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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剛才還偷看人家呢,怎么又去惹他。”方樺拍了一下將頭探出窗外的張末,輕啐道。
“挖,方姐老婆,我還真沒想到,這老爺子這么大年紀,還這么風流,哈哈”。張末想起下午娜扎和奶奶出了門,撲米在家偷人的事,心里滿是刺激。原來下午王全來的時候,撲米等人都在家呢,不過卻沒心思招待這些人。
那撲米老漢等老婆子送了孫女下山,就把門關了,不一會兒就來了個穿著碎花長袖的中年女人,女人40多歲,皮膚黝黑。也不走大門,拐了一個彎進了屋后的院子,院子里有個放雜物的小間,撲米正等在里面。
女人進了雜物間,撲米就迎上前去,兩人交談了幾句,居然擁抱著親起嘴來,也不知道這沒了牙的老漢親嘴的時候漏不漏氣。
親了一會,老頭把女人衣服脫了,露出一身蠟黃的皮膚,自己也脫下了褲子,耷拉在膝蓋,按著女人跪在自己的腳面上給自己吹簫,兩只手卻伸進女人奶罩子里摸那兩只肥奶。
說起來真是奇了怪了,這老漢少說也有60了,但是在那女人搖頭晃腦的吹了陣之后,早上見過的那個大螺絲肉卻站了起來。只見龜頭和那香菇一樣又扁又寬,肉棒子也像菌株一樣細長緊繃。
等女人下面淌水了,撲米老漢拉起女人一把扯下了外褲內褲,露出一個屁股蛋黑的和鍋底一樣的肥臀,扒開肥臀,里面兩片烏黑的大木耳已經泡水漲大了。
撲米彎下腰去,吐了兩口唾沫。握著雞巴一下就捅了進去,接著便是咿咿呀呀的淫叫和啪啪的拍屁股的聲音。這撲米老漢看著瘦了吧唧,但是草起逼來卻是力道十足,而且九淺一深,九深一淺,前三后四,七上八下的十分有章法,那女人也被弄的哇哇直叫。
而被弄的哇哇直叫的卻不只有她一個。正在偷人的老頭不知道,自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其實全程都被人看見了。
那時正好在衛生間放水的張末,一邊調戲著方樺,一邊往窗外瞎瞧,結果就看見了鬼鬼祟祟進了院子的村婦,還以為是進來偷菜的呢,結果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和上回在如意城南批發部一樣,方樺被塞到前面的位置,張末壓在她的頭上,這次沒有上回便利,只能借著方樺的身體金雞獨立。兩人看著撲米老漢這老驥伏櫪,志在日逼的勁頭。也來了勁,兩人已經有快半個月沒有整那事了,心里早就憋著火了。特別是方樺,被張末開發到胃以后,這一有兩人獨處的時候,骨頭就要輕賤三分,身子就要往張末身上貼。
兩人在衛生間看了一場直播,張末把個方樺的蕾絲胸罩都扯斷了肩帶,方樺的背脊骨都差點被張末的大棒子給捅凹下去了,耳朵上全是男人騷臭的口水。
兩人也不等撲米老漢謝幕了,緊緊抱著回了房間,關上門,拉上窗簾就脫褲子。脫的時候,兩人的嘴巴還不分開,兩根舌頭在空中唏哩呼嚕的亂甩。
等脫下了衣服褲子,張末半靠在被褥上,一拍方樺的屁股。女人就轉過身來屈膝半蹲著,把整個陰部都貼到了張末的臉上,接著彎腰低頭叼起那根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公雞就吃到了嘴里。
張末面對著有些淡淡苦味的粉穴,像是親吻一樣啵啵的舔舐著,這方樺的逼穴倒是有些奇特的,雖然經歷過這么多肉屌進出卻還是一樣粉嫩,就只有小陰唇處有些灰黑之色。這吃起來,味道也還算尚可。
方樺被張末毫無章法的舔弄給整得下身奇癢,鼻腔里的呻吟就加大了幾個音量,嘴巴上下套弄著大頭,舌頭在馬眼附近順時針轉著圈圈,兩只手上下交疊地拄在不周山上,piapia地擼著包皮連帶著海綿體里的青紅血管都給擼脹了,爬滿了小張末的全身。
等那小張末變成了個鐵頭娃,方樺立即轉過半個身子,側對著張末,手扶著鐵頭小張末就塞進了自己春水泛濫的粉鮑之中,接著整個身子都向張末敞開了。
張末只覺得自己成了一匹野馬,在草原上也是桀驁不馴的壞小子,但是突然來了個騎士,還是個女的,緊緊的套住了自己。接著就在自己身上飛了起來。
方樺兩條腿蹲著,圓翹的美臀上下甩動的飛快,只見那根巨大的粉紅肉腸快速的被吞進去又跑出來,連帶著方樺肥厚的饅頭形陰阜被拉扯的變形了。兩人的私密處緊緊粘合著,像是長在了一起似的。肥臀撞在張末結實的肌肉上,發出沉悶的噼啪聲。十分悅耳。
等方樺的腿沒力了,女人又轉過身來,跨坐在男人的腰身上,雞巴還在肉穴中。女人匐下身子,親了張末一口,拉起他的兩只手抓在自己的嬌乳上。腰身用力,或前后,或左右,或轉圈,或上下左右前后轉圈,360度的研磨著那根火熱鐵杵,磨了20來分鐘,那鐵杵卻越來越大,最后那鐵杵的主人一抬屁股,哎喲一聲慘呼,推開了方樺,頭歪到一邊,那烏紅鐵杵像變成迫擊炮一樣一頓一頓的發射了6.7次,次次都射到半空,最后噠噠噠的落到了張末的胸口小腹之上。
期間兩人只顧呻吟喘息,卻沒有怎么說話。這下有空了,張末先是開口,“方姐老婆,你屬榨汁機的,這來來回回的磨,命都給你磨沒了。”
“哎呀,老公,還不是你太厲害,我都沒控制住。”方樺乖巧的爬過來,貓一樣,伸出舌頭把落在張末身上的精液給舔了干凈,“剛才有沒有傷到腳啊”,接著又開始清理起來陰莖和陰囊。射了以后的龜頭極其敏感,被方樺一弄,把個張末逗的全身都麻了。
“碰了一下,沒事。”張末手伸進方樺的頭發里,撫摸著安慰道。
“那以后我就給你吸出來吧。”
“那怎么可以,我腿不要了也要給你伺候舒服啊。”
“那也不錯,沒了腿,你就跑不了”方樺笑嘻嘻的爬到張末的胸口,腦袋枕在臂彎里,腳卻又去撩撥那漸漸安分了的肉條。
兩人就這樣聊著沒有營養的肉麻話,躺在一起,像極了老夫老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