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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炘然認真道:“果然是個蠢辦法。”說完,抬腳就走。
“哎,別走啊,給我透露點小道消息唄!”凌歌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只思索了幾秒便纏上吳炘然,他現在實在是太無聊了,一定要套點八卦緩緩勁才行。
被纏的實在沒辦法,吳炘然只得停下腳步,無奈的問道:“你一天到晚都沒其他可做的事情嗎?”
“有啊。”凌歌答道,“可是今天是禮拜四,小亮在上班,我可不能去打擾他。”
吳炘然無語,道:“我指的不是這種,那什么,好像聽說你是什么魂葬師吧,你這樣不務正業好嗎?”
“拜蕭墨云所賜,我現在真輕松不少。”凌歌聳聳肩無謂的說道。
吳炘然一怔,道:“這跟蕭墨云有什么關系?”
“不久前我在一棟老宅進行魂葬時被一神秘人突然打斷,并為此交了手,最后大意之下被那人擄走亡魂,此后不久,但凡發現哪處有亡魂的消息,都會被人提前擄走。。。所以,我現在可不是沒事做了嗎?”
“憑你所說,怎么能認定就是蕭墨云所為?那神秘人的真實面目你不是還不清楚嗎?”
“長相確實是不清楚,因為他全身都籠罩在黑袍里,但是身份倒是可以肯定!”凌歌道,“在我們第一次交手時,他就說:敢和我們丹盟搶孤魂,是不要命了嗎?而那丹盟的盟主,就是蕭如風的哥哥蕭墨云!”
“可是他們是煉丹的,搶了那些孤魂去有什么用?”吳炘然好奇道。
“天知道,估計又是在研究什么特殊的丹丸吧!我最煩丹師了,一個個陰沉沉的,看著就渾身不舒服,不過他們現在這么大肆的抓捕游離的孤魂,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每天讓我重復做這種無聊的魂葬,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厭煩。”
對凌歌這種懶漢行為表示了鄙視,吳炘然又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有人故意扮作丹盟的人來強這些孤魂的?”
凌歌挑了挑眉,笑道:“我覺得不可能,第一,你可能不清楚丹盟在整個淵界的勢力范圍,若真有人敢冒充,那下場絕對是不容想象的。第二,雖然對神秘人為什么要搶孤魂的目的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個普通的孤魂確實起不了什么什么大作用,上次也跟你說過,那些所謂的鬼魂其實就是人死后留在人間的一點怨念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我平時的工作也就是將那點怨念清除,他們跟我的方法也許不同,但總算也是讓那些鬧鬼的宅邸安生不少,沒必要非要冒這么大的險假扮他人。”
聞言,吳炘然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有可能是我多想了。話說回來,怎么不見那莫三小姐?”
凌歌的鳳眸奸詐的瞇了起來,道:“想知道?我們可以消息互換啊,你若將書房內的。。。哎,你怎么又走了。。。。。。”
吳炘然才懶得跟他繼續廢話,若真想知道,他去問清靈豈不更穩妥?當然,前提是,他想知道。。。。。。
才剛入房間,手機就響了。
吳炘然一愣,對著那個號碼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按了接聽鍵。
“喂,旬曉。”
旬曉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那天在加班,手機一直沒有充電。。。。。。”
吳炘然點點頭,道:“我明白。”
電話那頭的唿吸突然粗重起來,吳炘然察覺有些不對,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你。。。你現在有空嗎。。。”
“嗯,有空。。。好,我馬上就過去。。。”吳炘然掛了電話,靜默了一會兒,再次出門。
敲開旬曉那套小房子的門,吳炘然微微有些吃驚,旬曉似乎瘦了不少,臉色也呈現非自然的慘白,絕對不是他所說的僅是受了點皮外傷。
“臉怎么了?”旬曉問道。
吳炘然笑笑,“出了點事,又恢復原貌了,怎么,很嚇人吧?在路上還嚇哭了一個小孩呢!”
“不會,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旬曉語意雙關的說道,然后側過身子讓吳炘然進屋。
進了里屋,吳炘然發現屋內的異常,抬起頭,問道:“你一直住在這兒?”他記得這套房子是旬曉的媽媽留給他的,不知是否怕觸及什么傷心事,旬曉都是住在另一套公寓的。
“嗯,最近案子比較棘手,懶得來回跑了,住這里也比較方便,而且。。。。。。”
旬曉突然一頓,抿著嘴不說話了,只是淡淡掃了吳炘然一眼。
吳炘然心里卻有些五味陳雜起來,他知道旬曉對他的心意,可是,曾經年幼時的無心傷害,如今的性命旦夕,他實在是沒辦法放下所有包袱慢慢的感受他的溫情,甚至回應他。
只得囁囁嘴,輕聲道:“謝謝!”
“不要說謝謝!”旬曉忽然吼道,吳炘然一怔,只聽他滿目的哀求,“不要說謝謝,那樣會讓我覺得很失敗。。。。。。”那樣,對我太殘忍了!
吳炘然一直聽旬曉說他的喜歡,但直到今日,直到這時,他才明了,那所謂的喜歡,是含有多大的分量,可惜,世上的事什么都可以通過努力得到回報,唯有感情一事,再如何勉強,也無半分回轉的可能,所以,旬曉,即使是對你的殘忍,我也不想讓你傷的更深,所以,對不起!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旬曉已經將情緒慢慢控制下來,道:“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嗯。”吳炘然點點頭,“我馬上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很久才會回來,跟你告個別。”
旬曉在身上摸了許久,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不抽煙了,曾經有個家伙每次在自己抽煙時雖然不阻止,可是都會離自己遠一點,從那以后,自己盡量克制抽煙的頻率,以致后來,竟然許久都沒有去買過香煙了。
“去哪?國內還是國外?”
“都不是。”吳炘然搖搖頭,旬曉知道一些他的身世,所以也沒必要隱瞞,他把話底透在這,旬曉基本也能猜個大概。
“原因呢?”
“保命!”吳炘然微笑。
“蕭如風那小子說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他。。。。。。”旬曉眼中透出一股殺氣,吳炘然相信,如果蕭如風在這,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揮拳上去。
“跟蕭如風無關,真的,我似乎不小心引起一些難惹人的注意,所以必須躲一段時日。”吳炘然說道。
旬曉不說話,只是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么。
“伯父伯母呢?他們也知道嗎?”旬曉突然開口道。
吳炘然搖搖頭,“我不能告訴他們,他們知道的越少對他們就越安全。。。所以,雖然我現在這么請求你有些說不過去,但是除了你,我也不知向誰說好了,畢竟你身為警官,人脈什么的比較廣些。。。”頓了頓,“我離開后,你能幫我顧著他們一些嗎?尤其是我媽,她心臟不太好。。。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