴忍不住皺起眉頭,細細打量了廠房的四周,發現了幾個安裝在暗處的隱蔽形傳音器。
“拳拳盛意?原來在閣下眼中,將我從辦公室迷暈關進密室,然后又引我到這遍布雷區的廠房就是你所指的拳拳盛意,那真叫我大開眼界了?!?
“莊先生不要生氣,如果對我的做法有任何的不滿,那我在這里說聲對不住了,但是也請莊先生體諒我的苦心,因為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不知用什么借口將你請到這來?!蹦侨俗炖镎f著抱歉的話,可是卻絲毫讓人感受不到誠意。
莊嚴冷哼一聲,道:“既然閣下用了請字,那客人已到,主人卻躲在暗處不出,這個道理似乎說不通吧?”
“呵呵呵,莊先生莫急,等看完好戲,我們再見面也許更好?!?
話音剛落,廠房內忽然暗了下來,然后角落里有幾只巨大的探照燈將光線集中在一面平坦的墻壁,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熒幕。
熒幕上先是不斷跳躍的雪花點,然后是信號接收的電波帶,最后出倒映在莊嚴眼中的是滿目的震驚和憤怒。
“畜生,你們把他怎么了?你們到底把他怎么了?”
“莊先生,這好戲才剛剛上演,你就這么激動,那要是繼續看下去,我可不敢跟你見面了呢!放輕松,后面可是更有趣哦。”那人說的十分閑適。
莊嚴沒辦法冷靜,如果屏幕上的事情是真實的,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心中默念咒語,一柄琉璃色的鋒刃從手腕的肌肉里滑出,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從這里出去,也許一切還來得及挽回。
“莊先生手中拿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能切斷萬物的琉璃刃吧?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好開心呢!”
莊嚴一愣,琉璃刃的事情只有本族的知道,那人是如何得知,難道。。。。。。
“出來!”莊嚴突然將刀刃甩向一條橫梁的陰影處。
“啊呀呀,嚇了我一跳,莊先生跟人打招唿的方式讓我心跳加速了呢!”隨著橫梁崩塌,從上面跳下一道人影,呵呵呵笑著。
莊嚴活動活動了手腕,渾身霎時布滿冷酷的氣息,朝角落一步一步邁進。
“莊先生,我提醒過你,這里可是,嗯啊。。。。。?!?
莊嚴雙手毫不客氣的掐上那人的脖子,力道幾乎要將那人的脖子扭斷,可是那人依舊笑嘻嘻的毫不在意的模樣。
“都說莊先生溫和有禮,現在看來是人們的誤傳呢!”
這時熒幕中的光線不知為何忽的一亮,將眼前的人影清晰的映照在莊嚴的眼中,幾乎是恐慌的松開自己的手。
“怎么是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怪物
吳炘然睡得極不安穩,身上不知被壓著什么重物,十分的難受,脖頸間濕熱而沉重的唿吸聲讓他不由得聯想起某種野獸。
“嗯??!”胸口突然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痛的他瞬間清醒。
睜開眼的一瞬間他還有些迷茫,眼前依舊黑漆漆一片,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是壓迫在他身上的重量和那黏嗒嗒的觸感讓吳炘然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也讓他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環境,所以他忍不住掙扎起來。
卻在伸手推搡那在自己身上行兇的人時發現了不對,怎么渾身使不上力氣?伸出去的手還沒來得及碰上那人的身體便軟綿綿的滑下。
“你是誰,快放開我!”吳炘然焦急的大吼,但傳到那人耳中就跟小貓在呢喃差不多。
那人似乎沒想到吳炘然會醒,不,應該是會醒的這么早,正牢牢掐著吳炘然細腰的大手一頓,然后低聲怪笑起來,像是自我暗示,又像是自言自語:“醒了更好,玩起來更帶勁,嘿嘿嘿嘿嘿。”
這聲音的主人只讓吳炘然想起一個人,那因為縱欲過度而松垂的皮膚和色迷迷的眼神幾乎讓他反胃。
看來,等了許久的魚兒已經上鉤,但是漁夫卻也被拽下池塘,偏偏同伴還不再身邊,這可如何是好?
“何福明,你殺了那么多人,已經是罪惡滔天,還想繼續執迷不悟嗎?”吳炘然再次用盡全力大叫道。
但,不知被何福明灌了什么藥,吳炘然說完這些話就已經感覺聲嘶力竭,索性已經傳入何福明耳中,否則可沒有多余氣力繼續吼上一段,
啪嗒
何福明忽的扭開了電燈的開關。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吳炘然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但是隨后映入他視野的景象幾乎讓他驚愕。
這哪里還是何福明,真要說起來,只有那包裹在衣服里身體姑且還算是人類的,那張臉就像一個剝了皮的光滑雞蛋,光滑渾圓的不似正常人,頭發稀稀拉拉的,眼睛的部分只剩下兩個圓洞,偶爾里面的眼珠子晃動一下才讓人覺得他還能視物,本該是鼻子的部分也只剩下兩個圓孔,整張臉唯一正常的應該就是嘴巴了。
一想到剛才就是被這惡心的東西在胸口又舔又咬的,吳炘然就說不出的反胃想吐。
“何福明你怎么成了這副德行?”
也不知是吳炘然的話語還是臉上厭惡的表情將何福明腦子里某根弦被勐地拉斷,只見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吳炘然的脖子,力道大的可怕,竟然硬生生將他一個成年男子從床上提了起來,面無更是猙獰無比:“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呃,呃,放,放,開,我。。。。。。”吳炘然只覺氧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腦子開始混沌,眼前的景象在模煳,想要掙扎,卻沒有半分的力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