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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沖了過去,小胖手足無措地喊著:“叫救護車啊。”
導演:“這里無法呼叫救護車,只能用劇組的車送他去醫(yī)院。”
夏稚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小胖伸著雙手,著急道:“也不知道稚稚哪里受傷,怎么敢冒然動?”
隨組的醫(yī)生趕來,蹲下查看夏稚傷情,時不時問他感覺。
確認傷情后,幾名工作人員抱著夏稚上車,前往離這里最近的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
醫(yī)院簡陋條件不好,醫(yī)生給夏稚拍了片子,雖然確定沒有骨折,但是右腳扭傷,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
輾轉(zhuǎn)反側(cè)回到劇組,夏稚躺在床上,右腳被纏上繃帶,固定關(guān)節(jié)。
導演愧疚地站在一旁,“抱歉小夏,是劇組保護不到位。”
夏稚舔了舔干燥沒有血色的嘴唇,虛弱地笑著:“沒事,這幾天拍戲正好不用特意捆繃帶了。”
所有人都離開,小胖替他準備好一切東西,問:“我給你上藥吧?醫(yī)生說你后背和胳膊都擦傷了。”
夏稚:“我能夠到,你休息去吧。”
“你這個樣子,我怎么休息。”小胖嘴上嘟囔著,從隔壁搬來褥子和后棉被,“我就睡在地上,你晚上需要叫我。”
屋子里氣溫很低,更何況又是冬天,地上寒意很深,夏稚微微擰著眉:“不然你和我睡一起,地上多涼。”
小胖開玩笑:“我皮糙肉厚,不怕。”
眼見小胖就這么躺下,夏稚還是出言阻止:“反正你就在隔壁,有事我叫你。不過我的腿又不是骨折,沒有大礙,生活還是能自理的。”
見夏稚如此堅持,小胖又抱著被子回去。
房間里只剩下夏稚一人,他慢慢脫下衣服,冷氣立刻從四周竄來,凍得他打著哆嗦。
撕開棉簽和藥品,他背對著鏡子,一點一點擦拭傷口,疼得倒吸幾口涼氣。
半個小時后,他終于上完藥,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猶豫是否告訴沈時驍。
糾結(jié)一會兒,他給沈時驍打了一通電話。
“喂,稚稚。”
熟悉的聲音就在耳畔,夏稚鼻子微微發(fā)酸,涌上一股委屈。
他盡量壓抑著情緒,問:“你在干嘛?”
沈時驍聲音很疲憊,“工作。新年假期結(jié)束,積壓的事情太多了。”
夏稚握著手機,小聲道:“那你注意身體。”
沈時驍:“好。你那邊怎么樣?”
夏稚低吟:“挺好的,就是條件艱苦點。”
沈時驍:“等我過幾天去看你,需要什么給我一份清單。”
“好。”
掛下電話,夏稚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旁邊就是水泥墻,他睡不著,呆呆地望了很久,知道眼睛酸澀,困意才上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夏稚的扭傷雖然不算嚴重,但需要靜養(yǎng),偏偏拍攝任務(wù)繁重,令他不得不馬不停蹄地開始拍攝。
一連五天,他的右腳好了大半,但走路還是不算利索,整個人沒有力氣,病怏怏的。
這天晚上,夏稚正在拍戲,小胖忽然神秘兮兮地跑過來,“稚稚,你猜誰來了!”
夏稚立刻望向遠方,盯著那空無人煙的夜色,“是驍驍嗎?”
小胖:“對!剛才沈總讓我給他發(fā)具體的定位,應(yīng)該快了。”
林導在一旁笑著:“那咱們趕緊拍,你好和沈總多聚聚。”
過了半鐘頭,夏稚這邊結(jié)束,走到村口迎接沈時驍。
沈時驍下車后,立刻敏銳地注意到他腳上的繃帶,快步走過去問:“你腳怎么了?”
夏稚下意識向回縮了縮,說道:“道具。”
沈時驍神情緩和,“那就好。”
夏稚張開手臂,“提前告訴你,我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洗澡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抱我進屋?”
沈時驍逗他:“半個月?這不成泥娃娃了?你自己走過去吧。”
夏稚瞪眼,收回手背在身后,佯裝受傷的樣子,一瘸一拐地走著,“哎呀,被人嫌棄了。”
忽然,他的雙腳騰空,沈時驍把他抱在懷里,左手扶著他的腰,“走,泥娃娃我也要。”
夏稚揮起拳頭,輕輕錘他幾下。
嚶嚶嚶!用小拳拳錘你胸口。
劇組的人正在吃晚餐,老遠就看見夏稚被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公主抱著這里走來。
待他們走近,大家默契地笑了笑。
這對兒夫夫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