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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高瑯忽然間冷下來的語氣，胸口發悶，眼睛有點熱，但還是忍住了心中的酸澀，點了點頭，道：“嗯，我……”

“啊，路上小心點。”

還不等男人說完，高瑯拍了拍屁股，撿起了手機，拎著外套，轉身走了。

“踏……踏……踏……踏……”

男人看著高瑯走得那么毫不在意，他的心臟像是忽然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了起來，疼得厲害，難受地想要哭出來，盯著高瑯離去的方向，眼睛又干又澀，年輕英俊的孩子的背影越來越模糊，他慢慢地把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上，嘴巴開合：

“我叫許善文……你叫什么啊。”

一瘸一拐地走著，托著腰撿起了碎掉的眼鏡勉強戴了上去，許善文自嘲似的搖了搖頭，嘆了嘆氣，艱難地移著步子。

天已經微亮，受傷的男人一步一步，狼狽地走回了家。

街口的拐角處，高瑯鬼鬼祟祟地躲了起來，看著男人進了小區門口，這才走了出來，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吐出煙圈兒。

“媽的，這小屁股，真他么翹，看著就想干！”

高瑯不放心老男人自己一個人回家，怕他在路上被別的色狼給截了，又擔心老男人會誤會，所以就偷偷跟在了人家身后，親自護著人家回了家。

“可惜了，是個男人，還是個這么老的男人，再過幾年就玩不動了。”碾了煙頭，高瑯忽然笑了，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視頻，看著其中的影像，笑的淫邪。

“老天都幫我啊，竟然摔到了錄像鍵……真好看，真好聽啊！”

手機中傳來一聲聲歡愉和痛苦，還有高瑯自己的霸道和無恥。

“寶貝兒，叫老公。”

“不叫，你又不是我老公。”

“叫一聲聽聽，乖。”

“不叫，我有老婆的。”

“嘶……欠操了是不是？叫不叫？叫不叫！”

“嗯啊……好深……我叫，我叫！你快停下！哈……老，老公。”

……

回了家，一推門兒，迎頭就是一個煙灰缸飛來！

“操！高季美，你又發什么瘋？！”

要不是經驗豐富，這一下子，他就得躺著進紅十字。

高季美坐在沙發上，穿著風衣，平日里整齊的盤發有些亂，女人黑著眼圈兒，看向高瑯，怒火中燒。

“你還知道回來？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高瑯哼哼一笑，陰森著眉目，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在你肚子里的時候，你就應該一瓶藥弄死我！省得生我下來，給你填了19年的堵！”

“你！你去死吧你！”高季美眼圈兒一紅，隨手抄起了一樣東西就往高瑯的方向上砸，果碎灑了一地！

高瑯瞪大著眼睛，看著肩膀上插著的刀柄，冷冷地望著高季美，比量著自己的眉心，道：“下次扔準點兒，往這兒扔！”

“瑯瑯，我……”

高季美臉都嚇白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淚掉了下來，上前幾步，又被高瑯兇狠的眼神嚇住，顫著手捂上了精致的臉，跪在了地板上，哭了起來。

“別在我面前演什么愛子情深，爺不信這一套！惡心。”

嘭！

房門摔上，狠狠地隔絕了高季美的愧疚和高瑯的絕情。