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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林塞和茉莉都很懷念曾經的日子。他們經常變成原型一起玩。不像小時候還會被誤認成蜥蜴，現在林塞的龍形態很復雜精致，深紅的鱗片油光水滑的。頭上頂著一對成長中的黑色的龍角，脖頸和尾巴上都立起了錐狀的刺角。背后長有一對成長中的骨翼，雖然小但是已經能飛行了。

小龍崽大小像一只大型犬，每天樂呵呵背著黑貓到處跑。他們喜歡玩毛線球游戲，林塞就是那個毛線球。

貓咪用肉墊拍在他身上作為啟動信號，龍崽子就抱成團在森林厚實的落葉上滾來滾去。變成貓身后本性控制不住，茉莉看見林塞搖晃的尾巴就要抱上去啃，龍的鱗片很堅硬，林塞不覺得疼，樂得用尾巴當逗貓棒被她咬。

茉莉覺得自己在陪寵物玩，林塞覺得他在逗貓，雙方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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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的枝條枯了又綠，河流結冰又解凍。茉莉是一只不太一樣的貓，她已經以少女的面貌存在很久了。林塞則一點點長大了，龍族體型的成長是和掌握力量的程度成正比的，他慢慢長成比茉莉高一點的少年。

茉莉感覺青春期的少年心思多了起來，他比以前更愛撒嬌了，一見著她就像得了軟骨病，要靠在她身上才能走路，連尾巴都要貼上她的尾巴，纏了一圈又一圈。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和他的身體接觸。

林塞偶爾會從外面的世界帶東西給她。有時是家里廚師做的好吃的小甜點，有時是一本法術秘籍，有時是貓玩具或者小首飾，貓用的人用的都有。他已經發現茉莉各種方面都很貓，貓喜歡的她都喜歡。

林塞把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東西都送給茉莉，在龍的認知里這是求偶行為的一部分。

茉莉對此渾然不知，收到禮物都會珍重地跟他道謝。她在樹屋底下新建了一棟小木屋，把能保存的禮物都在新建的小木屋里找地方安置好。

她越來越少去原來的樹屋住，只有制藥時才上去。下面的小屋凌亂而溫馨，住在里面能給她一種期待感，好像下一刻少年就會打開門出現。

她在新房子里為林塞專門設了一間客房，不過林塞說他怕黑不想一個人睡覺，于是她就變成毛茸茸的黑貓和他擠在一張床上睡。

9

某個夏日的午后，茉莉在樹屋里調配藥水。木結構的房子被支柱高高架在山坡上，周圍是一片郁郁蔥蔥的闊葉林。樹屋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從落地窗望出去全是看不到盡頭的樹蔭，一片綠海。一些陽光穿透樹冠的空隙，散落到屋子里。

貓都喜歡曬太陽，茉莉把工作臺搬到窗邊，認真調配藥水。林塞坐在旁邊跟著學。她做到一半停了下來，讓他猜接下來該放哪種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