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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希男帶著張瑞雪到了凱旋國際,問清了張末和那個女人入住的房間,乘著電梯到了18樓,由酒店保安陪著在宛如迷宮般的走廊里繞了好幾圈,來到1866的門前。保安掏出權限房卡,“茲拉”一陣電子音后,房門打開。
房間里燈火通明,里面的格局也一覽無余,在客廳的茶幾上擺放著鮮花和紅酒,一只看上去十分可口的蛋糕上寫著“豬張末生日快樂”。上面還插了一根雕刻了18數字的蠟燭。
“挺有情調啊,雪,人家小兩口過生日呢。”高希男刻薄地說道。張瑞雪眼神一黯,但是目光卻一直往臥室的門看去,高希男也看向臥室,“還不死心啊,要不怕長針眼,本大爺這就帶你去看打真軍。”站在一旁的保安一聽居然頭一縮,滿臉奸笑,我擦,書記女兒抓奸啊,這可有看頭了。
高希男拽過張瑞雪,一腳踹在房門上,哐當一聲巨響,木門狠狠地砸到墻上,保安很是狗腿地沖進房間打開了里面的燈,啪嗒,黑暗的臥室瞬間明亮起來。但是房間里的情形立馬澆滅三人心中的復雜情緒。
“高公子,就一個醉漢,沒別人”狗腿保安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又去浴室檢查了一遍,別說人,就連個鬼影子也沒見著。“行吧,你先去休息,別在外面亂說。”高希男朝他甩了甩手。保安又貪婪地看了一眼美貌絕倫的張瑞雪,走出來1866。
張瑞雪站在門口終于睜大了雙眼,糾結的心情即刻放晴,床上的男人可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魚城三月三嘛,她走到床前,細細端詳著這個憔悴的男人,嘴里嗚嗚的哭了出來。醉酒的張末臉色鐵青,形容枯槁,連嘴唇都干涸開裂了,看樣子,這小情郎,找不到情妹可是受了不少苦啊。把個張瑞雪心疼得是肝腸寸斷,心疼不已。
眼前的這兩個女人,性愛上的見識實在淺薄,高希男除了舔盤子磨剪刀,其他全然不知。張瑞雪更加不堪,除了4年前被張末霸王硬上弓以外,其他的男女之事還是從張末書中那些令人心慌臉紅的文字中看來的。當然不知道張末此時的狀況完全是由于他癡迷床第,縱情聲色導致的陽水流失,腎元潰散導致的。看著張瑞雪梨花帶雨的樣子,高希男氣不打一處來,“哭什么哭,再哭你倆直接化蝶了,走,跟我回家。”
“希男,我想留下來照顧他。”小小淚人哀求著說。
“美死你們,不行,即便你們曾經那個啥過了,但是這個人最多算個前男友,現在你可是我的女人,怎么的也得和我公平競爭一場,不然,哼,我高大爺有100種法子讓他橫著出如意鎮。”也不知道是高希男嘴開過光呢還是她和如意鎮的土地公有舊,沒過幾天,張末就橫著出如意鎮了。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張瑞雪在床前一頓手忙腳亂的樣子讓高希男肺都氣炸了,媽的,這個小娘們不但不和她練習隧道重疊術不說,連舌頭都不肯吃,居然被這個肺癆鬼整的三迷五道的。一扯張瑞雪的玉手就走。
張瑞雪極不情愿地出了酒店,跟著高希男回到了位于如意鎮海拔最高的高檔別墅區,御龍山莊的獨棟別業里。躺在床上的時候想著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去看張末。
再說這張末,酒膽不小,酒量卻小的可憐,完全是喝斷片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頭疼欲裂,心里十分空洞,胃里火燒火燎的,再看四周,黑漆漆的,簡直和幽冥地府一樣陰森恐怖。他倒不是怕黑,而是怕孤獨。特別是當他想起來開燈喝水的時候,他感覺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燒花的石灰巖一樣支離破碎癱軟無力,身上的肌肉也有幾處隱隱發痛,臉上更是火辣辣的。那是被高希男打的。
這種瀕死一般的體驗讓張末渾身發涼,他從未感受過這樣死一般的孤獨。即使自己曾經獨居了4.5年時間,也不曾產生這樣的無助感。他像是一只浮在冰面上的鋼琴,結果下面冰碎了,鋼琴極速地沉底。
咔擦一聲,像是有人撞到了椅子發出沉悶的聲響,張末抬頭朝門外看去,一個身材嬌小的長發人影快步跑了過來。
“張末,你醒了。”張末聽得出來,這是方樺的聲音,聲音里滿是顫抖的關切之意。
“方姐,我們這是在哪啊,我好難受啊。”方樺坐到了床沿,戚戚促促地撫摸著張末的身子,想讓他舒服點。張末的手臂很自然地環住了方樺的腰身,手掌摸到了方樺腰間綿柔溫熱的軟肉,還故意用手指捏了捏,讓方樺感覺癢癢的。
“方姐,我想喝水。”張末有些撒嬌的說,方樺剛想起身去外間拿水,卻發現自己的柔夷被握住了,“方姐,看在黨國的面子上拉我一把。”方樺腦袋一頓,隨后大笑了起來,“壞小子,你裝難受呢。”
“是真難受”,在方樺幫助下起床的張末看著方樺的眼睛說,“剛才都感覺要死了,就看見你從亮光里進來,救了我一命,就和曙光女神一樣”。“去,就會說好話。”方樺從酒店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張末,就只見張末和在沙漠中脫水的人一樣,咕隆咕隆的一口氣就喝光了一瓶,接著第二瓶,第三瓶,一下子就喝了一公斤的水。喝完水的張末臉色好了許多,恢復了一些紅潤,去衛生間小解。出來的時候已經脫掉了上衣。上衣全是一股汗漬的惡臭味。
張末隨手丟了上衣,走到了茶幾旁的沙發上坐下,一股濃香四溢的燒烤味就傳遍了整個房間。方樺居然想到張末醒來可能會餓,剛才趁著張末睡著的時候去外面買了燒烤,正好避開了張瑞雪等人的查房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