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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白靜揚風擺柳的走了,這白靜騷里騷氣的,看著讓人眼饞。王全還真有點來了興致了,也不回自己那屋了。直接出了村委會,東張西望的往村里走去。
此時正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大多的人都在睡午覺,偶爾遇上幾個也都是準備去山地里種菜的中老年人。看見王全全都熱情的打招呼,王全也這個爺,那個叔的亂叫。
等走到村子的西北角落里,王全往四周望了望,一看沒人,嘿,一個鷂子翻身直接進了一個新式吊腳樓的小院里。
輕手輕腳上了二樓,門沒鎖,走進一看,居然沒人。王全正奇怪屋主人哪里去了。
“哎呀,誰啊”忽然身后冒出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姐,你上哪了啊,剛沒找著你,還以為你出門了。”王全轉過身來,看見眼前站了一個身材飽滿的中年村婦。身上穿了靛青的麻布短褂,下身是同樣布料的長褲。女人40不到,臉有點黑,皮膚卻是很光滑,一頭烏黑的粗發盤成發髻用塑料的架子夾了起來。
“小王,你怎么來了。”中年婦女看見是王全,臉上的表情都飛起來了。關了門就撲進了王全的懷里。
“花姐,想你了。”王全也熱情的抱住了女人,像是乳豬投懷。
“是沒地方去了吧。”叫花姐的女人佯裝吃醋捶了一下王全的胸口,“你可好些天沒來了,又睡誰家媳婦去了。”
“花姐,讓我先摸摸你的奶,想死我了。”說著居然就直接上手了。女人好像沒戴奶罩子,隔著粗厚的布料直接就讓王全抓住了一顆碩大的基本點。
“我才不信你呢,誰不知道你王書記是風流鬼投胎,來禍害桃園村的小媳婦的啊,你說你村子里哪個女的沒睡過。”
"那可多了,白靜啊,撲米村長的婆娘啊,娜扎啊,珍珍啊,還都沒睡呢。”王全見花姐撒嬌手上的勁道也大了起來,花姐的身子立馬就軟了。兩人扭扭捏捏的往床邊挪去。
“你可真敢想,連娜扎的奶奶也不放過,”花姐被摸的臉上燥熱,抬頭親了一口王全,“還有珍珍是誰啊。村里誰家又娶媳婦了,還是你在外村找的小婊子。”
“珍珍你都不知道啊,就是村頭老李家剛下的小母豬啊,花色的,胖乎乎的可漂亮了。和你似的。”
“哎呀,你又說我胖。”
“我可沒有說你胖,奶子胖能叫胖嗎。”說著王全直接坐到了床上,兩只手伸進了花姐的衣服,碰到了她肚子上的肉,緊緊軟軟滑滑,一片溫熱。在往上,就是花姐的大奶,王全只覺得兩只手都陷進去了,好不容易伸直了手,抓到兩個葡萄一樣的乳頭,花姐全身扭了一下,抱緊了男人的頭,“哈哈,好癢啊。”
“花姐,你可真騷,我喜歡死了。”
“你才騷呢。”
“我可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哪里騷啊 ?”花姐被王全摸的全身都燥熱起來,嘴巴在王全的頭發上胡亂親了起來,“我看看你哪里騷,”說著一推王全的頭,王全順勢倒在床上,花姐俯身就拉開了王全的褲子拉鏈,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王全,把肥嘟嘟的手伸進了王全的褲襠里掏泥鰍。再等手伸出來的時候,卻是一條比奶娃娃小腿還要粗的大泥鰍被花姐拽了出來。
只見這半軟不硬的大肉棒子,顏色居然是烏紅色的,正在不斷的膨脹著,模樣怪異,特別是這顏色,看上去黑的比紅的還多,馬眼的位置上有一絲液體,半個龜頭躲在包皮里,在肉屌向著王全的方向上端還有一個軟骨一樣的疙瘩。
“我吃吃看,這個雞巴騷不騷。”花姐輕輕撫了一下支起斜角的肉棒,雞巴像是喝醉了亂晃,女人口水都要下來了,這才一眨眼的功夫,龜頭又出來了幾分。
“唔~”花姐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吃下了肉屌的整個龜頭,卻還有5/6的棒身露在外面。接著就吞吐起來,嘴巴里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啊~”王全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感覺到雞巴被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粗糙的舌根還在馬眼上不斷滑過,舒服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花姐你就是天生吃雞巴的好料,這才吃了幾次就這么會吃了。“
“噗~”花姐吃了會王全的下體,“我想死這根大寶貝了,真騷,真好吃。”
“讓我也吃吃你的大騷逼。”王全一提花姐,花姐就也躺倒了床上,兩人的嘴以最快的速度貼到了一起,巴滋巴滋的親著。手上快速的給對方脫著衣服。沒幾下,兩人都是光著的了。
花姐斜躺在床上,一條腿被王全高高的拉直了立著,身上的皮膚比臉上的要白個四五度,看上去頗為耀眼,兩只巨大的奶子像灌了水的氣球一樣攤開了,鋪滿了整個床鋪,村婦下身有些粗壯,連帶著整個陰阜也被層層的肉擠出好幾個褶皺來,濃密的粗黑逼毛卻不彎曲,像是掃把草一樣鋪在上面,大腿根處肥壯的大陰唇深紅一片,微微張著,里面兩條深灰色的小陰唇現在有些充血膨脹,居然跑出了大陰唇的包裹,最下端竟然垂到了屁眼的位置,狹小的桃花洞里滿是水漬。
“四六四六~”花姐等王全跪到她的臉上,用手拉住王全的那個大肉棒就狼吞虎咽起來,兩顆巨大的卵蛋在花姐的臉上不斷摩擦著。
“哦~哦~花姐,讓我吃吃你這個大騷逼。”王全被舔的身心舒暢,淫心大作,躬身就鉆到了花姐的兩腿山里,大嘴一張,就把像極了加勒比海盜里反派臉上章魚須的小陰唇吃了下去。這一吃,也就想到了花姐剛才是干嘛去的。肯定是去放水了,這逼上還有那咸澀難明的尿漬呢。
王全也不在乎,吃的卻是更加興奮了。別吃還邊用舌頭不斷舔刮著逼心子,把個花姐舔上了天。發出了哎喲哎喲的叫囔聲。
王全只感覺龜頭上的吸力越來越大,花姐的肉逼也是脹的老大,用膝蓋碰了碰花姐的臉,花姐會意吐出了雞巴,躺直了身子。王全直起身子,摸了一把花姐的臉蛋,收到一個騷媚至極的表情。走到了花姐的兩腿間。
隨著王全站起身子,這才露出了王全那根顏色詭異卻又長相可怖的子孫根來。
只見那大棍子五寸半有余,龜頭碩大無比,渾身粗壯,在龜頭的正后側有一個橢圓的肉疙瘩,整個雞巴都像是朝天生長,居然有一絲寒潭黑蛟的感覺。現在這黑蛟正要入淵呢。
“啊~哦~”等這巨蛟甫一插入花姐怪異滑稽的肥逼洞,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傳來了帶著滾燙感覺的電壓,巨大的快感襲遍全身,“啊啊啊啊~王全~干我吧~”對著那勇猛的蛟龍,花姐熱情的招呼起來。
王全此時已經干了起來,沒辦法啊,這花姐的肉洞里像也是長了五花肉一樣,油膩不堪,還包裹甚緊,那層軟疊嶂的肉層把自己的肉棒給絞的酥癢難耐,只有大力的抽插才能止癢。而在王全大力抽插的時候,花姐那奇長無比的小陰唇卻也多了用處來。隨著大屌的進出,小陰唇緊緊的包裹在肉棒上,末端沒有大陰唇束縛的嫩肉像是拉拉隊員的花球一樣不斷地在肉棒和大卵蛋上輕拍著,把花姐肉穴里的淫水全給抹到了上面,讓王全的觸感更為敏感,雞巴上的瘙癢感覺更為強烈,在內外交困之下,王全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也逐漸大了起來。
這可要了花姐的命了,她只覺得自己狹窄的肉洞里,一個和鵝蛋一樣的大疙瘩進去的時候像是把自己的身心都打開了,抽出來的時候卻又像是把自己的魂都帶走了,被這一進一出,進進出出的摧殘著,花姐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有一魂兩魄飄出了竅順著王全的馬眼鉆到了男人的身體里,住到了他的身體里。花姐越發覺得自己離不開這年輕的村書記了,嘴里用淫言穢語贊美著男人對自己的鞭撻。
“啊~~~小老公,你弄死我了,騷逼都被你草爛了,啊~我要上天了~~我要死了~~”說著居然身子一繃,兩腿一伸,真的死了,舒服死了。
王全被繃直的肉腿夾著,動彈不得,發現兩人四條腿擠壓著,自己的腿毛也像是有了觸覺,感覺花姐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滑膩無比。
等花姐又活過來了,大腿的禁錮解開,王全抬起花姐的一條腿,女人半個屁股跟著抬了起來,蓬門大開,王全直搗黃龍,直入花心。花姐的花房被攻門追侵入,嗷嗷啊的叫了起來,逼肉自動地抵御起來,肥膩的逼肉把個王全夾的像是觸電一樣。也不管花姐是不是吃的消,男人抬腳蹲到了床上,把花姐的腿抗到肩膀上就打起地樁來。啪啪啪的巨大肉體撞擊的脆響和卟滋卟滋的水聲堵住了兩人的感官,此刻兩人的眼里心里全就只有對方。
下午三點的桃園村西北角里,吊腳樓的床上,一個黑白的相間的女人渾身蕩漾著肉波,一個精壯的年輕小伙胯下一根大型殺傷性武器不斷侵入著女人的下體,女人的叫床聲像是殺豬一樣震的四周的山野都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