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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敢碰你!”孟子馳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盯著遠處那幫人,“誰碰你的?跟我說。”
夏稚吸吸鼻子,埋在沈時驍胸前:“驍驍,我怕~”
略略略,他之所以遮住臉,就是怕別人看見他憋不住笑的模樣。
這幫小癟三,見他是外國人欺負他、打壓他,自己親老公親哥哥都過來給他撐腰了,不報仇是傻么?
仗勢欺人,他也會!
夏稚今天升華了。
綠茶味道的蓮子羹。
不錯~
導演聽見翻譯轉述的話后,急忙上前解釋:“沈總、孟總,因為落地傘不方便快速購買,我們已經在網絡訂購,只不過會晚些天送來。”
夏稚見導演沖過來,倉惶失措地向后退去,“嗚嗚嗚,別打我。”
沈時驍剛才一直沒說話,眼下神色越發陰沉,忍著怒意問:“那為什么別人可以拿走我愛人的傘?你看他害怕的模樣,在國內拍戲,他從未這樣過。”
小胖在旁邊煽風點火,面露苦色:“沈總,不光是落地傘。還有休息室,也讓他們收回去了。稚稚中午想休息,只能趴在土坑上小憩一會兒!”
導演百口莫辯:他什么時候讓夏稚趴土坑上了?
夏稚偷偷笑了下,繼而委委屈屈:“昂,土坑里至少涼快。”
小胖:“對了!稚稚每次訓練都是最高分。可導演居然因為男主角弟弟也想要夏稚這個角色,就想把稚稚踹走!我稚這十天的苦白受了!”
“很好,很好!”沈時驍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冷眼對導演說:“這就是你們劇組對待演員的態度?我給你投那么多錢,就是讓你們欺負打壓我的愛人?”
導演:“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孟子馳怒不可遏地沖他吼道,“你們這樣的劇組,也配得到我們的投資?以為冠上好萊塢的名頭,垃圾就能鑲金了是么?”
沈時驍沖著助理說:“從現在起,把我們投的錢全部撤回。撤不回的…”想起劇組正在建構的布景,“撤不回的,都拆掉,工人費用我們自己出。”
“我們走。”
說完,他拉著夏稚快步離開。
孟子馳在后面提醒沈時驍助理,“對照劇組報給我們的財務報表細則拆,畢竟還有一家公司和我們聯合投資。”
助理回:“那家公司的資金,是用于電影后期制作。”
孟子馳輕笑:“這樣么?那正好都拆了。”
助理的速度非常迅速,很快招來一大幫施工團隊,一部分負責把訓練場能搬走的東西搬走,其余的人前往三十公里外的地方拆除電影布景。
沈棠偷偷看了眼導演,抱起小馬扎,拎起折疊桌和自己的保溫杯,隨著孟子馳等大部隊離開。
眼瞧著訓練場的東西都快被搬空,導演六神無主,求爺爺告奶奶跟助理要沈時驍的電話,求他幫忙說情。
小胖幸災樂禍看著,末了跟著工人把落地傘搬走,沖著瑞恩用不太標準地英文說:“蠢豬!自己當男主角去吧!”
酒店里,沈時驍強烈要求查看夏稚身上的傷。夏稚拗不過他,只好帶他走進里屋,脫下衣服。
房間門外,沈棠抱著折疊桌,手捧著保溫杯,拘束地站在那里。
孟子馳看了他好幾眼,自我介紹:“我是小稚的哥哥,也是你堂哥的好朋友,我叫孟子馳。
沈棠一時緊張,磕磕絆絆:“你好,我叫沈棠。”
孟子馳手插在口袋里,隨后又不自在地掏出,摸了摸鼻子:“你的小桌子和小馬扎放下吧,累不累?”
沈棠這時才注意到自己還抱著東西,把它們放下后,乖乖坐在小馬扎上,悄悄望著里面。
孟子馳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聽著里面的動靜。
“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給你打過那么多電話,為什么不告訴我?”
夏稚穿著一條內褲,光溜溜地枕在沈時驍肩頭,脊背蹭了蹭他,像條毛毛蟲,“怕你擔心。”
“這樣我就不擔心了?你真的趴在小土坑休息?”
“沒有,騙你的嘿嘿。”
“小壞蛋。”沈時驍輕輕拍了下夏稚的屁股,準備拿起衣服,替他穿上,卻被夏稚用手阻擋住。
他調戲地說:“哥哥,這樣就穿衣服了?”
沈時驍捏了捏他的下巴:“都這樣了,還想別的?”
夏稚又用脊背蹭了蹭沈時驍,軟軟道:“老公,收拾我。”
沈時驍視線落在臥室門鎖上,嗓音沾上一絲難以抑制的情.欲,“他們還在外面。”
夏稚翻身,手臂勾上他的脖子:“那我們小點聲。”
沈時驍喉結猛地滾動:“…伸開”
......
臥室外,沈棠撓撓頭,肚子有點餓,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孟子馳走過去幾次抬起手臂,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他們倆怎么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